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石失敗后,我獲得了一雙視眼。
再次賭石,三百萬的墨翠,一千萬的紫翡,還有上億的帝王綠……通通都是我的!
01
我媽生日這天,我打算帶去買件新服。
自從我家賭石失敗破產之后,為了還債,我媽把之前能賣的服都賣了,最近一直穿著的是一件三十塊錢淘來的連,因為質量不好上次出門的時候直接扯開線了,被認識的人笑話了半天。
我媽回來難得直哭,曾經穿得最差的也是 lv、香的,現在卻連三十塊的破服都舍不得扔,補了補還是繼續穿著。
死活不要新服,又架不住我和我爸勸,沒辦法還是跟著我們來了商城。
我們進了一家規模一般的商場,隨便挑了一家看起來不是很貴的牌子。
之前這種雜牌我連看都不屑看,現在在我眼里竟然也覺得很貴了。
我翻著手里的雪紡長我媽:
「媽,你覺得這件怎麼樣?」
這件子是往常常穿的雪紡質地,我覺得會喜歡。
然后走過來看了看,把那件吊帶放在手里挲了一會兒。
看得出來很喜歡,然后拿起吊牌翻了一下,問一邊的導購員:
「這件多錢?」
導購員正看一邊一個穿著貂皮的大姐,我媽連著喊了幾句都裝沒聽見。
我大聲道:「哎!這件多錢?!」
這下子那個中年導購員回過頭來,把我們兩人從下到上打量了一遍,不耐煩道:
「不會看吊牌?」
我有點不高興道:「你怎麼說話的?」
導購員撇了撇,朝著穿著貂皮的大姐賠了個笑才磨磨蹭蹭地過來了。
拿起吊牌翻了一眼道:「598,不打折,不買別試。」
我媽一愣,了那件子,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道:
「不太喜歡,再看看吧。」
導購員翻了個白眼,把那件服從手里搶過了回去。
我心頭火起剛想說話,卻被我媽拽住胳膊,看著我無聲地搖了搖頭。
我爸在一邊氣得臉都紅了,卻不知道該怎麼發作,只能低著頭一個勁地嘆氣。
我著火拉著往外走,卻沒想到那個導購員還不依不饒,在我們后用不大不小剛好我們能聽到的聲音譏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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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錢出來買什麼服,搞笑。」
我心里噌的一下火起來,回過頭去就要罵,卻被我媽一把拽住往后拖。
將我拖到一個沒人的角落里,才抬起頭來。
我看到的眼睛紅紅的,故作自然地笑了一下:「也沒什麼喜歡的,這些款式都過時了,還是等明年再買吧。」
我看著的表,心如刀絞。
我爸哆嗦了幾下,整個人都佝僂下來,憑空好像老了十幾歲。
「是我沒本事,都怪我。」
「沒事。」我媽強出一個笑容,「我想吃麻辣燙了,不然你們請我去吃麻辣燙吧。」
我抿了抿:「好。」
……
半年前,我爸在緬甸被人下了套,傾家產買了一塊石頭料子。
塊頭大,皮殼細,有紗,還開了一片天窗,里面都是濃郁的翠綠。
他們都說這塊石頭很可能切出大塊的帝王綠,要是吃下來,我們家家產能翻個十番!
我爸一開始也猶豫,但是架不住家里出了鬼,我家的賭石師父一個勁地勸我爸買下這塊石頭。
我爸耳子,最后到底被人說,抵押了家里的資產又借了不錢,標下了這塊價值 3.37 億的標王。
然而賭石,天堂地獄只在剎那之間。
一刀下去,所謂的帝王綠只在開窗那里有薄薄的一片,連個戒面都磨不出來。
我爸當場昏死過去。
一夕之間,我家的資金鏈斷了個徹底,所有業務都停轉了。
3 個月后,我家宣告破產了。
曾經的錦玉食煙消云散,一夜之間我媽從富太太淪為了保潔鐘點工,我爸從董事長變了送外賣的。
我們擁有的一切都沒了。
……
吃完麻辣燙,我們回家了。
自從破產之后,我們住的別墅就被查封了,只能搬了出來后住進了一個 30 平的小套間。
低矮的樓層冷,頭天晚上我媽渾就起了一紅疹子,看著十分駭人。
不適應這樣的環境,坐在一邊的床上捂著臉嗚嗚地哭,我爸則是在窗臺邊愁眉苦臉地煙,只剩下一個煙屁也舍不得扔。
家里從前的歡聲笑語全部消失了,只剩下一地的愁苦。
我嘆了口氣,回屋里收拾自己搬回來的東西,值錢的東西都被扣押等著拍賣了,能帶回來的只有一些不值錢的玩意兒和日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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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服、個人用品,我也只帶了一個鐵盒子。
這個鐵盒子裝的是我年的一些小玩意兒,沒什麼值錢的,但是我總也舍不得扔,我拿起來打算把它放到柜子上面去,卻一個沒拿穩,鐵盒落到地上東西翻滾了一地。
我無奈地一個個把東西都撿起來,然而不知道到什麼東西的指尖卻覺被燙了一下,猛地了回來。
我皺眉看過去,卻發現剛剛燙了我一下的是一塊灰撲撲的小石頭,雕刻一只眼球的樣子,此刻正靜靜地躺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