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到樓下,迎面就遇上了我媽和路遇知有說有笑地走過來。
我簡直驚呆了,他怎麼會在這兒!
不是,他和我媽怎麼會認識!
而且看起來還很的樣子。
路遇知就像我媽的二十四孝好大兒一樣,雙手提了滿滿當當的東西。
我媽看他的眼神,恨不得要拿他當親兒子了。
我站在原地,蒙得一批。
溫霽比我更快一步,飛速上前去接過我媽手里的袋子。
我媽笑得合不攏,相互給我們介紹了一番。
說路遇知是老同學的孩子,過來看看。
其實不介紹,也行。
畢竟在場的,相互都是人。
他們兩人一左一右,把我媽夾在中間,毫無地隔空寒暄了兩下。
我兩手空空,忐忑地跟在后面,一肚子疑問。
我媽像慈禧老佛爺一樣,被我們眾星拱月一樣地簇擁上樓。
到了家,不等我被使喚去泡茶待客,那兩人竟然開始一前一后地忙了起來。
是溫霽先手洗的菜。
我媽一下子多了兩個好幫手。
看得我是目瞪口呆。
我媽眼神一掃,見我坐在那里無所事事,氣不打一來:「愣著干什麼?還不去洗蘋果!」
「芃芃,你陪干媽坐一會兒聊聊天,我去洗。」溫霽走過來,搶過我手里的袋子。
我又坐了回去,大氣也不敢一聲。
我媽小聲地罵我:「你說說你能干什麼,相親搞砸就算了,你還潑人家一果,人家都告到我這里來了,說洗服花了好幾百。你劉阿姨辛辛苦苦地給你介紹,你就算不喜歡,也不能手吧。」
???好家伙,這人還先倒打一耙!
我忍著脾氣講了前因后果,但是省去了路遇知那一段。
聽完,十分歉疚地抱住我:「委屈我的寶了,那樣的人,倒我們也不要!回頭我就找你劉阿姨說說他!我也賠了他一千塊,你以后就不用再和他聯系了。」
什麼!一千塊,他還真敢收啊!
他那外套是金子做的不?!
我氣得肺都要炸了,卻不得不按捺住。
我媽很明顯地不想把這件事鬧大,免得他回頭到碎說我,壞我名聲,還有就是怕劉阿姨夾在中間難做,畢竟算是我媽的老朋友了。
思前想后,這件事也就只能這麼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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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想旁敲側擊地問一下,知不知道我和路遇知的事。
突然滿面笑容地起,去接路遇知手里的拖把了。
「哎喲喲,好孩子,你是客人,這怎麼能讓你做。」說著,把拖把往我手里一塞,不耐煩道,「還不快去拖地,坐在這里跟大爺一樣。」
我:……
唉!善變的人。
我認命地拿過拖把,路遇知亦步亦趨地跟在我后。
等走到臺上,他把手機朝我遞過來,笑瞇瞇道:「加回來。」
我疑地看向他。
「你們剛剛說的話,我聽見了,說好了是我賠,我們加回來,我把錢轉給你。」
我連忙擺擺手,表示不用了。
「你不加我,那我就只能直接轉給李姨了。」他故作為難地在我面前晃了晃手機。
屏幕上正是他和我媽的聊天界面。
他又朝我眨眨眼,一臉得意:「嘖嘖嘖,我還蠻想讓李姨知道我們關系的。」
這麼說,我媽還不知道我和他的事?
我立馬狗地掏出手機,又把他加了回來。
下一秒就收到了他的轉賬。
在他的注視下,我猶豫著點了收錢。
隨即他掩飾不住地高興道:「聽說分手之后,你一直都是單?」
???這語氣?
嘲笑我?!
「誰說的!追我的人都排二里地,」我撒謊不眨眼,「網上認識的幾個哥哥,嚷嚷好幾回要來看我。」
「是嗎?」他皮笑不笑。
「不然嘞?」我也學著他的樣子笑。
他忽然俯靠過來,在我左耳邊低笑:「你知不知道,你撒謊的時候,左耳朵會發抖。」
他的呼吸噴灑過來,我的左耳在逐漸發燙。
我紅著臉捂住了它:「你唬我上當,我才沒撒謊。」
「咦,你的左耳又在抖了。」他戲謔道。
啊啊啊,好煩啊這個人!
我氣得要走開。
他卻攔住了路。
要不是家里有人在,我非得讓他知道鐵頭功的厲害。
「芃芃,過來吃蘋果!」溫霽突然走過來,端著一盤切好的蘋果。
我如獲大赦,趕跑開了。
路遇知探究的視線涼颼颼地在我和溫霽上,轉了一圈又一圈。
「這位路先生,要不也來嘗一塊兒?」溫霽面無表地把盤子往前遞了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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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我吃不多,一小塊兒就行。」說著,路遇知長一,手把我攬了過去。
低頭,就著我手上的蘋果,咬下。
吃完,他,挑釁似的看向了溫霽。
全套作一氣呵。
只留給我一牙簽。
溫霽的眼神瞬間變了,冷冷一笑:「路先生,你逾矩了。」
4
路遇知輕輕地笑:「因為,我就是故意的。」
那架勢就好像在說:有本事,你來打我呀!我堂堂大律師不怕你告!
稚!
溫霽也笑:「活該芃芃和你分手。」
好……好稚!
我地覷了一眼路遇知,果然他像被踩了尾一樣,臉難看。
他又笑:「總比某些人眼地了二十幾年,連個名分也混不到的強。」
我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