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陸家倒了，我陸然完了。
我平靜地看向窗外，勾起角。
沒關系，失去的東西，我都會一樣一樣拿回來。
04
拿著賭石掙來的錢，我去租了一個好一點的房子。
八十多平，向。
雖然不及我家之前的客廳大，但是對于現在的我們來說已經很好了。
我跟我爸媽說的時候，他們嚇了一跳，尤其是我媽，上下打量著我，臉一下子就白了。
死死地攥著我的手道：
「然然，你哪來的錢？！媽媽不怕苦，你可不能、你可不能——」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實話實說了：
「我今天去賭了一塊石頭……」
我話還沒說完，就看見我爸媽的臉立馬變了。
我爸滿臉煞白站在那里，：「你又去賭石頭了？」
我看到他這樣子心里一痛，卻還是沒敢說實話。
「……我沒花多錢，再說我覺得里面有貨，有把握的。」
我爸眼圈一紅，沉痛道：「然然，當時我也是這麼想的，那賭石不得的你還不知道嗎？！」
我沉默不語。
半晌后，我開了口：「可我不甘心這樣。
「爸，你放心，我不會賭大的，我一定會在我承的范圍賭可以嗎？」
我爸手指了指我似乎想說些什麼，最后又頹廢地把手放了下來。
我媽不想看我和我爸吵架，忙打圓場道：「孩子有本事是好事兒，不然咱們哪來的好房子住？」
又轉頭嚴肅地看向我：
「然然，不過你得保證，你賭石得有分寸！」
我趕舉起手：「我發誓，我保證有數！」
……
再到裴佳，是我又一次去翡翠街挑石頭的時候。
翡翠街的石頭雖然多，但是品很，我來逛了好幾天也沒到上次那樣的好貨。
就在我漫無目的挨家挨戶看石頭的時候，一邊卻突然傳來一句刺耳的聲音：
「陸然？你還有臉來這呢？」
真是冤家路窄。
我心里嘆了口氣，假裝沒聽到。
裴佳卻不依不饒地走上前來，給旁邊的黃生使了個眼。
黃會意，朝我嗤笑道：「看石頭，你有錢嗎？還是又好了傷疤忘了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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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頭，裴佳帶著何莉和黃兩個跟班，胳膊還挽著陳煜，估計也是來玩石頭的。
陳煜看著我手上拿著的料，眼神也有些不贊同。
「陸然，你現在學費都不起了怎麼還出來玩石頭？真是無可救藥！」
「有什麼廢爹就有什麼廢孩子嘛，爸玩石頭玩得傾家產，也差不多的德行唄！」
裴佳笑著湊過來看了一眼我手里的石頭，譏笑道：
「這什麼破玩意兒啊，你也就這點眼了，跟你那個草包爸一模一樣。」
話里一直帶著我爸，我心里的火一下子就不住了，轉過來冷笑道：
「在這放屁，有種敢不敢來跟我賭一把？！」
周圍這時候人已經不了，很多人都認識我們兩個，看到我倆對起來都過來看熱鬧。
裴佳夸張地睜大眼上下打量著我：「跟我賭？！陸然，你腦子沒進水吧，你是不是記吃不記打啊？！」
我譏諷地掃了一眼：「沒種就閉，說廢話。」
被我一激，裴佳臉變了。
猛地一拍桌子，指著我的鼻子大聲道：「賭就賭，我他媽的怕你啊，今天不讓你輸得跪下爸爸我就不姓裴！
「你說，賭什麼？！」
我掃了一眼桌上擺著的幾十塊石頭，笑了：
「就賭石頭，輸的那個人跪下爸爸，怎麼樣？」
我以為裴佳會痛快答應我，誰知道瞇起眼來盯了我一眼，角勾起一個帶著惡意的笑容：
「不，要玩就玩大的，我們賭 100 萬，你敢不敢？！」
「100 萬？！你也太看得起了，上有 100 塊嗎？」何莉鄙夷道。
我皺眉。
裴佳得意道：「你敢不敢？你要是輸了，就給我打個欠條，我去找你爸媽要錢！」
這個賭注太毒了，要是我真輸了欠了 100 萬，我爸媽估計能活活被我氣死。
圍觀者一看事鬧大了，有認識我的開始幫我打圓場。
「100 萬也太多了，賭石是為了做生意，又不是真的賭博，沒必要搞這麼大吧。」
「就是，還都是小孩呢，張口閉口 100 萬的。」
「陸家都破產了哪還有 100 萬啊，你怎麼不去搶啊，我估計姓陸的現在全家加起來 1 萬都沒了！」
裴佳死死地盯住我，我了拳頭，沖揚起一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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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我接了。」
05
旁邊所有的人都在罵我糊涂，何莉和黃更是忍不住地得意。
「陸然，我要是你爸媽還不如生下來的時候就把你淹死在馬桶里，好家伙，真是孝順閨，生怕你爸媽氣不死是吧？」
我抬眼看向何莉：「當初你沒學上，是我爸幫你找的關系；你學費不夠，是我出的錢給你墊上的，我到現在都想不明白，你為什麼這麼恨我？」
所有人的目都轉移到了何莉上，帶上了一分鄙夷，面上漲紅咬牙道：
「你他媽的不過是裝模作樣罷了，有錢人施舍兩個錢就想讓別人恩戴德，你也配？！」
周圍的人看何莉的眼神都變了。
「好一個狼心狗肺的畜生，」我把剛才罵我的話還給了，「我要是你爸媽還不如生下來的時候就把你淹死在馬桶里，你這種毫不知恩，以怨報德的人活著也是浪費空氣，我要是你干脆就找地方一頭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