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你當,要麼,你當夫人,你自己選。”
邱茵的眼睛里頓時一汪眼淚。可對于邱縣丞而言,兒固然重要,但在升一事面前,卻顯得微不足道了。邱茵睜大了無辜的雙眼看著邱縣丞,邱縣丞卻毫不以為意,轉過臉去道:“你好好想想吧。什麼時候想好了,什麼時候再出這個門。”
邱縣丞才出門口,邱羅便從門后鉆出來道:“傻妹妹,我早就勸你不要跟那個扈小甜朋友,更別打什麼土匪的主意,你偏不聽,這下有你好的了吧。”邱茵著邱羅幸災樂禍的表,把手邊的杯子甩過去道:“仔細我海哥哥再把你的打斷一次。”
邱羅一跳,機靈的躲開杯子,搖搖頭道:“哪里還有個妹妹的樣子,看我不爹收拾你。”說著,見到邱茵又要把杯子扔過來,他才獰笑著走來開了。
跌坐在椅子上的邱茵明白,本不需要考慮。在這個家里,父親是絕對的掌權者。若是風平浪靜的時候,自然可以做滴滴的掌上明珠。但一旦局勢變換,父親會毫不猶豫扔下自己。
思來想去,終于還是派人去扈小甜取回了糕點,而后又在家里廚子的幫助下,把□□裹在了面皮中。
“小姐,這回您怎麼不親自去扈姑娘那拿點心了?似乎有急事找您呢。”邱茵邊的小丫頭乖巧說道。邱茵搖搖頭,“能有什麼事,不過就是惦記著自己的點心賣不出去罷了。南城佳肴賽在即,恐怕是想參賽卻出不得城去,想來求我呢。”
小丫頭道:“那小姐怎麼不幫幫扈姑娘呢?您今日就要出城往軒轅山去,正好就把糕點送到南郡了呀。”邱茵苦笑道:“你瞧瞧爹派來的那些人手,就知道我什麼時候走,如何走,都是被定好了的。而且城中瘟疫橫生,我此行過后,恐怕許久都難以出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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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邱茵握手里的□□,心中忽然一痛。若是海哥哥真的吃下這□□,那自己可就罪孽深重了。不如把海哥哥的□□換迷藥,其余人的依舊是□□。如此一來,其余的土匪都死了,海哥哥自然也就愿意變良民了。
邱茵忽然笑道:“我真是聰明極了。”小丫頭并不知道邱茵在笑什麼,猶自發愣,卻聽見邱茵低聲道:“家里的廚子每次殺,都要先用迷藥把迷倒。你去把那迷藥一些來,我自有大用。”
小丫頭雖然是邱縣丞買來的,但自聽邱茵的話,所以邱茵是信得過的。此刻,小丫頭雖然為難,但還是點了點頭。
而此刻,扈味甜糕店中,扈小甜正和郭嬸等人一起研究著如何將甜糕送出城中。“原本還以為邱大小姐能幫忙,如今看來是不中用了。”郭嬸嘆氣道。扈小甜安道:“邱茵派人來傳話說子不好,我怎好再麻煩。能幫我將甜糕送到軒轅山,我已是十分激了。”
郭嬸點頭道:“話雖如此,可咱們若是再不把甜糕送出去,就不能參加南城佳肴賽了。明日便是初賽的最后一天,聽說莫大小姐已經過了初賽了。”扈小甜著天邊的鴿子,心里亦是焦急,只恨不能生出一對翅膀來飛出城去。
如今扈小甜生意一般,全靠著此次比賽來扭轉局面,若是再不能參賽,恐怕就連租金都拿不出了。正心急如焚的功夫,卻見到一個拎著藥箱的藥急匆匆的跑進來。他把一包藥草放在桌上道:“杜神醫怕您染病,把這些東西送來,您一定親自熬藥喝了。”
扈小甜心中一暖,點頭道:“杜俊哥哥總是想著咱們。”郭嬸連連點頭道:“杜神醫確實是個好孩子,年紀輕輕卻十分能干,又有神醫的名頭,真是不錯。若是嫁給他,倒是福。”扈小甜見郭嬸話題偏轉,趕扯了借口去熬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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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著艾葉正要去后堂的功夫,忽然心念一,轉對郭嬸道:“有了!”郭嬸嚇得蹦了起來,趕跑過去捂著的道:“怎麼就有了?我還沒有呢,你就有了?這傻丫頭,到底是誰的,怎麼這麼糊涂。你說話呀,你快說話呀。”
扈小甜努力的把郭嬸的手扳開道:“郭嬸,你捂著我的,我怎麼說話。”郭嬸這才松手道:“傻孩子,你快說吧,嬸子不怪你。不管是誰的,咱們嫁出去就是了。反正你也不小了。”
扈小甜哭笑不得道:“郭嬸,我說我有主意了。你想什麼呢?”郭嬸一愣,老臉一紅道:“哎呦呦,我還以為你……得了得了,我真是老糊涂了。你快說,什麼有主意了?”扈小甜笑道:“郭嬸,你瞧這是什麼?”
郭嬸低頭看著杜俊方才送來的藥包道:“這是藥草啊?用艾葉包著的藥草啊。”扈小甜喜悅道:“對!就是艾葉!我們可以把甜糕用艾葉包住,然后借口說是藥草,讓杜俊哥哥帶出城去。”
郭嬸掌道:“對對對,沒錯。杜俊是神醫,在南城十八鎮都是有名的。如今瘟疫橫行,別人都出不去,可他卻是可以隨時出城的。小甜,你快做,我這就把甜糕給杜俊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