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會兒又說:“哎呀,這可是山區放養的土豬豬,一般人都吃不到,快嘗嘗。”
桌上的每一道菜,都能讓說出名堂來,只恨不得說是天上有地下無。
堂哥和堂嫂的臉越來越尷尬,我和母親也坐立不安。
飯后,何燕又招呼小侄兒吃水果,說:“大寶,這水果是進口的,可貴了!平時你爸媽估計也舍不得買給你吃,來嬸嬸家就多吃一點。”
堂哥堂嫂的臉都綠了,我更是無地自容。
堂哥堂嫂走后,我跟何燕吵了一架。
何燕說:“我就是故意的又怎麼樣?你腦子木,我可不能任人拿!我要不是不當這個壞人,以后咱家就變你那些農村親戚進城的招待所了!今日來兩個明天來一對 ,沒完沒了!”
我生氣地說:“你家親戚來我媽好飯好菜地招待,我給他們跑前跑后訂酒店、買景點的票,我家親戚來你怎麼能這樣對待?”
何燕冷笑:“我家親戚條件好,不可能賴在我們家不走,你家親戚就說不準了,我這是未雨綢繆。”
我說不過,只能生悶氣。漸漸地,我家的親戚來往得越來越,父親看何燕時的臉也越來越淡。
4最讓我難過的是,無論過年還是大小節日,何燕都要回自己娘家過。說是獨生,必須得陪自己的父母。
我雖然有一個姐姐,但已經遠嫁,一年也才回來一趟。我提出在兩家流過年,或者年前在家,年后去我家。拒絕了,要求我必須跟一起在家過。
結婚頭兩年我們都在家過年,我滿以為我遷就幾次,也能諒諒我的難,遷就我一次。可我沒想到本就不愿意跟我回去過年,一次也不肯。
說住不慣農村,到都臟兮兮的,什麼都不方便。
每年,都要帶著琪琪回娘家過年,而我看著父母失的眼神,心里像是針扎一樣難。
第三年,我不顧的哭鬧,獨自回老家陪父母過年。母親長吁短嘆說,過年要團圓,哪有好好的一家子分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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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無奈。父母從來舍不得說我一句,可我知道他們心里的失。我愿他們罵我一頓,起碼我心里能好一點。
除夕那天,叔伯們一起吃年夜飯時,大伯母看到只有我和父母出席,問道:“何燕和琪琪又沒回來?”
我點頭,本不敢去看親戚們憐憫和不贊的神。
脾氣火的二叔當即就摔了酒杯,罵道:“你們結婚六年,年年帶孩子回娘家過年,別說你爹媽,就是咱們整個家族都被人取笑。咱們這里廟小,裝不下這尊大佛,你讓有本事就這輩子都別回來。你也跟你丈母娘一家過吧,何必回來丟人現眼!”
大伯嘆氣說:“咱們農村人是高攀不起他們,可當初也是懷上了你的孩子才嫁過來的,我們沒有。既然為一家人,就應該互相諒,怎麼能萬事都要你退讓?”
大伯母也說:“我聽說下班回家,就是吃飯洗澡玩手機,啥也不做,孩子也不管。你媽這幾年,白天黑夜都要忙家務帶孩子,落下一病,看著比我還老。你當人兒子的心里就沒點想法?你娶的到底是老婆,還是請尊菩薩回家供著?”
母親眼里閃現淚,家里老老二三十號人都盯著我看,我就像被人當眾剝了服服評頭品足,只恨不得地上能裂條讓我鉆進去。
5吃過飯后,我給何燕發起視頻通話申請,打了好幾次都被掛斷,好不容易接通,倉促地說了一句:“在打牌呢,等會兒再跟你說。”就掛了電話。
我又給琪琪打電話,接通后讓給爺爺拜個年。
琪琪不愿意。
這些年,在何燕和丈母娘的洗腦下,琪琪也學會了們那一套,背地里說我媽是鄉佬、老太婆,甚至有時琪琪還跟何燕一條戰線來奚落我和我媽。
為了這事我跟何燕吵過,但也不了了之。
我黯然地掛下電話。這一夜,窗外鞭炮聲聲,時而傳來孩的歡聲笑語,而我家冷冷清清的,父母在沉默地看著春晚節目,我躲在房間里不敢出去面對失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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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問自己,當初我堅持要跟何燕結婚,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年后,母親說腰痛得越來越厲害,我帶去醫院,醫生說是勞累過度,要多歇息。
我跟何燕說,讓下班回來一起分擔家務,或者我請個保姆來幫忙。
何燕立即炸起來了:“在家能有什麼事做?一整天無所事事,干點活不是應該的嗎?我辛辛苦苦上班一天回來難道還要我來伺候?”
我說:“你多諒一下,畢竟人老虛。”
何燕脖子一梗說:“是你媽,不是我媽,憑什麼要我諒!別人家的老人什麼都能干,就事兒多,這麼會裝病!再說了,請什麼保姆,我們家不養閑人,你媽在這里白吃白喝,難道不應該干點活嗎?”
我從來不知道心里竟然是這麼看我媽的,要不是為了看孩子,我媽能來的大小姐脾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