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悄地頭一看,屋里的燈又關上了。
呼~嚇死我了!
我抹了一把頭上的汗,劫后余生地了口氣。
繼續干活~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他挪到床上,累得我是滿頭大汗,不得不癱在椅子上緩了一會兒。
我臥室里沒有多余的鋪蓋,只能和他同床共枕了。
偏偏我這人睡覺,有個比較恥的病:太熱了會下意識地掉服,但是又毫無知覺。
只有醒了才能發現。
所以第二天早上,我一「馬賽克」地躺在路遇知懷里的時候。
我 TM 是十分懵的。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干了什麼?
路遇知還沒醒,睡沉靜,睫像把小扇子。
我悄悄地提起他搭在我腰上的手,再挪開他在我上的,像個蟲一樣蠕著爬下床。
剛撿回睡,床上的人就有了靜。
我趕躺在地上閉眼裝睡。
下一刻,他走過來將我抱回了床上,語調含笑:「你繼續睡,我去做飯。」
說著,在我臉上「吧唧」一口。
額……他果然知道我已經醒了。
他開門出去了,我卻還在神游天外。
忽然覺得后背一涼。
等一下,我媽還在家!!!
我一骨碌套上服,做賊似的打開門,先朝外環視一周。
客廳里靜悄悄的。
路遇知端著盤子從廚房里走出來,見我探頭探腦的,好笑道:「別看了,李姨不在,快去洗漱,過會兒吃飯。」
我狐疑地走出去,拿起茶幾上的紙條,上面寫著:「寶子,我和你劉阿姨出去旅游了,昨晚臨時定的票,好好吃飯,注意添,別弄出人命(劃掉),和小路好好相,勿念。」
???為什麼要把那句話劃掉?
蓋彌彰得不要太明顯了!!!
唉,看來我媽昨晚還是知道我帶人回來了。
我狠狠地瞪了「罪魁禍首」一眼,他狀似無辜地了鼻子,眼神戲謔。
8
我給我媽發了個信息,讓路上注意安全,保重。
我爸在我上初中的時候就去世了,我媽一個人把我拉扯大,這次我放假回家,就是想帶出去玩的。
回了我一個「OK」的表,外加一句:「別欺負人家小路。」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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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誰才是你親閨?!
吃完早飯,小路磨磨蹭蹭地不想走。
我躲回臥室追劇去了,把他一個人晾在了客廳。
暗地他自討沒趣地離開。
過了一會兒,他也磨磨蹭蹭地進來了。
說借我電腦一用,他加班急理個案子。
劇正到關鍵,我手上的筆記本舍不得給他,就指了指桌上那臺舊的讓他用。
他抱著舊筆記本出去辦公了。
又過了一會兒,外面好像有玻璃杯摔碎的聲音。
接著,是重砸到地上時「咚」的一聲。
視頻外放的聲音有點兒大,我沒太聽清外面的靜,就扯著嗓子問了一句。
良久后,路遇知才在微信上回我,他不小心摔碎了一個杯子,很抱歉。
那剛剛是我幻聽了?
我下床走出去,見他正在打掃碎片,地上的水跡還沒干,筆記本開著,Word 上卻是空白一片。
不過,引起我注意的是他臉上的傷。
「你的下怎麼腫了?又青又紫的。」我找了醫藥箱出來,讓他過來搽藥。
他眼神躲閃,言又止。
奇怪,他怎麼這幅表?……
我正要開玩笑問他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這時,筆記本提示電腦殺毒完畢。
掃了一眼電腦屏幕,我猛然想到了一件事。
救命,我大學時期的日記,在舊筆記本里!!!
他不會是看見了吧。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
天,丟死人了!!!
我手就要去拿筆記本,想看一看 Word 的文件信息,如果他看了我的日記,就一定會有打開的記錄。
結果他突然撲了過來,將我抱了個滿懷,趴在我上有氣無力道:「芃芃,我剛剛喝水,不小心摔了一跤,下磕在了茶幾上,我現在頭好暈,也好惡心,好想干嘔。」
聽說襲擊一個人的下,有可能會致死。
我連忙查看他的傷勢,發現他鋒利、流暢的下頜線,已經被雙下所取代。
他不肯去醫院,說頭暈、惡心,走不路,我只能讓他在沙發上先躺著,下樓去給他買藥。
這麼一打岔,我也忘了日記的事兒。
等他把筆記本還我的時候,我確認了他沒有看過我日記。
呼~那我就放心多了。
但我忘了,文件記錄是可以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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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又追了兩集劇,我得腸轆轆,打算點個外賣,就出去問問路遇知想吃什麼。
哪承想他正在做飯,嗆人的辣椒味兒從廚房源源不斷地散發出來,整個客廳都被籠罩在辣味兒里。
他在廚房里不停地咳嗽、打噴嚏,我有點兒好笑,怕不是用錯辣椒了,挑了滿天星炒菜。
畢竟以他的腸胃,是不了這樣辣的。
我走進去,拍拍他,還是點外賣吧。
他被嗆得說不出話,搖了搖頭,表示飯馬上快好了。
他的眼睛紅通通的,被刺激出來的生理淚水掛在眼角,掉不掉,好似一副被摧殘過的模樣。
我嚴重懷疑他是不是切過辣椒之后,又了眼睛。
拗不過他,我在旁邊給他打下手。
等菜端上桌,好家伙,眼過去,紅的、綠的全是辣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