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擔心地看向他:「要不還是點外賣吧,我看你吃不了這麼辣的,你下上還有傷。」
他一臉豪氣地擺擺手,說自己也喜歡上了吃辣,沒事的,不要浪費糧食。
菜,我是一口沒吃下去,因為太特麼辣了!
而他呢?被辣得滿頭大汗,面目扭曲,都腫了一圈,完全是在靠水續命。
要他別吃了,他就說沒關系,還能吃。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把他手里的碗和筷子都搶走了:「別吃了,給你點了玉米南瓜粥。」
又給他泡了一杯熱牛:「牛能解辣,先喝點兒,養養胃。」
過分逞強的后果,就是飯后不到一個小時,他開始鬧肚子,頻繁地跑廁所。
給他吃了瀉藥也不管用。
最后,他整個人都拉虛了,癱在沙發上一不,薄泛白,雙眼失神。
可能是肚子里實在沒東西了,他終于得以息片刻。
趁著這難得的「風平浪靜」,我急吼吼地帶他去了醫院。
好在路上沒出什麼幺蛾子。
醫生確診為急腸胃炎,要掛吊水。
輸的時候,他已經完全弱得不能自理,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只能綿綿地靠在我懷里,任由我擺弄。
扎針的護士知道了前因后果,笑他人菜癮大,吃不了辣還逞強。
等輸完,他恢復點兒力氣了,神頭也回來了。
也知道尷尬了。
一路上乖巧地跟在我后,安靜極了。
外面天都已經黑了,我不放心他今晚一個人待著,也懶得再折騰了。
于是打算把他帶回家,讓他睡我屋里,我去我媽屋里睡。
路過商超的時候,他忽然重重地咳嗽了兩聲,拉了拉我的袖子。
我馬上福至心靈。
所以,我先把他留在了洗手間附近,再去給他買了套換洗服。
到家后,我正要問他吃什麼,他已經三下五除二地進了浴室洗澡。
笑死。
我點了一些清淡養胃的吃的,等他洗完澡出來,外賣也差不多到了。
過了一會兒,他輕輕地扣響了浴室門,緩緩地打開一條門,出一張人面來。
他低垂著眼,發梢滴著水,白皙的臉不知是熱的還是的,著淡淡的。
我頓時沉浸在中不可自拔。
他支支吾吾道:「那個,你沒有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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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日,我忘了這茬。
「那我現在就去給你買,你穿多大號的?」我站起就要出門。
「等一下,」他急忙喊住我,半個子都著急地探了出來,「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出去不安全。」
我立刻定在原地一不。
好……好人的八塊腹和人魚線。
我忍不住了角。
他貌似是注意到了,臉上掛起得意的笑,還把門開得更大了些。
我后知后覺地趕捂住了眼,又地了一條指,肆無忌憚地迎「男」而上。
好在他還有恥心,又慢慢地關上了門。
我從柜子里翻出了一條新的大衩,掛在了浴室門把手上,喊他過來拿。
然后溜之大吉。
等他出來的時候,我猝不及防地一口水噴出來。
「你怎麼穿個衩就出來了?」我低下頭,不敢多看一眼。
我怕我會忍不住笑得太大聲。
衩上好大一只叮當貓,正眉弄眼地扮鬼臉,屁撅得老高。
正中靶心。
他無奈地一攤手:「你給我買的服太小了,我穿不了。」
我憋住笑,又去翻了一條毯出來,讓他圍在上。
他圍著那白云朵朵的小毯,配上他一臉病容,頗有種華清池承寵的無力姿態。
吃飯的時候,我盡量垂著眼,眼神不敢瞟。
因為怕看見不該看的,暴我老批的屬。
偏偏他好像知道我在想什麼似的,非得要我給他下涂藥。
他仰著頭,脖子彎曲流暢的弧度,出漂亮的鎖骨,和引人犯罪的結。
我不自地了一把,到了不一樣的溫度和。
他忽然輕輕地咽了下口水,我連忙做賊心虛地收回了手。
他眼也不眨地盯著我,我被他看得臉熱,手里的棉簽像是要著火一樣,燙得讓人拿不住。
我囫圇地涂了兩下,便逃之夭夭。
看著他吃完藥,我叮囑他晚上要是有事,及時喊我。
以防他倒在廁所里,無人問津到天亮。
10
第二天早上,我起遲了。
出來發現路遇知還沒起床,趕去臥室看了一眼。
好像發燒了。
一測,竟然燒到了 39.8 度。
怎麼燒得這麼嚴重!
晚上睡覺踢被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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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他喚醒,先喂他喝了點兒水,給他換上服后,急忙帶他去了醫院。
路遇知一副小媳婦聽話樣,沒骨頭似的靠在我上,我說啥他都「好好好」。
打完吊水,我又把他帶回了家。
他沒神地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地說肚子疼,又說下疼,頭疼難。
我雖然著急,也只能盡力地安他。
好在藥效上來之后,他睡著了。
我拿了他的房卡,打算去酒店把他的行李箱拿過來。
回來的路上,見了溫霽。
他看我拉著行李箱,以為我要回去上班了,便說要送我一程。
我解釋說這是路遇知的東西,他生病了,暫時住在我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