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間,舅舅夸黃智,小伙子酒店這塊做得不錯啊, 菜品講究,服務員管理得也很好,年輕有為。
黃智是這家酒店的餐飲部經理。
黃智害地撓頭,我媽笑笑說,黃智這孩子雖然收不高,但人蠻踏實上進的,對冰冰很,在家也勤快。
舅媽一臉盛氣凌人,說,哎呀,還是窮人家好找婿,要求不高,我們然然的婚事就很煩惱了,前兩年送去了香港讀書,結果回上海,誰都看不上!前些天才見了一個,家里做電開關的,好歹有個幾千萬,也有留學經歷,總算了的眼。
頓時一桌子的奉承。
我看向凌然,正盯著西裝革履的黃智,一臉不懷好意的笑。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5凌然來我家的次數逐漸頻繁。
我接不了的是,總是穿得很,在黃智面前晃。
周末中午,黃智難得休息,在家做飯,凌然就圍著黃智說笑,不知道黃智說了一句什麼,凌然笑得前俯后仰。
然后跳起來,一把抱住了黃智。
我拉開廚房門,狠狠瞪著。
笑嘻嘻地推開黃智,一臉無所謂,哎呀,姐夫,我在香港待習慣了,忘記在地是不可以這樣摟摟抱抱的。
黃智臉紅了,聲音也有點虛,冰冰,我們剛才是在講笑話呢。
那頓飯我吃的很郁悶,然而,接下來的事讓我更火了。
武漢的夏天特別熱,吃完飯后,我一汗,就去沖了個澡,準備睡覺,孕三個月極其犯困。
凌然也吵著要洗澡,我只好給找了我的一套睡遞進去,然后坐在沙發上,我準備等出來,好好跟談談界限的問題。
洗了澡的凌然居然裹著浴巾出來了,一件服也沒穿,假裝想起了什麼好笑的事,徑自跑到廚房,在洗碗的黃智邊手舞足蹈地說著什麼,黃智的頭始終沒抬,但是傻子都看得出,他已經接收到凌然發出的信號了。
那天,我轟走凌然的時候,在屈,鄭雪冰,你真是個老古董!醋壇子!
6我拒絕讓凌然來我家,雖然一再跟我解釋,哎呀,鄭雪冰,我只是習慣啦!我還不懂地的很多規矩。
我心里冷笑,騙誰呢,你大專畢業才去的香港,鬼混了兩年就當自己是香港人了?國的人世故都不懂了?再說了,在香港難道可以抱自家姐夫?誰看不出你那點花花腸子吧!想破壞我的家庭,離我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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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久就發現了黃智的不對勁。
我和黃智的休息時間不一樣,他做酒店的節假日很忙,但每天上午很空閑,以往他總是上午在家打掃衛生,買好菜,上班前做好湯放在煲里,我下午下班回來就可以喝上,夜里十點多他下班,再給我帶點夜宵。
但我已經連著好幾天下班回家沒有看到煲湯了。
這天夜里黃智回家的時候,我問他,你最近是不是忙啊,好幾天沒喝到你做的湯了呢。
他打著哈哈,是啊,這幾天酒店里有很多活兒,過兩天給你煲啊。
我分明看到他的眼神在閃爍,雖然他在不停地拉著柜里的服以掩飾自己的尷尬。
我開始留了心。
第二天上午,我打電話給了黃智的同事于姐,我從于姐的里得知,黃智已經連著上班遲到好幾天了。
那天晚上回家,我悄悄地把客廳電視柜上的NPC監控攝像頭上了電。
這臺監控是裝修的時候于姐極力推薦安裝的,當時為的是防止以后壞保姆待寶寶,沒想到這個時候派上了用場。
其實我心里有預,壞事早已發生了。
7第二天上午,我在公司打開電腦,連接上了監控,果然,一切都沒有出乎我的意料,我出門不久,凌然就去了我家。
幾乎沒有一點的怯,和黃智,很練地在我家的沙發上滾作一團。
我無法平靜地看下去了,我抖著雙手關了電腦,眼淚不爭氣地往下流,我都無法開口跟老板請假,就拿起鑰匙往家趕,我要當面質問這兩個畜生!
我打開門的時候,他們服還沒穿好。
雖然,一路上我已經做好了最壞的心理準備,雖然,我已經一再告訴自己要淡定淡定,別忘了自己是個孕婦,別忘了肚子里還有個寶寶。
然而,真正目睹客廳里這一幕,我仍是氣得全發抖。
黃智慌地套上服。
我用盡力氣扇他,踢他,一邊打,我一邊淚如雨下,黃智,你是不是人?我他媽的肚子里還有你的孩子,你竟然背著我干這種事!
黃智低頭任我打,他說,冰冰,我······我鬼迷了心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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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然慢條斯理地穿服,看戲一樣看著我打黃智,聽到這話咯咯笑起來,什麼鬼迷心竅啊,我又不是鬼,姐夫,你不是夸我漂亮嗎?
說完這句話,施施然走過我邊去拿涼鞋,臉上的表仿佛只是了我一顆糖而已。
我咬牙切齒,你就打算這麼走了?
凌然蹲下在扣鞋扣,眨眼睛無辜地看著我,不然怎樣?你不會以為我會要嫁給他吧,拜托,玩玩而已,那麼認真干嘛,你能不能open一點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