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就只有你和陳綺?」我眼眸未抬。
「陳綺說負責一定上周硯。」廉翊坐在床邊著手指,「我也不知道結果如何。」
「嗯。」我喝完湯,將空碗遞給他,笑了笑,「你回來的時候提前告訴我,我給你留飯。」
「妙妙……」廉翊言又止。
「嗯?」我揭開面扔進垃圾桶,仔細盯著廉翊的眼睛。
「你喜歡我嗎?」廉翊道。
「喜歡的,阿意。」我出手一只手,住他的眉。
03
這世界上有很多相似的人,相似到你有些懷疑他們是否有緣關系。
這是阿意離開的第四年,我參加公司年會,結束時已經喝得有些醉了。
時間不過九點半,幾個單同事非要拉著我這個單狗去酒吧續一場,并其名曰艷遇。我不忍掃們興致,便答應了。
我們都化著濃妝,穿著薄,在寒風凍人的冬夜跑下出租車,快速地進了酒吧。
酒吧里線很暗,氣氛很熱,人來人往,我們找了個卡座,點了些酒。
不一會兒便有男人過來敬酒。
那些鶯鶯燕燕很興,私下討論著誰帥歸誰,我對此沒有興趣,便謊稱要上廁所,離開了座位。
走到公用洗手臺的地方,線終于明亮了些,我對著鏡子看了一眼,妝沒有花,便點上煙。
然后廉翊從男廁走了出來,過來洗手。
只是一眼,我的煙便掉在了地上。
很像很像。特別是眉眼。
他洗完手回頭看見我,明顯也愣了。
我能覺到,他也從我臉上找到了另一個人。
不知是不是酒作用,鬼使神差地,我主跟他搭了話,他替我撿起地上的煙頭,掐滅扔進垃圾桶里。
他說:「孩子煙不好。」
他還說了什麼,我本沒聽,我只記得我在拼命忍淚,忍住抑了四年的,好像不這麼做,它們就再也控制不住會全部傾泄出來。
所以當他的手過來捧住我的臉時,我沒有拒絕,甚至主吻向他的。
后來一切就順理章,沒有男人能抵住一個人的投懷送抱,特別是這個人長得還很像他心底的人。
廉翊跟我一起上了車,跟我一起回了家,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他便睡在我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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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恍惚,又有些開心,總覺得是阿意回來了。
可是他醒酒后的第一句話便是「對不起」。
我知道他在對不起什麼,我也知道他錯把我當了其他人,因為他在我上忘的時候了其他人的名字。
那個孩陳綺。
但其實他不知道,他沒有什麼對不起我的,因為我也把他當別人。
他說他愿意對我負責,但暫時不想公開我們的關系,我答應了。
其實我沒想過很多,更沒想過跟廉翊走到最后,我只是想用一段日子治愈失去阿意的霾,治愈那段一直深埋在我心底的瘡疤。
我跟廉翊在一起了,做為彼此的替,溫暖那些太過孤寂寒冷的長夜。
但我知道,如果天神在上,也會懲罰我的罪孽吧。
04
第二天是周末,我睡了個懶覺。
起床的時候,廉翊已經出發去自駕游了。
我躺在床上打開微信,看見廉翊的留言:「面包抹好了果醬,牛放在微波爐里保溫,記得吃。昨天的菜都給你留了,中午可以吃,不用點外賣。」
我笑了,廉翊做為男朋友還是十分的。
可惜當時陳綺不懂得欣賞。
我知道這次陳綺來約廉翊和周硯玩是因為和男朋友在鬧分手了,但想得到什麼結果我懶得猜測,也不想關心。
更多的是,我其實沒有立場。
吃過飯,收拾家里衛生,看了會兒劇,空做好工作報表。
手機響了,是林曉曉打過來的。
說在市中心開了一家網紅酸菜魚店,我晚上陪一起去打卡。
林曉曉是我來 C 市工作以后的同事,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是 C 市本地人,遇見廉翊的酒吧也是帶我去的。
知道我單以后,曾纏著我帶上廉翊一起請吃過飯。
所以晚上見我的第一句話便是:「妙妙,你男朋友怎麼沒來?」
「他不在 C 市。」我將墨鏡推到頭頂,笑答。
「你知道嗎?」林曉曉挽過我的胳膊,神地眨眨眼,「昨天我家里給我介紹了一個相親對象,跟你男朋友長得還像。」
「真的嗎?」不知怎地,我忽然想起昨夜那個給我點火的人,腔中好像被什麼東西敲擊了一下。
「哈哈,下次有機會讓你見一下。」林曉曉沒有看見我的表,拉著我走到飯店門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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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酸菜魚不愧是網紅店,排隊人洶涌,到人聲鼎沸。好在林曉曉提前排了號,沒有等多久便到了我們。
一大盆魚端上來的時候,煙霧繚繞,酸菜的香氣直接撲鼻腔。浮在表面的魚片白,湯底金黃油亮,讓人筷意十足。
我喜歡吃魚,夾了一片放進里,那質一抿就化的口。
在我還是十來歲年紀的時候,阿意總是給我做魚吃。
我們是鄰居,父母常年在外打工,每次放學后阿意總會在校門口等我,然后帶我去野池塘里撈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