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一會就來了,有就行了。”
蘇絡繹還要說什麼,電話卻響了。這次離得比較遠,周圍也比較吵,顧念聽不到電話里的聲音。只是聽到蘇絡繹說的話
“在剛要去的路上發往了意外,所以沒辦法去”
……
“我沒事,不是我”
……
“真的?真的贏了?”
……
實在是太好了。
……
蘇絡繹剛說完電話,就看到了匆匆趕來的林青兒。顧念如見到救命之草,馬上朝著蘇絡繹說:今天謝謝你你先走吧。林青兒這才看到房間里的蘇絡繹,吃驚地看著他,蘇絡繹看到了眼睛里一大串的疑問,隨口解釋了下:哦,當時我剛好路過。
林青兒哦了一聲音,總覺得有什麼不對。蘇絡繹見自己沒有再待下去的理由,說了下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然后就走了。
林青兒嘮叨了一大堆終于停下來,顧念有短信進來,是蘇步澤的:姐姐,你怎麼沒來,真是太憾了,因為今天,我們L中終于打敗了一中。
“籃球賽L中勝了?”
“真的?還在打最后一場我接到電話就馬上趕過來了,真可惜錯過了這輝煌時刻。 不過,你怎麼知道的?”
顧念擺了擺手機:你們班上的那個小鬼
林青兒一副哦~原來如此的樣子
顧念的骨折,另外還有一些其他的傷,要在醫院躺半到一個月,想到這個,顧念灰常滴想撞死。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個人在病房門口頭腦,最終像是確定了目標才悄悄地溜進去。顧念醒來就這樣,看到一張咧著著八顆牙齒的臉,眼睛正看著。
“哇”顧念真是被嚇了一大跳,想想也是,任誰都會被嚇到的。
“你怎麼在這?”
“我來看你呀。要不是今天才知道我昨天就來了。瞧瞧你這,真是名符其實的蘿卜,還是老公公一排人都拔不出來的大白蘿卜,不過你放心,不管變什麼,你在我眼里一直都是那麼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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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顧念直翻白眼,可這個詞活了二十四年,估計嬰兒時才有人會用在上。
“好了我沒事了,你可以走了,你不是高三嗎,不用復習不用做習題不用準備考試?”
“不用啊。對了,我覺得你這蘿卜太單調所以我發揮了下我的藝天分,你看下,不用夸獎我。”
“真是太自的孩子……”顧念朝上去就看到了上面用馬克筆畫著各種各樣的圖案。還寫著【蘇兔子的白蘿卜】。“你……”顧念立馬就氣炸了。
后來顧念用繃帶把那雜七雜八的蘇兔子的創作一圈圈地纏起來,不過沒用,因為蘇步澤天天來報道,纏了他再畫,后來顧念索幸不管了。
自從籃球賽贏了之后,蘇步澤一直說他賭贏了,所以顧念要履行承諾,他再給發消息,要回。顧念心想誰跟他賭了,誰承諾了,不過還是履行了【承諾】,一來籃球賽確實贏了,二來在醫院待著也沒有什麼事做。這段日子來,蘇步澤一有空就跑醫院來,說著各種各樣的新鮮事。
至于蘇絡繹,后來再來過一次,顧念裝睡,然后他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六章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真相(一)
對于蘇絡繹,時間已經過去太久了,久到什麼事都會淡掉。顧念其實已經很想起他,只是再遇到便會把心里的不甘放大,所以見面總忍不住有點恨。
在顧念的認識里真相是這樣的:暗念他多年,大學后各自天南地北,后來他和因為一次接待而起來,再后來和他算是在了,然后有一天,他了最好朋友的男朋友。最后才幡然醒悟,他和不算,嚴格來說只能算曖昧。
【顧念和蘇絡繹從一年級起就是同班同學了,小學六年,初中三年,高中三年都在一個班。一開始顧念對誰都不關心,跟誰都不,直到十幾歲大概竇初開的年紀,突然某一天就發現了蘇絡繹的存在,從那天起仿佛青春開始了,不是有句話這知說的嗎,青春是從上你開始的,說的大概就是顧念這樣。我們回首經常想不起某個時間點之前的事,因為那些日子,什麼都不重要。而讓我們記憶深刻永生難以忘懷的,就是青春開始后的,點點滴滴。顧念也是,記不起小學的時候蘇絡繹是什麼樣的,坐在哪個位置,常和誰玩,因為那時候的他對而言,一點都不重要。可是哪一天起蘇絡繹就闖了的風景線,他總坐在斜線的位置,他喜歡打籃球和排球,班上有個壞生喜歡他……而也知道,在蘇絡繹的世界里就像小學的蘇絡繹對而言一樣,不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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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年地過,隨著初中結束,和他一起升上了高中,竟然還能在同一個班,同一個斜線位置上,一起默默地度過三年。
直到高中畢業,這種眷顧似乎也到頭了。他報了最北的學校,報了最南的學校。要問為什麼,如果靠不近不如就離得遠遠的。】
大二那年的國慶節,去最北的這個城市看最有聯系的高中同學溫眉,其實也不是想去看的,而是之前溫眉一直喊去玩,說國慶自己人宅著實在會發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