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渾興地戰栗,走過去了那塊石頭,旁邊的人轉過頭來看我,戴著鴨舌帽的年輕人一愣:「這不是陸家的小姑娘嗎?你怎麼也來了?」
姓張的干癟老頭一聽是我,皺起眉頭:「這東西不是你能的,趕讓開!」
這老東西,我還沒說什麼呢他就在這賴賴個不停。
我斜眼翻他:「這石頭是你的嗎?在這給我賴賴。」
老頭似乎沒想到我說話如此不客氣,氣得渾抖,臉都紅了,指著我破口大罵:
「你有沒有教養,你爹媽就是教你這麼跟長輩說話的,沒家教的玩意兒!」
我翻了個白眼兒:「你是哪門子的長輩,擺牌位了嗎就敢在這給自己臉上金了,你倒是有教養,在背后說人壞話跟個小孩兒罵罵咧咧的,你爹媽就是這麼教你的唄。」
老頭胡子,正要說話,一邊我爸卻來了,我爸面微沉:
「張老頭,咱倆之前是有點梁子,但有什麼你沖著我來,跟我閨說話管好你那張老!」
張老頭被我倆氣得渾直哆嗦,指著我們倆道:「好好,姓陸的,你們家上梁不正下梁歪,我倒要看看你們能得意到幾時!」
說著一甩袖子被兩個年輕人攙著就走了。
我噘了噘,暗罵「老不死的」,然后拽著我爸來看石頭。
姓張的老頭雖然人品不怎麼樣,眼還是有的,我爸看了看石頭后得出的結論和他差不多。
我死纏爛打跟他說我覺得這塊石頭好,我爸也不肯松口,他是真的被搞怕了。
好在我還有點零花錢,之前去賭石的時候我存了幾百萬,但是想要標下這塊石頭來也不敢說一定。
沒辦法我只能自己寫了個數投進標箱里,我爸看攔不住我,搖了搖頭嘆口氣:「總得讓你自己長個教訓,不然被別人吹得你都飄了。」
我沒搭理他,繼續去看別的石頭了。
第二天一早我和我爸又早早地來到了公盤,卻沒想到會在這里見裴佳和陳煜,顯然他們也是陪著家里的長輩來這次公盤的。
他們正圍著那塊標王打燈觀察,裴佳的爸爸裴大偉正和他自家的賭石師傅商量著,臉興,看起來對這塊石頭很有興趣。
裴佳眼尖,一眼在人群中看到了我,我還沒來得及走就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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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然,」嘲諷道,「聽說你最近賭石玩得熱乎的,不然你來幫我看看這塊標王怎麼樣,畢竟你爸買過標王也算有經驗。」
說著不等我回答,又自顧自笑了:「哦,我忘了你爸切垮了,那還是算了吧,都忘了你家切垮了,那點失敗的經驗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周圍裴家人哄堂大笑。
我倒是沒生氣,挑了挑眉:「你們想要這塊標王?小心切垮了。」
裴佳斜了我一眼:
「你以為我爸跟你爸似的那麼沒眼?這塊石頭我們家的師傅說了,和上塊的石頭完全不一樣,上次的石頭沒有松花紋,皮殼也不好,也只有你爸那樣的冤大頭才會買!
「這塊石頭可是正兒八經的極品,很有可能出帝王綠的,不過這些和你都沒關系了,我估計你們也不敢再玩了吧。」
裴佳說話不過腦子,裴大偉有點生氣,拉了拉的胳膊示意閉,還沒投標就表現出興趣,這塊石頭競價肯定會更高。
良言難勸該死鬼,我沒出聲往旁邊走去了,我倒是真想看看裴佳切開這塊石頭的表,肯定很彩。
正要走,我手腕突然一把被人拽住,我疼得皺眉回過頭去一看,拽住我的正是裴佳,眼里滿是挑釁之,沖著我抬了抬下:
「我要再跟你賭一次,陸然,你敢不敢?」
看來上次的丟臉讓耿耿于懷,這人還真是記吃不記打,給人送錢沒夠。
我眼珠子一轉,低下頭咬了:「我、我不想和你賭了。」
看到我這樣,裴佳自覺得我怕了,更是興:「你怕了是不是?!」
我怕什麼?!我只怕你帶的錢不夠!
我低著頭勾了勾角:「那行吧,我就再陪你玩一次,你說賭什麼?」
「我們各在公盤上找一塊石頭,誰這次要是輸了,誰就跪在地上對方爸爸,學狗繞場三圈怎麼樣?!」
我一眼就看出來裴佳在打什麼算盤,看來家是對這塊標王勢在必得了,想用標王來和我賭!
人非要找死,真是勸都勸不住。
「一言為定!」
裴家角出一個得逞的笑容:「就這麼說定了。」
陪著我爸玩翡翠的這幾個月我自己也攢了不到 1,000 萬,全部投下的話,那塊帝王綠我應該能拿下來,春帶彩我就拿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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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把那塊春帶彩推薦給了我爸,他一看只要一萬二,也沒廢話,直接拿了 2 萬塊標那塊石頭。
而我這把全部的家 960 萬都投進了那塊帝王綠里。
很快公盤就要開標了,我坐在椅子上張得渾直冒汗,我不知道我的錢夠不夠標下那塊帝王綠,如果標不下,那我可真就只能用那塊春帶彩救場了。
隨著標號一個一個地開出來,我的標號也出現在大屏幕上,后面要出現的數字讓我張得干咽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