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后他每年訓帶一千多公安特警,路隊真是伍反恐,了軍裝繼續保衛人民,真漢子。”
“……武警醫院的醫生說,暴恐分子當時就用長矛直接杵進他里,送過來,渾都是。后來我還和他玩笑,路隊你臉蛋這麼標志,以后可要當心啊。”
“……他們中隊全反恐尖兵,排專家出來好幾十個,都被地方上搶。”
“……路隊當時三十秒拆定|時|炸|彈,汗都不流一滴,可不是演電影,真事。”
……
這些,都是不知道的。
其實從分開后,他的一切,都不清楚。
因為當初分開鬧得太不愉快,以至于也不太能厚著臉皮去問他表妹黃婷,只能偶爾從姑姑一家人口中聽說,哦,黃婷家有個親戚的兒子,好好的大學讀著就去當兵了。最后還去了蒙,那麼偏,調回來都難。
等他們離開警察局前,那幾個警察才說起,其實是因為這次他們中隊有人出任務傷,在附近的武警醫院治療,路炎晨才能過來一趟。
警察最后把自己的手機號抄給歸曉,說路炎晨終歸在武警中隊,不是隨時都能出來,如果下次再遇到什麼違法紀有關的麻煩,直接找他就行。
歸曉拿了,說謝謝,但也說,請放心估計不會再麻煩他了。
畢竟,實在想不到以后還有什麼機會來蒙古。
可到了旅店,小蔡又磨泡,想要趁著路炎晨還在市區的時候,能再見一面,吃飯表示謝。余下的幾個合作商也都連聲附和。
這里邊,有英雄崇拜也罷,真的想謝也罷,或是以后想被罩著也罷,總之,眾人熱過度,小蔡還拿起手機,就撥了路炎晨的電話。
“你別打,我和他不……怕尷尬。”
“有什麼尷尬的啊,歸曉你這人就是不懂事,人家幫你那麼大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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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用的是中國電信的網絡,剛在加油站信號不好,先前打給路炎晨的電話是用的小蔡的移手機。現在,小蔡有了電話號碼,歸曉想攔都攔不住。
“喂?路隊?”
歸曉心頭一窒。
小蔡給打眼,笑著問:“想請你吃個飯,表示謝。你不知道那輛車對我有多重要,是我老公剛送我的,要是丟了都能家變。實在太謝你了。”
……
“就今晚吧,也別拖了!……好,好,我一會兒把飯店地址給你發過去啊。”
電話掛斷,小蔡很是歡快:“快,都給我去換干凈服,吃頓好的去。”
歸曉翻出臨時帶的服,躊躇蹲在箱子前不知穿哪套,眼前一個畫面疊著一個畫面。這種覺,只有年時深過一個人才會懂。最后穿著天藍的一條長和白,套上黑長及腳踝的羊絨大,黑短靴。
對著鏡子,想到他下午時也穿著的是黑軍靴。
到飯店,推開包房門。
里邊只坐著個小男孩,七八歲的樣子,抬頭,看到歸曉就大眼睛忽閃著,盯著,眾人驚訝,不知道哪里來的小朋友。
小蔡對服務員說:“那是誰家的,你問問,別孩子走錯了,家長擔心。”
“阿姨,我是路炎晨家的,”小男孩咧笑,“我爸煙去了,讓我留在這兒等客人。”
作者有話要說: 捉蟲ing
開坑,放兩章 = =
好了也沒存稿了……你們知道我一直存不住稿子的……閃~下周見~
☆、第二章 邊關的雪夜(2)
心突然很重。
隨著越來越沉悶的起搏,一跳一跳地疼。
歸曉都不敢細看那小男孩的眉眼:“我去下洗手間。”
“阿姨,洗手間就在出門右轉,下樓梯,四樓、五樓之間,”說完,小男孩從座位上起,乖巧地將桌旁座椅一個個都拉出來:“叔叔、阿姨請坐,來二連浩特就是我們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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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笑著夸贊小男孩的聲音,被關在后的門。
歸曉怔忡在門外,眼看著邊有人推著半只烤羊經過,伴著濃郁烤香氣,倉促讓路,后退。
心慌牢牢的,落不下來。
怕被人看到自己不對勁,索就按照小男孩剛才話里描述的走到走廊盡頭,右轉,下了幾步臺階,去四樓和五樓轉彎找洗手間。
直到,站在門外,歸曉茫然看著洗手間上“男”的牌子,愣了好一會兒。
慢慢的,找回了一些理智。
十一年前他離開北京,十年前兩人分手,這個孩子,七八歲的樣子也很合理。
所有都合合理。
所以歸曉你還想找他干什麼呢?
“看什麼呢?”有聲音在后出現。
歸曉一個激靈。
右手側鋁制的玻璃門被從外拉開,路炎晨手里夾著半截沒完的煙,靠在門口,微瞇著眼打量:“的在樓下。”
“噢”了聲,轉。
“回來,”路炎晨在后說,“我完煙帶你去。”
“不用。”繼續走。
“我讓你回來,聽見沒有。”路炎晨聲音一沉。
歸曉腳步一停。
不就是當初我甩的你嗎?你孩子都有了,還一副我欠你的態度做什麼?
歸曉狠咬牙,回頭:“沒聽見。”
路炎晨抿著角,挑眼瞅。
又低頭了口煙,吐出個不太型的煙圈:“沒聽見,你回頭干什麼?”
……
“人家姑娘不想搭理你不行啊?”路炎晨后,一個看上去三十歲出頭的朗男人將手里的煙頭掐滅,“別介意啊,我們路隊,啊不,是前中隊長這剛退伍沒幾天,閑得發慌,怪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