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哥兒繼續道:“這樣,老三、老五你們分別喬裝打扮,到南郡保護大哥。老四跟我留守在山寨。”眾人連聲答應著去了,俊哥兒才緩緩返回山寨。
素日總是守在山門口迎接他們的小啞今天卻并沒有出現,俊哥兒心生警惕,把手悄悄扣在了刀上。可他前后轉悠一圈,卻并未發現有什麼異樣。直到走到地窖口上,才發現小啞正無聲的流著眼淚。
俊哥兒暗道不好,連忙下地窖去瞧,果然見里頭除了些時鮮蔬菜,并無半點人影。原本捆著邱茵和茱萸的兩道繩子散落在地上,斷兩截,顯然是有人把他們救走了。
“小啞,到底怎麼回事?”俊哥兒急沖沖道。小啞比劃著,意思是茱萸答應,只要放了自己,便嫁給他。小啞便信以為真,卻不料剛割斷繩子,茱萸就拿起一塊磚打倒了自己。然后,自己醒的時候,邱茵和茱萸便不見了影。
俊哥兒對小啞又是不滿又是心疼,見他傷心,又不好多說什麼,只得拋開他不理。俊哥兒轉頭道:“茱萸不知道前門路徑,一定是從后頭的山路走的。咱們過去追。”小啞卻拽住俊哥兒的胳膊,使勁拉扯,不讓他離開。
俊哥兒一臉恨鐵不鋼道:“你這麼對,可有一分承你的嗎?”小啞垂下頭去,上半卻依舊纏在俊哥兒的上,不讓他彈。俊哥兒素來憐惜小啞,此刻無奈的嘆氣道:“得,為了你,我就豁出這張臉去,讓大哥罵一頓。”
小啞臉上的淚痕未干,手里還抓著茱萸留下的一塊手帕。俊哥兒又氣又憐,索別過臉去不再看他。
而另一邊的扈小甜,此刻卻正無奈的聽著景然和莫芳芳吵架。托著腮坐在門檻上,聽著二人你一言我一句的爭吵。原本景然是來責怪扈小甜嚇著了其母景氏的,可見了扈小甜,開口卻依然提起的是二人的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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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芳芳則是來看扈小甜笑話的,還其名曰是來照顧生意。結果一進來就遇見含脈脈的景然,心里就打翻了醋壇子。原本這幾日,莫芳芳和景氏相極好,連帶著和景然的關系也近了不,卻不料這景然還是惦念著扈小甜。
于是,莫芳芳上來便指責景然無無義,景然自然不能善罷甘休,便說莫芳芳沒有教養,出口傷人。二人便都晾下了扈小甜,開始爭吵起來。店里的小白上前問道:“甜姐兒,這可怎麼辦呢?”
小甜撅起道:“讓他們吵吧,咱們今天休息,打烊了。”小白笑道:“得嘞,今晚杜大哥會回來,咱們在后院等著吧。”小甜捶了一下他的頭道:“我看你小子是想蹭婆婆的飯吃吧。我告訴你,今兒郭嬸也要來。”
小白一聽,連忙求饒道:“得得得,郭嬸子來,我可就不在這了,省得一見了我,又要說我這里不好,那里不對的。”小甜笑道:“你小子淘氣,不說你說誰去。眼看就秋分了,你們都留下,咱們熱熱鬧鬧吃鍋子。”
說著,二人晾下了景然與莫芳芳,啪的一聲扣上了店鋪的大門。景然見狀甩下旁邊的莫芳芳,過去扣門道:“小甜,小甜,你怎麼關門了。快給我開門,我的話還沒說完呢。”旁邊的莫芳芳又上前扯住他的袖子道:“你的眼里,就只有一個扈小甜!”
第16章 海東青的無能
“都到了城門口了。我說,你到底進不進城啊?”杜俊著馬車里的海東青說道。他實在是沒想到,不管做什麼事都雷厲風行的土匪頭子,就因為進不進城這件事猶豫了半個時辰。海東青的臉龐依然棱角分明,可目中卻多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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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不去,可這心里的惦念實在無法克制。但若是進城,又怕縣丞早已埋伏好兵士,只等將他一舉擒獲。擒獲了他亦不要,可若是連累了小甜,那自己可就是該千刀萬剮了。畢竟,小甜已經因為他上了黑商戶的名單,自己萬萬不能再連累于了。
想到這里,海東青忽而有些惱怒。他責怪自己為何這般無能,連喜歡的人都不能保護在邊,心里不由得煩躁起來。杜俊猶在那里嘟囔,“若是你想進去,就要扮作我的藥,才能進城去。若是不進去,就趕快下車,我還要找小甜去呢。”
海東青聽到這里,從車上一躍而下,一刀劈開了車子與馬的連接,然后翻上馬,扔下了半截車子給杜俊。饒是杜俊好教養,也忍不住罵了一句娘。“土匪就是土匪。等我看見了小甜,非好好告狀不可。”
說著,杜俊背起了自己沉甸甸的藥箱,步履艱難的往城里走去。他帶到南綿鎮的,不僅是給扈小甜的好消息,也帶來了醫治本次疫病的藥方。莫家的人早已在一路上被海東青打得半死,因此也不敢再跟著杜俊。
秋風漸起,寒意已有些襲人。好在眼瞧見熱騰騰的鍋子,杜俊心想總算是沒白走了這麼久。“小甜,你看這是什麼?”杜俊揮揮手里的帖子,頭上扣著新買的帽子,笑意盈然的著扈小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