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想,你不是還賺到了嗎?”
溫以凡重復一遍:“您就告訴我,您之前是怎麼跟我說的。”
“那我又不知道!你怪我干嘛呀!真是的!”王琳琳剛被吵醒,又被這質問般的語氣氣到,態度也不好了,“噢,我知道了。你倒也不用想那麼多,怕他還喜歡你。”
王琳琳:“我聽我男朋友說了,桑延大學四年都沒過朋友,也沒見他跟哪個生靠得近。就天天跟他同宿舍的另一個校草混在一起,他們學校的人都默認他倆是一對了。”
溫以凡氣極反笑,想聽聽還能扯出什麼花來。
“他到現在都沒談!這問題肯定很大呀,可能是這幾年逐漸認清自己的向了。”王琳琳說,“這麼一想,我男朋友還有點危險呢。”
溫以凡知道王琳琳這個人確實不靠譜。
但沒想過,能這麼不靠譜。
溫以凡閉了閉眼,一句話都不想再跟多說。
王琳琳沒耐心跟說了:“放心吧,他肯定是基佬。而且就算不提這個,跟異合租也沒什麼啊,我之前有個對象就是合租時找的呢。”
這話說完,溫以凡終于開了口:“聽您這麼說,您跟蘇浩安這麼好。”溫以凡的語速緩慢,像在溫上裹上了綿的針:“那這段時間一直開法拉利來接您的那位,一定是他朋友了。”
王琳琳瞬間消停:“你什麼意思。”
“啊,對了,既然您覺得跟桑延合租這麼好,那您回來跟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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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多一個也不嫌多,同時踩兩三條船,”溫以凡笑,“對您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兒吧。”-
同一時間,客廳。
桑延打通了蘇浩安的電話,按捺著火:“你腦子有病?”
“我。”蘇浩安那頭有些吵,聽起來是在酒吧里,“大哥,平和點,peace點ok?你干嘛啊怎麼一上來就罵人?”
桑延冷笑:“別跟我說你不知道這房子里有別人住。”
知道是這事,蘇浩安瞬間輕松,理所應當地說:“那你一個人住那麼大的房子干什麼?找人合租還能省點房租給你的房子裝修呢。”
桑延:“我犯得著跟人合租?”
“你是犯不著,那這人不是我們溫神嗎?”蘇浩安笑嘻嘻道,“行了行了,我明白的,你不用謝我,都多年兄弟了。”
“懶得跟你說,”桑延跟他說不通了,“我現在上你家。”
“滾,老子今晚要干事,別他媽來煩我。”
“我一大老爺們兒,”桑延說,“跟一姑娘住一塊,你覺得合適?”
“我靠這話你都說得出口,你跟我說‘尚都花城’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你這話呢?”蘇浩安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被打狗的臉是怎麼回事兒。行了,別在我面前裝了,這事兒咱心知肚明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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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咱溫神長得多好看,這種事你覺得不會發生第二次嗎?”蘇浩安說,“桑爺們兒,去當個騎士,人家說不定哪天眼一,就看上你了呢——”
那頭還沒說完,桑延聽到了里頭房間門打開的靜。
他氣得胃疼,直接掐斷了電話。
下一刻。
溫以凡出現在他眼前。看向他,溫和又平靜地說:“咱倆談談?”
……
兩人坐在沙發的兩端,靜默無言。
溫以凡先開了口:“這事應該算是個烏龍。現在時間也很晚了,要不這樣,我幫你在附近訂個酒店。”
桑延靠著椅背,懶洋洋地看著。
溫以凡思考了下,又道:“你之后再找合適的房子,你看這樣可以嗎?”
聽著把自己接下來的事安排得明明白白,桑延似笑非笑道:“你倒是安排的妥當。”
“你現在還沒住進來,現在也不用浪費時間來收拾,既然咱倆事先都不知,也不用把這個錯誤擴大。”溫以凡解釋,“而且你應該也不習慣跟人一塊合租。”
錯誤。
桑延抓住其中的倆字。
說這些話的同時,的眉頭皺著,線也抿得很直。跟平時那個遇到什麼事都毫無波的模樣,簡直是天壤之別。
仿若遇到了讓很苦惱、并極為難以接的事。
卻又不好意思直白說出來。
怕惹惱了他,又怕被他纏上。
所以小心翼翼地說著讓他能接的場面話。
桑延抬眼,意味不明地重復:“你又知道我習不習慣?”
溫以凡耐著子說:“合租需要時間來磨合,而且一般是因為經濟問題才會選擇合租。你的經濟條件也并不需要委屈自己跟其他人合租。”
“我這不是房子燒了,”桑延一停,“錢都花在裝修上了。”
溫以凡提醒:“你開了家酒吧。”
桑延語氣很欠揍:“不怎麼賺錢呢。”
“……”溫以凡暗嘆了口氣,委婉道,“而且,記者不是什麼朝九晚五的工作。我的作息很不規律,會經常加班,也經常早出晚歸,很有可能會影響到你的休息。”
“噢。”桑延存心給找不痛快,“那你平時回來的時候靜小點兒。”
“……”
怎麼說他都像是聽不懂,溫以凡干脆直接點:“咱倆是異,會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你也不想在家的時候做事還要考慮再三吧。”
“我為什麼要考慮再三?”桑延直勾勾地看著,忽地笑了,“溫以凡,你這態度還有意思。”
溫以凡:“怎麼了?”
桑延的聲音沒什麼溫度,說話速度很慢:“你是覺得我還對你念念不忘,會像以前那樣再纏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