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趁著假期在做創新實驗,后來剛好最重要的材被鎖著,更剛好同寢室的一個同學買了去B城的火車票后來不去打算退票,顧念想著也沒地方去,就讓舍友把票轉給,自己背了兩件服,一個人悄悄地前往B城,打算給溫眉一個驚喜。
以往看散文,獨自一個人坐著綠皮火車是一件多麼浪漫的事啊,顧念一直有一個夢想,獨自己一個人,帶著相機,背上簡單的背包,坐著綠皮火車,去一個遙遠的國度。至于要干什麼也不知道,只是覺得那樣很浪漫。事實證明,那些浪漫都是騙人的,一天一夜的火車,又是座,吃泡面,睡不了,出了車站天暗得不像才是傍晚六點半。
覺得B城的秋天可能會比較冷,沒想到這麼冷,顧念把長袖套上去還是覺得冷,突然間就特別懷念F城,還穿短袖,甚到還在吃西瓜。現在真是又累又冷又,不過等下見就溫眉就好了。
對了還沒有告訴溫眉,現在肯定窩在床上看著電影呢。顧念趕拔了溫眉的手機,許久才接通:
怎麼給我打電話了,你實驗做完了呀大科學家!
你猜猜我在哪?
你這個人除了實驗室圖書館和寢室你還能在哪?
我這回就不在實驗室不在圖書館不在寢室了,我在B城北站,趕來接我,晚一刻凍死我我掐你跟我一起!
什麼什麼……你說你在哪?你確定以及肯定?你沒騙我?
騙你我一輩子實驗都失敗,快點來!
我……的……天,我在HK,你說你做實驗不來我就跟社團的人一起來HK玩了。
什麼,那我怎麼辦?
…..
你現在在哪個地方,我找個人先去接你。
我在站的出口,你找誰呀,這里我都沒有認識的,他來了也不認識我啊。
這個包在我上你放心吧,你再等等。
嗯……
收了線顧念就更加后悔來B城了,一輩子沒這麼狼狽。站在這個位置剛好的是迎風口,剛吹得直哆嗦。看到對面的肯爺爺燈火通明分外溫暖,顧念趕躲到里面找了個座位等,不管是誰,來了肯定會打電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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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二十分鐘,手機傳來分恐懼的聲音,低電量提醒。據以往經驗。再過不了五分鐘就會斷電,這該怎麼辦,該如何是好啊,到都找不到一個座。顧念趕給溫眉打了一個電話,告訴手機快沒電了,說就在站口最顯眼的位置等,到時候來人問一下。果然,三分鐘不到,手機直接就黑屏了,怎麼也啟不了了。最后顧念只好頂著B城冬天般的秋風,走出肯爺爺溫暖的港灣,到站口顧盼著。
在等待的時間里,顧念的腦海里有億萬個念頭,歸一句話就是:委屈。沒事吃飽了撐著,來這里。現在想要一碗湯面,想要一件厚服,想要一張床。
寒冷和令人更加昏昏睡。覺好似過了幾個鐘頭了,突然有人拍拍的肩膀,以為擋著別人了,便往旁邊移了移,誰知又拍,不耐煩地轉頭,便看到了—蘇絡繹。蘇絡繹,怎麼可能是他,難道自己累得睡著做夢了,顧念直直地看著他。
“不認識了?好歹我們……”蘇絡繹迅速地數了下“十二年的同學了。”
“你,你怎麼在這兒,哦,來火車站當然是坐火車的我都給忘了。”
蘇絡繹看著顧念,有三秒多都沒說話:我接的不是你嗎?
“接我?”什麼,溫眉來接我的人是他?
“溫眉沒告訴你?等很久了吧,這個時候……”蘇絡繹怪不好意思地說“高峰期,來的時候堵了好幾公里,所以來晚了。”
“沒事沒事,我也才等一會。”其實等得快不了了,可看時間,總共其實才一小時,這樣算是很快了。
“很冷吧,先跟我走吧”蘇絡繹拉過的手,從人群中轉出去。“哇你手這麼冷,B城這麼冷你居然只穿這樣。”
顧念還震驚在那只拉著的充滿溫度的手,遲了一拍才答:F城現在還穿短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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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絡繹又看著的眼睛:這里是B城!
“哦。”然后肩上就多了一件厚外套,剛才想的三個愿居然實現了一個。又喜又驚過后趕忙要拿下外套還給他“不用了不用了,我還不是很冷。”
“你就穿著吧,讓一個生挨冷,我也顯得太不紳士了”接著便攔到了一輛的士,兩人坐上的士終于死而復生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七章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真相(二)
于是顧念又要把外套還給蘇絡繹,蘇絡繹讓先拿著,說下車還會有風的,顧念只好作罷。其實兩個人雖然同學十二年之久,但真的“不”,高中三年,他們說話的次數不超過五次。顧念只對心里的那個蘇絡繹悉。所以,顧念都不知道說些什麼,寒喧什麼的最不拿手了。
“今天真是太麻煩你了,我真怕溫眉找來的人不認識我找不到我今天我就要睡車站了”
“最高個的,我一到站臺就看到你了。你在那邊吹風,是怕我找不到你吧”
“嗯,不過我不知道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