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把這盒分了吧。”當俊哥兒的眼神轉到海東青所指的那盒甜糕上時,臉上的神頓時從興變了無奈道:“大哥,你也太護食了吧。我們這麼多兄弟,你就分給我們這點。”
海東青眉頭一挑道:“上個月你們不是還說吃膩了麼?”俊哥兒撓著頭道:“一時間吃不著,兄弟們都說心。”海東青干脆耍起了無賴,“反正這些都是我的。你們若是搶,就山法侍候。”
俊哥兒扶著額頭道:“大哥,怎麼一到嫂子的事上,您就一點也不肯諒咱們呢?得,誰讓您是大哥呢。”俊哥兒捧著那盒子甜糕邁出門去,卻聽見后傳來一個滴滴的聲音。“海哥哥,你別著急,明后日我會再來的。”
俊哥兒嚇了一跳,差點就沒摔倒在門檻上。他心道,大哥,您這速度也太快了。小嫂子沒來,就把小嫂子的姊妹勾搭到手了?不不不,我大哥才不是這種人。他正在自己想的功夫,果然聽見里面的海東青又是素日冷冰冰的話語。“我替小甜多謝你了。”
這一句話,除了小甜二字略顯溫外,其余的幾個字都是邦邦的,好像是從里出來的一樣。俊哥兒這才放了心,從盒子里抓出一大把甜糕,然后把剩下的丟給了始終站在外頭的小啞,“分給他們吧,小啞。”
小啞點點頭,從里頭拿出來一塊甜糕放進懷里,然后才把剩下的送到了前頭的聚義堂里。接著,他一路飛奔著,跑到了廚房。廚房里,一位頭裹花巾的子正切著菜。小啞討好的把甜糕遞上去,“嗯嗯呃,哼哼。”他的嚨里傳出奇怪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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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子轉過頭來,見到甜糕卻吃了一驚。“這是扈味甜糕?你們這里竟然有扈味甜糕?是扈小甜送來的?”見小啞搖搖頭,子繼續道:“不管是誰送來的,下次來的時候,你一定要我。我若是能出去,自然也會把你救出去。”小啞的眼神中有些失落,扯著子的袖子連連搖頭。
子更加不耐煩,一甩袖子道:“你不走就算了,我自己走。”小啞繼續扯著的袖子,發了火道:“別以為你們救了我,我就會在這呆一輩子。土匪窩就是土匪窩,我茱萸絕不會在土匪窩里做一輩子廚娘。”
小啞聽如此說,頓時撅了起來,一使勁扯走了手里的甜糕,憤憤的走了出去。茱萸眼珠一瞥道:“真是個傻子。早晚我要些□□回來,撒在你們的碗里,毒死你們這些臟東西。我茱萸是當夫人的命,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呢。”
在那以后的一個月里,邱茵始終來往于南綿鎮與軒轅山之間。因為海東青最近沉迷,所以整個山寨都不怎麼出山打劫,以至于連基本的資都開始缺乏。邱茵知道此事后,便開始往軒轅山上裹帶食材。雖然數量不多,但卻足以讓那些土匪們都對喜萬分。
秋來以后,扈小甜的生意依舊不溫不火,而莫芳芳的酸糕卻賣的蒸蒸日上。于是,南城佳肴賽便了扈小甜打翻仗的好機會。莫芳芳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亦開始籌謀著如何在打扈小甜的同時,把自己的酸糕推出去。
們這邊準備的如火如荼的時候,南綿鎮里卻發生了瘟疫。這一場疫病起得無緣無故,先是鎮里的鴨先后生病,而后人便隨之病倒,個個上吐下瀉,面慘白。為商會的副會長,莫老爺自然飽經風雨,他最先意識到了事的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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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立刻找來了莫芳芳,讓把準備用來參加南城佳肴賽的酸糕盡快送出去。果不其然,就在莫芳芳把酸糕送出城外的第二日,知府便下令讓南綿鎮關閉鎮門,任何人都不得出行。
“海哥哥,小甜說了,如今糖花便宜些,這回的糕點里放了十足十的糖花。”邱茵坐在聚義堂中,側對著海東青說道。下頭的土匪們要麼低聲暗語,要麼對著上頭的兩個人發愣。
旁邊的黑虎捅了捅俊哥兒道:“二哥,這是咋回事?大哥這是要換人了?”俊哥兒拿著刀柄對著他的肋骨一捅道:“別他娘的瞎說。大哥是那種人嗎?”黑虎訕訕笑道:“不是不是,大哥自然不是。那既然如此,我就上了。”
俊哥兒一愣,“你上什麼呀?”黑虎笑得更加猥瑣道:“你不知道,這娘們昨天沖我笑了一下,勾的我心里刺撓極了。”俊哥兒的臉頓時一沉道:“我告訴你黑虎,你可別來。大哥說了,憋著了就去怡紅院,可不能良家婦。”
黑虎不滿道:“幾月前來的那個小廚娘你們就不讓,這回來了個天仙似的縣丞兒,你們又不讓。再這樣下去,老子不干了。”他的話音剛落,便見到一支飛刀沖著自己飛來,他沒等反應過來,那只飛刀已經裹著他的一縷頭發釘到了木椅上。
上頭的海東青悠悠說道:“在我海東青面前,還沒人敢稱老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