好像就是尚都花城。
如果蘇浩安沒記岔的話。
室友……好像還是溫以凡?
蘇浩安打電話的作一頓,挑了下眉-
年前的這段時間,各種事件發生的頻率都多了起來。
溫以凡過得比平時還忙,有時候連家都沒時間回,直接把臺里當另一個家。疲憊到了極致,累到覺得自己站著都能睡著。
沒日沒夜的加班讓無心去想別的事,之前頻繁遇見的桑延,也因為再未過面,又變回了原來那個很久沒見并且毫無聯系的老同學。
閑暇時想起這人時,溫以凡唯一的想法就是,他們應該不會再見面了。
周日晚上。
溫以凡終于忙完,總算找到個空隙回家口氣休息。用鑰匙打開門,一走進玄關,便看到了一個男人的背影。
男人高而瘦,似乎也是剛進來,鞋子還沒。旁邊放著個行李箱。
溫以凡腦海頓時一片空白,連呼吸都停住。
聯想起了前兩天跟的那個室搶劫案,事主因為反抗被歹徒捅了兩刀,現在還躺在醫院里昏迷不醒……
聽到靜,男人回了頭。
兩人四目對視。
看到他的臉時,溫以凡腦補的畫面立刻消散。松了口氣,覺自己腳還有些發,一瞬間升起的所有驚恐漸漸被莫名其妙取代:“你怎麼在這兒?”
桑延皺了眉:“我還想問你怎麼在這。”
“我住在這兒。”溫以凡腦子有點,只想知道,“你怎麼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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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口的同時,溫以凡注意到他手里的鑰匙。
——是王琳琳的那把。
“……”
過了半晌。
溫以凡腦子產生的那個不可置信的想法,隨著他的話應聲而落。
“我剛搬來這。”
“……”
第十二章
這個事對溫以凡來說,跟禍從天降沒有任何區別。
并且還是毫無征兆的。
別說找問意見了,溫以凡沒聽王琳琳提起過已經找到室友的事。這明明是跟關系最大的事,但這會兒反倒了個局外人。
在溫以凡還一無所知的時候,就已經就了定局。
覺得荒謬。
饒是溫以凡再心如止水,反應過來之后,也覺得有些火大。盯著面前的桑延,忍著直接把他趕出去的沖。
畢竟從桑延剛剛的反應來看,也能看出他毫不知。
溫以凡沒有遷怒別人的習慣,平復了下心,垂眼把鞋子掉。而后,指了指沙發的位置,像招待客人一樣:“你先坐會兒吧。我不太清楚這件事,先打個電話問問。”
桑延站在原地未。
也沒等他應話,溫以凡抬腳走進房間里。
此時時間已經近十一點了。
溫以凡本來的打算是回來之后迅速洗個澡就睡覺,沒想過還得理這些糟心事。也沒考慮王琳琳會不會已經睡著了,直接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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響了十來聲,那頭才接了起來。
王琳琳還是雷打不地已經進了夢鄉,開始了的容覺。因為被人吵醒,這會兒語氣帶了不耐:“誰呀!有病吧!人家睡覺呢!”
溫以凡:“琳姐,我是溫以凡。”
王琳琳:“有事明天說,我困死了。”
“我也不想打擾你,就問你個事兒。”溫以凡的語氣很平,聽起來沒多大起伏,“你是把鑰匙給別人了?房子里現在有其他人在。”
“啊?”聽到這話,王琳琳的聲音清醒了些,“是誰去了?不會是我男朋友吧!你可別勾搭我男朋友!”
“不是。”溫以凡說,“是桑延。”
“這樣啊。”王琳琳明顯松了口氣,跟解釋,“噢,我想起來了。我這不是一直沒找到人接替我嗎?就愁的,所以沒忍住跟我男朋友提過幾次。”
溫以凡耐心聽著。
“他可能是不想看我這麼不開心,就私下幫我解決了這件事吧。”王琳琳嗲聲嗲氣地開始炫耀:“我自己也不知道呢,他應該是想給我個驚喜。”
“……”
溫以凡本以為會覺得抱歉,哪怕只有一點。
看來是想太多了。
是真的,極其,非常地討厭去管這些事。
說好聽點是脾氣好格大氣,不會去跟別人計較這些小事。但實際上,自己清楚,只是覺得別人做什麼事都跟沒有關系。
其他人今天是好是壞,是死是活,都跟毫不相干。
過好自己的生活就行了。
有人誤解,對態度不好,對說話怪氣,只要對沒造任何實質的傷害,又有什麼關系。
這影響不到的緒。
畢竟這世上的煩心事多了去了,如果事事都計較,人還怎麼活。
這些年,溫以凡對待任何人,都是抱著這樣的想法。
只要不做出對生活有影響的事,不會去跟人爭執,不會去得罪人,不會去選擇跟其他人站在對立線。
王琳琳還在那頭說:“那個桑延是現在住的房子著火了,所以得臨時找個地方住。哎呀,你就跟他住唄,這也——”
溫以凡打斷的話:“您之前是怎麼跟我說的。”
“……”
可能是沒聽過溫以凡用這麼不客氣的語氣跟說話,王琳琳愣了幾秒,才道:“你這麼兇干嘛啦,嚇我一跳。這又不是什麼猥瑣男,桑延長得又高又帥的,家里還有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