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離婚時,我都以為自己很了解劉志遠。
劉志遠是我的大學同學,也是我的初,我們同省不同市,剛進校園的第一天兩個人就對上了眼,他高高的,人看起來誠實斯文。
我們很快相,大學三年,他給足了我安全。
畢業后我就跟他結了婚,去了他的家鄉,他是獨子,公婆都是老實的莊稼漢。
我們在他家鄉生活了兩年,沒賺到什麼錢,兒子十個月的時候,我們把孩子丟給婆婆,就去了省城打拼,先是在建材公司跑業務,路子跑了跳出來單干了。
剛創業那會兒,常常青黃不接,客戶的款不敢猛催,廠家的錢不能拖欠,夾在中間的我們,不得不經常夾著尾兩頭討好,白米飯配紫菜湯的日子,我倆過了好多個月。
還好,生活從來不會虧待努力的人,06年開始,省城大興土木,我們的生意也漸漸好起來了,錢便越賺越多。
2009年,我們在省城買了一套大三居,座駕也從三手桑塔納換了奧迪A4。
2010年,我又添了個兒,兒雙全,有房有車有公司,30歲的我們已經過上了自己夢想中的生活。
兒滿月后,劉志遠就跟我商量,公司漸漸走上了正軌,有他一個人忙活就差不多了,掙錢固然重要,但孩子的長更重要,他希我能留在家照顧孩子。
我思考再三同意了,兒子從小就扔給婆婆帶,一口的方言,我早就因為年對他缺失了照顧而疚,于是,我把兒子接到了邊,送進了附近一家兒園,又請了一個保姆帶兒,就這樣,我了照顧倆孩子的全職媽媽。
2我一門心思撲在兩個孩子上,公司的所有事都全權給了劉志遠,我十分信任他,不僅因為我倆多年的,更因為一路的風風雨雨,我們倆是互相攙扶著走過來的。
我以為患難夫妻,必定是肝膽相照的。
更何況我們還有兩個可的孩子承歡膝下,這樣幸福的日子,他有什麼理由不好好珍惜呢?
但,男人有錢就變壞,這話一點不假。
我第一次發現問題是2012年底,劉志遠去廈門參加一個建材展銷會,一天晚上,兒突發筋,我把兒帶到醫院,醫生對這種突發的筋不能下準確結論,問我是否有家族病史,我給劉志遠打電話,他關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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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人,我便百度搜索了劉志遠住酒店的前臺號碼,打過去報了劉志遠的名字,酒店大堂給我轉接了他的房間,大晚上的,接電話的卻是一個人:“喂~”
我當時腦子里嗡的一聲,嚨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隔了幾秒,我聽到了電話那頭再悉不過的男聲:“誰呀?”“誰知道,沒聲音!”“掛掉掛掉,來,到哥懷里來!”
我又氣又傷心,一個人守在醫院,當著兒的面,眼淚都往肚子里流——我那麼信任的人,居然也會背叛我。
廈門回來后,我無法遏制我的痛苦和氣憤,跟他吵鬧,哭,起先,他跟所有腥的男人一樣,死不承認,后來終于松口,說那是個客戶,說他只是一時鬼迷心竅。
他跪求我的原諒,保證自己不會再犯。
我看在兩個孩子的份上,選擇了原諒他,但心上的傷,卻再難愈合,對他的信任也瞬間碎了渣。
如我所料,腥這種事,有一就有二。
很快我就發現他又有了貓膩,他出差去南京呆了五天,天天電話報備,看起來毫無破綻,但我電話查詢了他的信用卡,他在幾家商場的裝店和首飾店消費了兩萬多。
我拿著消費記錄問他,他啞口無言。
這次,我沒有吵鬧,也沒有哭,哭有什麼用?男人若是一個人,就不會傷的心,男人若是不了,再多的眼淚也挽不回他的心。
半年時間,這種事一而再再而三地發生,他一而再再而三地睜著眼睛說瞎話地欺騙我,我終于忍無可忍,毅然提出離婚。
沒想到劉志遠很痛快地答應了。
3那時候,我就應該對他的痛快起疑,然而作為一個的人,面對婚姻變故,我智商為零,只顧著悲憤了。
分財產的時候,劉志遠也十分痛快。
我們名下財產很簡單,除了一家小公司,一套房子,兩輛車,還有一部分流資金。
我沒要公司,我知道公司那兩年同行競爭慘烈,不好賺,而且我離公司四年了,就算要過來從頭開始做起很不現實,何況我還有兩個孩子要照顧,本沒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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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志遠也誠懇地建議我不要選公司,他把公司的流水和賬目拿給我看了,盈利一般。
于是我提出兩個孩子歸我,房子也歸我,劉志遠沒說二話就答應了,他還把那輛貴一點的奧迪車也給了我。
不僅如此,劉志遠還允諾,每個月支付我4000元,作為兩個孩子的生活費,他信誓旦旦:“玲子,你放心好了,兩個孩子,我會把他們養到十八歲的。”
其實那時候,我手頭還有大約30萬的私房錢,但劉志遠連問都沒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