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和你們辦正事,不好說。”
聽著不對,心猿意馬地小聲提點:“這也是正事。”
覺脖子后被他的手掌扣住。
歸曉不出聲了,心一牽一牽地跳著,跳著……屏著氣,生生著嚨。
那漆黑的瞳仁里鎖著的影子:“歸曉?”
……
歸曉吸了吸鼻子,他扣在脖頸后的手掌用了力氣將帶過去,在歸曉還在想要說些什麼時,直接俯過頭去,堵住了的,帶著煙辣嗆過的舌……
覆在耳后的掌心也滲了不汗,不知是他的,還是的。
鋪天蓋地都是他的氣息,最懷念的覺,不管這個男人在外人眼里多乖張多不近人,可他的吻只有歸曉清楚,是溫的。
歸曉沒和別人接吻過,但電視和文字描述也看過不,可找不到和路晨接吻的覺。
不管是親吻你的方式,還是摟抱的作,都能讓你覺到這個男人舍不得讓你有一半點的不自在和不舒服。所以一直到現在,都堅持對任何人說自己最喜歡溫的男人。
那種溫,最親昵的人才能會。
路炎晨覺在回應自己,手去從上到下一遍遍輕著背后,里流淌的是曾回想過百上千次的那種覺,無法描述,他稱之為:歸曉。
……
和歸曉的那場分手毫不夸張地說,曾要了他大半條命,現在都是心有余悸。
那時要不是在部隊上,有每天從早排到晚的訓練,還有那些突然而至的集訓走了所有個人時間,他要痛苦更多。別管是烈日灼的荒漠,滂沱大雨的草原,還是手不見五指的深山,所有的經歷都在幫他一遍遍從腦海里把歸曉這個名字沖走……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他為歸曉是真哭過。
不是那種嚎啕大哭,也沒有方寸大,所有戲劇化的痛徹心扉場面都沒有,甚至連他自己都沒預料到會那樣。說分手,他就電話一遍遍打過去,再一遍遍掛斷,多半句話的時間都不給他說。邊疆地區管理嚴,普通士兵不許用手機,他除了打電話別無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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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來回幾次,他也就放棄了,怕打得太多,會被家人罵。直到分手過了大半年,他終于有機會來一趟北京,隔天就要回去。
那晚歸曉還是不肯見他。
他沒回家,也無可去,漫無目的在火車站外來回“義務巡邏”打發時間,從深夜到天亮,抬頭想看大鐘的時間,眼眶突然就酸痛發熱。
沒人會發現,可他自己心知肚明,那是真哭過。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加段吻戲
靠這章寫了兩天還又從下午一直改到現在,寫文的效率真是低,哎……
這幾天俺在大趕稿,實在吃不消了。
我們下周見~
☆、第十五章 前路未可知(1)
有個詞:后知后覺。
那晚路炎晨不放心秦小楠,吃到半途就走了。因為表弟夫妻兩個在,兩人也沒多流什麼,等歸曉吃完結賬,才被告知先走的那位先生已經將這單結清。晚上歸曉也沒和路炎晨通電話,就發了幾條消息,借故說想看看秦小楠,約了他翌日上午的時間。
于是,當歸曉隔著前擋風玻璃,和走出汽修廠的路炎晨對視時,終于找到了昨夜輾轉難眠,不敢相信真的已經和好的本原因——一切太快了。
就和當初牽了手那段日子似的,沒預兆,沒準備,以至于漫長的一段時間都會忐忑,反復和他強調:“在一起就不許分手,路晨你要敢分手我就哭死給你看。不許玩玩,保證,發誓,怎麼吵架都行,就是不許分手。”這是歸曉小時候最常說的話,估計是他這人看上去就不太能給人安全。
那時路晨每每聽到這個問題都不予理會,越不理,越強調。無限循環,樂此不疲。
現在想想小時候那真是矯,后來一問邊人,差不多初都作死作活的,年紀越小越折騰……這麼一回味,恍若兩生。
路炎晨著個易拉罐走近的車,隨便呷了口雪碧,隔著那層明玻璃看。
冬日的投進去,勾出了下半張的廓,角度問題,看不清全貌。可能注意到上有淡淡一層水潤潤的彩。小時候在一塊都還是學生份,不可能有機會涂抹這種東西,所以干干凈凈的。可昨天親上去,卻有類似于櫻桃的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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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讓他心搖神,不習慣歸不習慣,但他終于真切到了男人和人之間的那種不能放在言語上表達的求。
歸曉開了窗。
路炎晨仰頭灌下最后兩口剩余的雪碧,兩指扁了易拉罐,將手肘到車門上,低低地說:“開進來,給你驗驗車。”
歸曉剛想重新啟,他又說:“下來,我開吧。”
歸曉也想著他比較,下來將車給了他。
從廠門口到里邊不過一小段路,歸曉沒再上車,跟著路炎晨開車的軌跡走了進去。
門口老大爺見著這車和這姑娘都有印象,抱著自己的小收音機搖頭晃腦地從傳達室窗戶邊探頭著,瞧熱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