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出去，猶豫著，又將用服掩蓋。
在這個時候，房門突然被敲響。
溫以凡只好把服放回去，走過去開門：“怎麼了？不合適嗎？”
“嗯。”桑延靠著門沿，朝主臥的方向抬了抬下，“你搬過去。”
溫以凡沒太反應過來：“你是要住我這間？”
桑延又嗯了聲。
溫以凡房間里沒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干脆直接子一側，給他足夠的空間往里看：“是主臥沒達到你的要求嗎？但次臥的條件肯定是沒有主臥好的。”
桑延隨意往里掃了圈，點點頭。
依然是那句話：“你搬過去。”
“……”
溫以凡漸漸得出了個不大肯定的答案。
他是嫌三千塊貴嗎？
溫以凡站在原地未，晦表明：“兩間房的房租不一樣。”
雖覺得這話很尷尬，但因為經濟條件，還是不得不提：“是這樣的，我現在還在試用期，靠補吃飯。兩千塊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桑延角了下：“沒讓你多給。”
“不是你要不要我多給的問題，”溫以凡說，“誰付的錢多，誰住的房間條件更好。這是一件默認地，并且很公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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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個房間條件更好，是我自己定的。”桑延尾音懶散，打了個轉，“不是房子定的，懂？”
“……”
“而且你能講點兒道理？”桑延慢悠悠地說，“既然我的比重更多，那住哪個房間也應該是我先挑吧？”
“好吧。”溫以凡搞不懂他在想什麼，忍不住問，“你為什麼不住那間？”
“嗯？沒什麼原因。”桑延氣定神閑道，“就想給你找點事兒干。”
“……”
過了幾秒，桑延又說了一句：“那房間味道太難聞。”
也不知是瞎扯的，還是實話實說。
……
溫以凡的東西不算多，加上兩個房間相距也不過兩米，來來回回搬了幾次也就搬完了。期間桑延一直坐在椅子上，模樣像個大爺，沒有半點要幫忙的意思。
拿上最后一樣東西的時候，溫以凡提議：“那既然這樣，房子里的兩個廁所我們就分開用？我一會兒去把我的東西拿出來。”
可能是覺得這事基本通完了，桑延只抬了抬眼，沒出聲搭理。
溫以凡當他是默認，走了出去。到公衛拿上自己的洗漱用品，回了房間。
剛剛忙著搬東西沒太注意，這會兒溫以凡才聞到，房間里確實是有味道。卻并不難聞。是王琳琳用的無火香薰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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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爺不了這種香味？
溫以凡想去跟他說，主要通一下風，這味道過幾天就散了。
但看到一地凌的東西。
想到還要再搬一次，沉默片刻，還是選擇作罷。
洗完澡，溫以凡出浴室的時候，腦子里閃過一瞬間的念頭——房間里有個浴室還好，也不用遮遮掩掩地拿著去洗澡了。
看著七八糟的房間，溫以凡有些頭疼，把頭發吹干后便開始鋪床。
剛把床單鋪好，溫以凡聽到手機響了聲。
手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點亮屏幕，發現是支付寶的轉賬提醒。
——桑延向你轉賬13000元。
看到這個金額，溫以凡怔住。
很快就反應過來，桑延估計是嫌麻煩，直接給了三個月的房租加押金和水電費。但這麼算起來，要是想湊個整，給一萬二也夠了。
這多的一千是干什麼的？
想到這，溫以凡聯想到自己后來說的“生活消耗品”。
最近沒買什麼東西，只有之前房子里的洗機太老舊罷工了。當時溫以凡跟王琳琳商量過后，跟合資買了個新的洗機。
王琳琳沒用幾次就走了，溫以凡給退押金的時候，干脆把這筆錢也還給了。
溫以凡不想占桑延便宜，邊截圖清單，邊用手機計算算完賬。
算完后，順著上邊的數字把多的錢給他轉了回去。
發出去的同時，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又重新拿起手機。
……
另一邊。
聽到床上的手機響了，桑延把巾扔到一遍，彎腰拿起來看。
——溫以凡向你轉賬520元。
第十四章
此時此刻, 主臥。
溫以凡盯著手機上的數字，陷了緘默。覺得如果順序顛倒一下，換“250”都比現在的況好不。但也沒心虛, 鎮定敲了句：【這是你多給的錢, 我給你轉回去。】
——發送失敗。
兩人支付寶沒加好友。
界面立刻跳出“為朋友才能聊天, 發送驗證加為好友”
與此同時，桑延給發了條微信消息。
【？】
“……”
果然是問號。
溫以凡看到那個“520”就能猜到他的反應。
毫不差。
沒等溫以凡回話。
桑延又來了一句：【你有什麼事兒？】
這個數字確實太引人遐想, 但也不是溫以凡憑空造出來的。坐了起來, 決定跟他好好解釋：【那個是我給你退的差價。】
溫以凡把價格一一列出：【房租九千，押金兩千五，水電費四百。】
而后，把買洗機的□□也發了過去：【洗機買了1190。】
溫以凡：【我不擅長記賬, 所以你不用先給我多的錢, 等之后要買什麼東西的時候咱再提。】
過了一會兒。
桑延回了條語音：“你自己再算算。”
他說話的語調毫無起伏, 順著聽筒傳出更顯冰冷。但說到最后的時候, 尾音總不自覺勾著，向上揚, 自帶挑釁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