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嬸的仍舊念念叨叨:“我說小甜,你這一下子就和了上百斤面,這可就做出了好幾千塊的點心啊。咱們累點倒是沒什麼,這要是賣不出去,可就都賠里了。”
宋婆婆的面也有點嚴肅,這一次,和扈小甜也算是賭了一把。這回的甜糕價格高,本亦是不低,和小甜二人幾乎花費了所有的積蓄。
第5章 我愿意一輩子吃甜糕
聽見郭嬸的話,漸漸恢復了氣的扈小甜指著旁邊的一盤盤獨特的迎冬甜糕,詰問道:“郭嬸,若你我不認識,你瞧見這些甜糕會不會買?”郭嬸停下手里的活計,認真思忖了片刻道:“我和郭剛這幾日也有幾分咳嗽,買藥貴重,糕點倒是便宜,又能頂,嗯,我是會買的。”
扈小甜用手抹了一把額間的面,笑道:“郭嬸你都會買,更別提旁人了,所以咱們不愁賣不出去的。”眾人聽了扈小甜的話,都哈哈大笑。瞧郭嬸愣著,旁邊的小伙計點明道:“郭嬸是鎮里有名的吝嗇人兒,您都舍得花錢,別人哪里會不舍得。”
郭嬸這才反應過來,笑罵道:“你這丫頭,嬸子倒是白疼你。”話雖如此說,但手上的活計卻一刻也不肯放松,切出來的白芍藥幾乎是針尖細。
眾人雖說玩笑了半晌,但終究都惦記回春堂的況,就連看似鎮定的扈小甜也連連錯了幾塊甜糕。宋婆婆終于按捺不住,開口道:“嬸子,要不你去瞧瞧?”郭嬸的心里早就七上八下,只等這句話呢。
趕放下了手里的菜刀,雙手在圍上一抹,就要往出走。沒等出門,卻看見素來穩重的杜俊風塵仆仆的從外頭闖了進來,口便道:“甜妹,你連夜做的一千塊甜糕全都賣出去了!而且我們還預定出去五百塊,你可要抓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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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小甜聽言一愣,幾日來的委屈和病痛仿佛隨著這句話消解了,渾都是通暢之。用手抹抹在眼眶邊上打轉的眼淚,笑道:“可要多謝杜俊哥哥了。”杜俊瞧歡喜,忍不住手的頭發,打趣道:“現在賺了錢,可別忘了我的那份。”
扈小甜嘿嘿一笑,接著問道:“杜俊哥哥,你真的能保證這甜糕能治風寒嗎?”一提到醫,杜俊幾乎沒有不自信的時候,他拍著脯道:“當然能保證。甜妹,我神醫的招牌可不是白掛的。”
隔日,縣衙之上,扈小甜和莫芳芳端坐在下首,上首則是邱縣丞、莫員外以及幾位商會之人。另外還有一群烏泱泱的百姓們都站在縣衙門口瞧著熱鬧。
“本這十日以來,分別給二位小姐派了一名衙役,一是監督們不能舞弊,二則是計算們賣
出的點心數量。來人,宣布結果。”邱縣丞架勢十足道。
趙師爺趕應聲上前,清了清嚨喊道:“莫大小姐賣出酸糕,二千五百塊。”此言一出,眾人立刻議論紛紛。“這一塊四文錢,兩千多塊,娘咧,這就是十兩銀子啊。這小姑可真能賺啊。”另一個人立刻附和道:“誰要是娶了這樣的媳婦,才真是積德呢。”
他旁邊的婦人立刻著他的耳朵喊道:“你媽的是不是指桑罵槐?”那人趕低聲下氣說幾句,那婦人也不肯安靜。趙師爺用力咳嗽兩聲,人群這才消停不,他繼續喊道:“扈小甜賣出甜糕,二千八百塊。”
說完這句話,他自己也驚著了,顯然似乎懷疑自己看錯了。旁邊的莫芳芳更是拍著桌子道;“不可能。扈小甜病了八日才起床,怎麼可能短短兩日就賣了這麼多。回稟縣丞大人,民懷疑扈小甜舞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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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在場的百姓更加開始議論。“咱們都是眼睜睜瞧著杜醫士幫著扈小甜賣了那麼多盤子糕點,算起來也有這麼多,怎麼會是舞弊呢?”另一位也附和道:“沒錯,我還買了不呢。倒是那個莫大小姐,我倒是覺得賣得沒有這麼多。”眾人這樣七八舌說著,上頭的驚堂木早已拍響,底下頓時雀無聲。
邱縣丞本沒料到扈小甜能超過有商會支持的莫芳芳,所以他和師爺都沒看那一份結果,卻不料出了這樣的意外,虧他還信誓旦旦的跟莫老爺保證,一定讓莫大小姐獲勝。下頭,扈小甜一言不發,卻用那雙純潔如水的眸子直勾勾的看著邱縣丞,讓他心虛不已。旁邊的莫芳芳則叉著腰,理直氣壯的看著邱縣丞。
瞧著縣丞大老爺發愣,底下的百姓忍不住高聲道:“你說小甜那妮子舞弊,莫大小姐,你有證據嗎?”莫芳芳的眉一皺,開口道:“舞不舞弊自然有縣丞老爺做主,有你什麼事?”那人被嗆了一句,頗有些怒氣,但見到上頭縣丞兇狠的眼神,嚇得不敢再開口。
邱縣丞更加猶豫,卻聽見外面傳來了一個從容的男聲。“我能證明,扈小甜舞弊。”莫芳芳一臉歡喜的往外看去,只見那人穿白袍,手握折扇,一臉的翩翩公子模樣。滋滋的湊上前去喊道:“景然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