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誰是姐？」
林曉曉：「你是姐，我的好姐姐。（眨眼）（眨眼）」
林曉曉：「妙妙姐，我要看電影了，不打擾你們，聊完記得跟好妹妹我分分~~」
我看著林曉曉的消息，從鼻子里哼笑出聲。
退出的聊天框后，重新打開了 CY 的對話框。
「你好。」我回。
忍不住好奇，還是點開了他的朋友圈。
意料之中是一片空白。
「你程妙妙？……我可以見你一面嗎？」那人的消息發了過來。
「抱歉，周末就想聯系你了，只是太忙，一直不出時間……如果覺得冒犯，請忽略。」接著又是一條。
剛說上兩句就要見面嗎？我心中疑。可是想到這人大概是以相親為目的來認識我的，所以也有可原。
但不管怎麼說，就算沒有男朋友，我也不會那麼快去見一個陌生人。
于是我回到：「今天太晚了，改天有機會再見面吧。」
其實是看在曉曉的面上，沒有直接拒絕。
然而他接著發來了一條讓我再也拿不穩手機的消息：「我只是在找一個人，我程意……你是老家在程家村的程妙妙嗎？」
08
程意……程意……
怎麼可能呢！
他們明明說程意已經死了。
我腦袋里一片混。
正在這時，門開了。
廉翊開門進來，看見在沙發上的我。
「妙妙，抱歉……公司有點事，沒有接你電話，后來我手機沒電了。」他解釋。
我分不出心思去在意他，只埋頭看著這個程意的人發來的短信，覺得腔被什麼東西活活堵住了，就快要窒息。
「妙妙，你哭了？」廉翊換好鞋走過來，看見我的神，他神慌張地捧起我的臉。
「對不起妙妙……」他一臉歉疚，卻始終不敢看我眼睛。
「我有點事，想要出去。」我吸了吸鼻子，不想去在意他的歉疚中到底包含了什麼，便從沙發上站起來，飛快地穿好外套。
「妙妙……」廉翊站在原地，神顯然很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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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發現我真的要出門的時候，忽然一個箭步沖過來抱住我：「妙妙，如果你生氣，你可以打我。」
我用力抵抗著他越收越的手臂：「廉翊，我沒有生氣，我是真的有事要出去。」
「怎麼可能？你就是在生我氣。」廉翊依舊不依不饒，他固執地道：「是不是周硯跟你說了什麼？」
「你到底要說什麼？」人的力氣到底比不過男人，我停止了無畏地掙扎，敏地從他的話語中捕捉到了什麼。
「……那天周硯是下去追你的？」廉翊沒有回答我，卻好像突然靈乍現一般，他松開了對我的鉗制，開始自言自語，「我早該想到的……早該想到的……一定是他……我的好兄弟，竟然會來撬我的墻角，哈哈哈。」
我莫名其妙地看著廉翊，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但看著他的臉，卻仿佛在看著一個陌生人。
他的眉眼是很像程意。
但是程意的神從來只是溫。
他到底不是程意。
「周硯什麼都沒跟我說過，我想……或許你需要自己冷靜一下。」我留下這句話，踩著鞋摔門跑了出去。
我一路飛奔下樓，跟程意發短信，告訴他我想現在就見他一面。
他立刻回問需不需要來接我。
我說不用，跟他約在星河路的咖啡館見面，離家不太遠。但走出單元樓后，雙腳竟如同灌鉛般沉重，每走一步都止不住。
我在害怕。
我害怕等來的只是失，害怕再經歷一遍相信程意真的已不在人世的心。
手機屏幕忽然亮了，有一個陌生來電打了進來。
我以為是程意，接起來卻是一個聲.
「你好，程妙妙，我是陳綺。」
同一時間，我看見小區門外站著的那個孩。
這真是一個熱鬧無比的夜晚啊。
09
「你有什麼想說的，我只有十分鐘時間。」我走到小區門外，打量這個個子小的孩。
的眼睛比我大，臉也比我小，我們五雖然很像，氣質卻不太相似。
也抱著胳膊盯了我好一會兒，倒是開門見山：「我跟廉翊上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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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蹙眉，雖不至于傷心難過，卻還是有些不適。
「我不知道你跟他認識多久了，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他喜歡了我很多年。」似乎在捍衛自己的主權，眉眼也染上了一得意，「其實你見過我后應該明白，他為什麼會找上你。」
為什麼會。答案其實早就顯而易見。
我還沒來得及組織語言，手機一響，程意發來了位置共，并且留言：「我想了想，還是決定來接你。」
我點開了位置共，看著他的頭像離我越來越近，心臟開始劇烈跳。
「你不要自欺欺人了，放過廉翊吧。」陳綺看我一直在看手機，上前一步手按住我的屏幕說。
我抬起頭看，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你們什麼時候上床的？上周六？」我問。
「……沒錯。」似乎有些驚訝于我會這麼平靜。
「一個小時前我給他打電話沒人接，是不是也是因為你們在一起？」我繼續問。
陳綺輕咬了一下牙：「他都告訴你了？」
確定了過程，我似乎抓到了那條看不見的線，也明白了廉翊這兩日的反常。
我笑了，心中忽然輕快不：「廉翊跟你上了床，第二天回家不但沒有跟我分手，反而在朋友圈公開了我……今天你們本來在一起，他回了家，你卻追到了他家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