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驚訝,隨即敷衍地問候了兩句:病如何,要不要他幫忙。
然后又小聲地嘀咕道:「好一出苦計。」
我只當沒聽見。
他便語氣嚴肅地問我,是不是和路遇知復合了。
我搖了搖頭。
他頓時松了口氣:「那就好,你不知道他一腳踏……」
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麼,又閉不說了。
「怎麼了?」我好奇地追問。
「沒什麼。」他故作輕松地笑笑。
算算時間,點的外賣快到了,路遇知還在睡覺,我得趕回去了。
「那個,」他攔住我,狀似無意地開口,「我能問問,當初你為什麼要和他分手?是他欺負你了?」
「不是不是,」我趕擺擺手,「我當時就是覺得兩人不合適。」
他明顯地不信,冷笑道:「呵,我怎麼聽說是他劈外加冷暴力,你分手的。」
這話聽得我眉心一跳。
我有點兒不高興,出口的話又快又直:「你別信那些捕風捉影的事兒,路遇知沒做過對不起我的事。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你別老是針對他,他清白的一個人。」
話落,他慢慢地收起了笑容,眉眼沉郁。
我馬上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對不起,我……」
「芃芃,」他冷不丁地打斷了我的話,「不用說對不起,我不怪你,是我之前一些不好的行為,讓你誤以為我在針對他。」
我還是誠懇地道歉:「是我說話不過腦子,對不起。」
他見我如此堅持,笑著嘆了口氣:「好吧,那我原諒你了。」
外賣這時打來了電話,我讓他放在門口就行,然后轉頭和溫霽道別:「溫哥,我得回去了,拜拜。」
「等一下,芃芃,」他拽住我的手腕,「你真的不考慮一下我嗎?」
我嘆了口氣,決定實話實說:「溫哥,我一直拿你當哥哥的,還是那句話,要早就了,哪用得著蹉跎到現在。」
他不說話,我也不說話。
氣氛一時陷了沉默。
「行吧,」他苦笑一聲,「我知道了,是我給芃芃添麻煩了。」
我連忙搖搖頭。
過了一會兒,他又恢復了平常溫和待人的模樣:「明天我就要去北京進修了,今晚陪我一起吃個飯吧,就當為我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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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是要答應的,但是想到生病的路遇知單獨在家……
他一眼就看出了我的猶豫,強歡笑道:「算了,我想起來今晚還要趕稿,還是不吃了。」
我沒有反對。
反而低著頭,真心實意地祝福他:「溫霽,謝謝你,你以后一定會幸福的。」
他沉默了一瞬,了我的腦袋,調笑道:「你看看你,說的好像生離死別一樣,又不是以后不見面了,難道做不人,連兄妹也做不了了?」
「當然不是。」我下意識地否認。
「行了,我先走了,你也趕回去吧。」他拍拍我的肩,故作瀟灑地離開了。
我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遠去。
11
吃藥加調理,不到三天,路遇知又生龍活虎起來。
偏偏一點兒要走的意思都沒有。
可是中秋節假期已經過去兩天了,難道他不用回去工作的嘛。
我向他表達了這個疑問。
他說,他也請了年假,和我一樣有 20 天假期。
于是我禮貌地請他回自己住的地方去。
他就打岔說,為了報答我這次的救命之恩,要請我吃火鍋。
早請晚請都是請,我速戰速決,敲定馬上就去吃。
吃完好讓他趕走。
為了照顧他大病初愈,我點了一個鴛鴦鍋。
萬萬沒想到啊,鴛鴦鍋啊,就一個鴛鴦鍋,又把他干醫院去了。
我簡直哭無淚。
路遇知弱無力地窩在我懷里,恨恨地盯著吊水的瓶子,怨念十足。
簡直好氣又好笑。
不過沒兩天,他又活蹦跳了。
在我的催促下,他不舍地收拾好了行李。
正說要送他下去,我媽和劉阿姨風塵仆仆地開門進來了。
倆旅游回來了。
路遇知十分自覺地去接過們的大包小包。
劉阿姨熱洋溢地和他打招呼:「你就是老李天天掛在邊的小路吧,長得可真俊。」
他彬彬有禮地回道:「阿姨好。」
「誒,真是好孩子!」劉阿姨高興地應了一聲,又跑回我媽邊嘀咕去了。
兩個人跟丈母娘看婿似的,拉著路遇知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我暗中使了好幾次眼,都阻止不了我媽一顆興的心。
全程路遇知他不卑不,謙遜有禮,對答如流。
我媽滿意極了,但是看我的眼神就有一嫌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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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路遇知仿佛拿住了我媽的喜好,哄得是心花怒放。
我看我媽那架勢,恨不得立刻就把民政局搬過來。
眼看又到飯點兒了,路遇知提出請我們吃飯。
于是我們就選了一家有口皆碑的川菜館。
飯桌上一開始還其樂融融的。
變故從路遇知肚子痛開始。
見他疼得滿頭大汗,臉蒼白,我媽和劉阿姨嚇壞了,忙問他怎麼了。
店家也趕過來招呼。
很快地,120 呼嘯而來,把人拉走了。
在醫院住院觀察了一天,期間,路遇知不幸上火,起了一的口腔潰瘍,疼得他什麼都吃不下去。
我心疼壞了,找醫生給他開了兩瓶葡萄糖輸。
好讓他能舒服一點兒。
我媽聽說小路幾次三番拉肚子進醫院,不有點兒惋惜:「小路哪兒都好,竟然吃不了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