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留給孟小杉那個男朋友海東。
歸曉進去時,小屋子里有兩個臺球桌,一個是海東和個男人在玩,看臺球桌上只剩下黑白和紅球了,快結束的樣子。
海東用架桿敲了下的腦袋:“怎麼樣,覺得我這一局全能收不。”
歸曉撇,笑了聲:“我看懸。”
歸曉掃了眼,還有幾個不認識的男生生,也在打量著。最角落坐在窗邊的小凳子上的那個人影,吸引了歸曉的注意力。
是路晨。
他沒穿校服,三伏天里竟穿著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平凡得連任何圖案都沒有的黑長袖套頭運衫,短,運鞋。背抵墻,手臂搭著窗臺,靠在那兒煙。
“晨哥,”海東了聲,“我老婆的妹子,我小姨子,歸曉。”
路晨像從未見過似的,睨了眼,點頭,沒說話。
此時,有人逗歸曉:“妹子看起來,應該切的不錯啊?”
還真被說對了。
孟小杉家里有個屋子,專門放了臺球桌,沒事兒就教歸曉打,悟又高,就連和海東偶爾玩起來,運氣好的時候都能開局就連進四球。
孟小杉看一副躍躍試的樣子,怕被這些小混混拐帶壞了,嗑著瓜子說:“人還沒桿子高呢,乖乖看著。”
海東笑,沒揭穿,把架桿往臺球桌上一放:“你讓玩唄,反正都包了一下午了。”
孟小杉白了海東一眼。早就和海東說過,歸曉年紀小萬一被這幫輟學生帶壞了,或是占了便宜,必然和海東翻臉。
“我陪你開一局。”
路晨挪開椅子站起來,拉近窗臺上的煙缸,在一堆煙屁中按滅了煙頭。
太突然,連孟小杉也被整懵了。這一下午路晨都坐在那把椅子上煙,沒斷過,誰都沒辦法沾上他,大家都知道他心差,也不敢搭話……
“打不贏你。”歸曉有些心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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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單手。”他從靠東墻的架子上挑了個趁手的臺球桿。
歸曉被他唬住。
球桿被遞過來:“單手左手。”
作者有話要說: 題外話:
管理員提醒我,最近大熱的劇前兩天也剛更新了臺球梗。
這劇實在太熱你們老公又實在太火了,為避免誤會這里注明一句,分別重逢的開頭,還有男主切臺球這里,都是兩年多前大概2014年1月左右寫的微博段子。微博還在,和電視劇沒關系哈:)
ps.下一章還在寫,明晚或者最遲周日扔上來吧~
☆、第五章 流浪途中人(2)
這麼一說倒是勝率很大。
歸曉好勝心強,盤算了下也沒再扭,接過球桿。
臺球桿也講求手。
喜歡重一些的球桿,顛在手里有力度,路晨給挑的這個剛好。
路晨倒是對自己沒什麼講究,估是真打算讓著,取了個離他最近的,右手拎著,將球袋里的臺球掏出來,丟去桌上。眾人在這兒坐了一下午,也沒見路晨有玩的意思,突然來這麼一出,興致聚攏過來。
窗口的紗簾被風吸著鉆出去,又被風帶進來,著剛才他剛坐的空椅子。
歸曉繞過球桌半圈:“我開?”
“當然,”海東替路晨接了話,“晨哥都讓你到這份兒上了,還會不讓你開球?”
歸曉抿了下下,俯,瞇眼瞄準。手向后一,猛擊出去,砰地一聲悶響,撞了大運,一桿直接落袋三球。
后幾個輟學生嘖嘖贊嘆:“厲害!”
海東遞過去一煙,塞到路晨的間:“你要輸給我小姨子嘍。”
路晨咬著沒點燃的煙,右手在臺球桌邊沿一掃,順了個深綠膩子回來,在桿頭蹭了兩下,反倒一笑:“可能嗎?”
可惜開局落袋后,余下球的位置都不好。
第二桿沒進。
等到路晨,就再沒有了擊球機會。只在最后只剩下白球和黑8球時,孟小杉看不下去了:“晨哥,別這麼欺負我們家歸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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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也跟著起哄,都讓路晨放個水算了。倒是幾個姑娘們不太好說話,嘀咕著都左手單手了,還讓?干脆讓歸曉用手丟袋子里算了。
路晨倒沒有執意要贏的想法,兩手撐在深棕破了皮的臺球桌邊沿,微俯,瞧著,邊掛著笑問:“想要我讓嗎?”
“不用。”歸曉被問得臉上更掛不住了,將球桿往架子上一放,主認輸。
路晨也沒多話,手一桿撞出去,球幾乎是飛著滾向袋口,落袋。
贏了。
按進球數來說也不算是慘敗,可人家是單手左手,就差雙手倒綁讓贏了。
歸曉輸得是徹徹底底,特沒面子,手上的汗,借口說去鎮上的品屋買點東西,跑了出去。烤羊串的阿姨沒什麼生意,用扇子隨意扇著炭火爐,看熱鬧似的看臺球廳門外蹲著的小年輕們和姑娘打罵俏。
歸曉開車鎖,急匆匆上去,“啊”地一聲尖著又跳下來。
車座燙死了,忘了停在涼……
調戲姑娘的小年輕們瞧樂了,歸曉回頭瞪了一眼,看到路晨也跟著走出來,踹了腳蹲在最門兒擋路的男生。“晨哥,走了啊?”男生咧笑,向邊兒上挪了兩步。路晨點頭,把自己停在門邊上沒上鎖的山地車推出來,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