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我夢里的男主啊。
笑著說:「我可不喜歡喜歡別的姑娘的男子,我又不是狂,有錢有閑,還能做自己喜歡的事,可不比哄男人好。」
接著又補充道:「我起初也以為他喜歡我,但離開宋府時宋晏給我解釋,我不要多想,他就是想和你斗氣。」
「當然,夸他歸夸他,我還是覺得你和裴衡合適,這種別扭格,誰得了。」
我贊同地點頭,我要是真喜歡宋晏,那我不就是沈鶯前段時間說的什麼,斯德哥爾綜合征。
「不過真是沒想到,瞧瞧裴衡這表面翩翩公子樣,他居然是個老六?」沈鶯說著說著角就要咧到耳朵了,看著我說道,「好家伙,這人設,再配上你這大!我的小心臟!」
「驚呆了老鐵,這是我可以看的劇嗎?」
我被說得一頭霧水,什麼老六?老鐵?
正在這時,裴衡說話了。
他輕哼:「什麼你的,宋晏,搞清楚了,沒有阿蕓,我不會認識你,還有不是你的。」
他仿佛還覺得不夠,繼續用那低沉的嗓音說道:「說到底,沒有你,我如何能同阿蕓,青梅竹馬地長大呢?」
「宋晏,你都不知道你和阿蕓定親時,我有多難。」
「不過還好,也還好是你,沒有你一天變著法鬧騰,我又如何有機會呢?」
他話音剛落,我和沈鶯便聽見隔壁傳來激烈的摔碗筷的聲音和打斗聲。
我聽這聲音,想起上次裴衡被打得滿臉青紫的模樣,趕忙往隔壁房門跑去。
沒想到推開門,卻看見裴衡正將宋晏踩在地上的場景。
他不是打不過宋晏嗎?
「阿…阿衡?」我呆呆地出他的名字。
裴衡聽見我的聲音,脊背瞬間僵直,松開了腳下作,轉看著我。
接著用一種帶著細微委屈的語氣說道:「他先手的,我上次吃了虧,回去就學了些簡單作。」
從地上爬起來的宋晏雙目怒瞪。
(十四)
「分明是他先說話挑釁我!」宋晏說道,「而且他就是對你圖謀不軌,阿蕓,你可不要被他騙了。」
其實我能說我都聽到了嗎。
「阿衡好不好,我都知道。」我說道。
即便他一早就對我有所圖謀,又怎麼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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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許多年,裴衡對我如何,我自己還會不清楚嗎?
我作為宋家養時,裴衡從沒看輕過我孤的份,他會認同我的想法,鼓勵我的一點點就,在顧及我的名聲的同時,什麼好的都要著我。
「宋晏,你心不壞,可我們不合適。」我念起宋老太太,還是沒對他說句重話,「這些年來,你雖然總是上不饒人。」
「卻也沒有在其他上過分苛責過我,老太太偏疼我,你和你妹妹委屈,我也能理解。」
「但如今,事都過去了,咱們就多念著對方的好,不要再糾纏不清了。」
若是沒有宋老太太,我可能如今站著都不能,宋晏雖然我時時難堪,宋家卻從來沒有短我食,單這一點,我就不能對宋晏毫不。
「阿蕓你不知道。」宋晏搖頭,繼續說道,「往日我做那些事,都是裴衡攛掇我的!」
「什麼詩會宴會,還有著你來帶我回家,都是他的主意!」
「是他說我要是太依著你順著你,你就肯定心里不喜歡我!」
他繼續說著不停,全是控訴裴衡的話。
裴衡則是一派正氣凜然的模樣:「我行得正坐得端,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
「行,裴衡,有本事你發誓。」宋晏恨得牙,「你要是真做了這些事,就一輩子不能娶阿蕓為妻!」
裴衡也拒絕得理直氣壯:「我怎麼能用阿蕓發誓,往后是我的妻子,不是用來發誓的件的」
「你……」宋晏的眼神恨不得撕了他,氣了半天卻又無可奈何。
他肩膀頹然,思索許久后,忽然冷靜下來問我:「如果我沒有欺負你,好好聽老太太的話對你好,是不是就沒有裴衡的事了?」
我搖搖頭,說:「宋晏,這世界上沒有那麼多如果。」
而且就算他不欺負我,我也不會喜歡他。
他的個別扭,對于喜歡的姑娘總是用這些稚手段來吸引注意力。
偏偏我很不吃這一套。
(十五)
回府路上,裴衡破天荒很不懂規矩,非要和我一輛馬車。
我渾不自在,他卻問我:「剛剛為何不給他講清楚,你就沒喜歡過他。」
我看他一副有竹的模樣,賭氣道:「你怎麼知道我沒喜歡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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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衡愣了愣,然后笑著說:「我從小到大,時時刻刻都關注著你。」
「你要是喜歡過他,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那你也不可能什麼都知道。」我側過子,氣呼呼道。
莫不是男子都這般花言巧語,裴衡也不例外?
他劍眉輕挑,語氣和:「不知道什麼?不知道你是大名鼎鼎的自橫先生?」
我轉,吃驚地看著他。
「你打小練的字,作的畫,我哪幅沒見過?」他說道,「用筆的力道,落款的習慣,就是再過幾十年,我也認得出。」
「那你還我給你的心上人畫畫!」我難得不顧面,因為我已經想不到自己的臉已經得何等模樣了。
「這不是怕有的人反應遲鈍,我提醒提醒嗎?」他說的云淡風輕,「不然真以為我不喜歡,不同意親事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