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斐有氣無力的抬著腦袋,想掙箍在腰上的手。
“姐,你別,我扶你去涼的地方休息。”臉頰上淌著汗,圈在姐姐腰上的手了幾分。
林斐垂在腰側的手撓了撓的,穩著重心后,只讓林歡扶住的手。
“先給我喝點水,之前跑1500覺一下就過去了,現在3000米,差點要了我的命。”
林歡抿了抿,沒吭聲。
兩姐妹就坐在離終點不遠的角落里,林斐著酸的小,林歡撐著下看高二男子組3000米。
槍聲響起,一道白的影率先跑在前面,毫沒有半點要緩下來的直覺,一個勁的猛沖。
他的手腕上帶著一個黑的護腕,襯的他的皮越發的黑。他的步子的很大,幾圈下來,速度都沒有半點緩慢,還剩最后一圈半時,林斐和林歡離開了田徑場去跟外面的周可可他們匯合。
最后結束時,高二(9)班總來說績不錯,林斐子組1500米第二名,3000米第六名,周可可力氣大,在眾多選手下拿了個第三名,歐枝跳高第六名,令人驚訝的是,看著人不像是運的,可男子組1500米拿了第二名,只比第一名慢了0.3秒。
運會后,大家的力又回到了學習上,為第二次月考做準備,畢竟第二次月考過后,是一學期一次的家長會,大家都牟足勁的往死里學,以前還有人相約去廁所,現在是能憋就憋。
林歡蹲在廁所里,想在廁所蹲一節課的。上課鈴已經過去幾分鐘了,慢悠悠的洗手,干凈,似乎這樣就可以拖延到下課,但最終還是要回教室。剛剛出廁所,就遇到了從樓上下來的周一南。
他穿了件純黑T恤,校服搭在手臂上。
看到林歡,周一南楞了一下,隨即笑道:“看什麼呢?怎麼,你也想逃課?”
逃課?
林歡認真的想了想,這節課是理課,一想到理老師那無不在的目以及無時無刻讓自己回答問題的神,林歡就更不想回去了。
Advertisement
周一南順一提,到是讓林歡有些心,思索片刻才道:“嗯,我也逃課。”
好像逃課是一件國家大事一般,臉上的神非常鄭重,周一南忍不住笑出了聲。
“一起啊!”
話落,周一南率先下樓梯,回頭看著林歡那慢悠悠的樣,上前扯著的袖子就把人拉著走。
等到了上次林歡看他們翻墻而出的地方,林歡發現還有三個人躲在花壇里。
暗暗了口氣,看著那兩米高的圍墻。
“南哥,你怎麼把林斐也來了?”一個留著板寸頭的男孩子看著突然出現的孩,扭了起來,用自認為很小聲的聲音問道。
“問那麼多干嘛。”周一南不知道他口罩中的林斐是誰,虛踹了他一腳,才看著林歡,“會翻墻嗎?”
林歡誠實的搖了搖頭。
“嘖!”周一南先讓兩個人爬到墻頭,再讓林歡扶著墻。
歡墊腳手夠了夠,發現還差了一大截。突然,一雙有力的手圈住的膝蓋把托舉了起來。
林歡小聲的驚呼了一聲,急忙扶著墻壁穩住。
周一南看著差不多坐在自己肩頭的孩子,擰眉,這麼輕!
在墻頭的兩人快速的一左一右握住的手臂把人拉上墻頭。
突然,一聲怒罵響徹了這一小隅天地。
林歡初次逃課被中途扼殺。
教導里,教導主任把桌子拍的“哐哐響”,整個房間充斥著他怒其不爭的聲音。
“上課不好好上,給我玩逃課!還穿著校服給我翻墻逃課!讓外邊的人看到了以后還敢讓自己的孩子來我們學校嗎?都是快17,18的人了,怎麼就不能給自己的學弟學妹做個好榜樣!一個個的盡敗壞學校的名聲!還有周一南你,是不是又是你帶的頭?上說一套做一套,你不是說要好好學習爭做四好青年?虧我看你安分了一段時間!”
教導主任眼睛一轉,又看向其他四人,“你們也是!也是老油條!都給我坐在這兒寫3000字檢討!沒寫完不準走!好好反省反省!”
Advertisement
周一南看著邊臉蒼白的孩,以為怕了,輕咳一聲,朗聲道:“主任,是我拉著去的,所以不關的事!”
林歡瞅著直腰背的人,眼里有著淡淡的不解。
教導主任顯然是知道林歡的,看著安靜乖巧的樣兒,雖然績是不好吧,但也不像是逃課的人,遂問道:“真是像周一南說的那樣,你是被他拉著逃課的?”
林歡垂眸,答非所問道:“我不喜歡上理課。”
教導主任不解的意思,剛要勸告,就聽到孩淡淡的聲音接著響起,“所以我想逃課。”
教導主任沉下了臉,抬了抬眼鏡,眼里著威嚴。
“那就給我寫檢討!”
五個穿著清一校服的男蹲在地上認真的寫檢討。
不過,對于周一南四人,檢討已經是家常便飯了,沒過一會兒,就寫滿了一張紙,而林歡只寫了檢討書三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