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準備就緒,褪黑素開始起效,徹底睡前,我似乎聽到手機響起微信來消息的提醒音。
我是被砸門聲給吵醒的,我被吵醒的時候,宿舍一片黑暗。
空調也關閉了,是停電了嗎?但我裹著棉被還是覺到冷,我向臺外,過微弱的月,這才看清外面飄著的雪花。
睡覺前熱的像是能把人烤,這會怎麼變下雪了?我是睡了很久了嗎?
容不得我細想,外面砸門的聲音越來越大,其中還夾雜著喊我名字的聲音。
我仔細聽了會,才聽清是舍友余詩夏的聲音,我這才回應了一聲,但剛開口我就被自己沙啞的聲音嚇了一跳。
外面的余詩夏也是,聲音里帶有謹慎的問我:「安安,你是不是發燒了?」
我了自己的臉,已經退燒,不過嚨有點干,說話的聲音不復以往的清脆,我咳了幾聲清了清嗓子,才回答:「我現在沒發燒了。」
余詩夏:「那你快開門,先讓我們進去再說。」
我:「我們?除了你還有誰啊?」
我聽到余詩夏說了我們這個詞,剛想搬走堵住門口桌子柜子的手又收了回來。
余詩夏不知是心虛還是其他的原因,聽到我這麼問,語氣更加急切的催促我,「你先開門行嗎?有事等我們進去再說,異能冷卻的時間快結束,你要眼睜睜的看著我們死嗎?」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想著好歹跟余詩夏朝夕相了快四年,平時雖然我們之間小有,但關乎生死這種事,不會那麼喪心病狂坑我才對。
我費力的搬走堵在門口的品,搬的過程中,外面的余詩夏還不斷的再催促我快點,搞得我也很急。
當我搬到快要力的時候,終于把最后的桌子給挪走,抖著手開了門。
門一開,外面的人立刻就撲進來,一個接著一個,直接就把我撲倒在地。
我坐在地上,抬頭看著四男兩陸續進宿舍后,又作迅捷的關上門,齊心協力的搬東西堵住門口防止外面那些喪尸闖進來。
等他們確定安全后,才終于發現我被撞倒在地上。
我臉極差的看著他們,正要問余詩夏怎麼能沒經過我的同意就把這麼多人往宿舍里帶,卻發現余詩夏沒有正眼瞧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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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注意力被地上那堆我將宿舍翻了個底朝天才收集出來的食上,我看著余詩夏貪婪的目,心里頓時有了不好的預。
我快速從地上爬起來,想把那堆整理出來的屯糧收攏起來,有人發現我的作,趁我不備推了我一把,我猝不及防被推向自己床鋪下方的書桌上。
不知道余詩夏干了什麼,等我再看向地上的時候,那堆食已經了無蹤跡,而余詩夏毫無心虛的正對著我得意的笑。
我保持被推到的姿勢,抓著桌上的手機快速的按了幾個鍵,又掩人耳目的抓起一本書砸向余詩夏,書還沒到余詩夏就在半空消失了。
我對眼前看到的一幕驚了一瞬,但還是迅速反應過來朝撲了過去,作勢要和拼命。
但我還沒到余詩夏就被帶來的幾個男人被攔住。
有兩個拉扯著我的手臂,兩個以保護者的姿態擋在余詩夏的面前,這張重視的做派,搞得余詩夏活像是什麼稀有保護一樣。
我氣不過,隔著四個男人,指著余詩夏大罵:「那些吃的里面有我自己的買的,你全都搶走了,無不無恥啊你,把我的份還給我。」
余詩夏也不甘示弱的挑釁我,「我看到的就是我們的了,有本事你來拿回去啊。」
我:「你們欺人太甚,怎麼?現在學生不當了,改當土匪強盜了是嗎?」
余詩夏等人聽完我的話,哈哈大笑了起來,尤其是余詩夏,笑的最大聲,笑完后了眼角不存在的淚水,憐憫的看著我,赤🔞的嘲笑我的天真。
「現在都末世了,誰還在乎學習,喬學霸,你學習好又有什麼用,你能靠你的績激發異能嗎?我看你連個異能都沒有,真可憐啊,你這樣的在末世生存,只有任人宰割的命運了。」
這或許才是余詩夏的真面目吧,我冷眼的看著不同以往怯懦,顯得刻薄囂張的一面。
對于故意說的那些想要激怒我的話,我沒有如所愿的出憤怒難堪的反應。
在嘲笑我孤立無援,我諷刺的目短淺。
我:「你們該不會以為暫時的社會秩序混就可以為所為了吧?」
余詩夏:「至現在我們是可以的,你的聲音這麼沙啞,肯定是發燒了,你隨時有可能會變喪尸,為了我們的安全,需要你犧牲一下,主離開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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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真是強盜邏輯。」我被余詩夏的話氣笑了,看向其他人,「你們也同意說的?」
其他人接到我的眼神,紛紛避開,意思不言而喻。
因為我們在宿舍里鬧了起來,靜有點大,吸引到了走廊外的喪尸,那些喪尸想進來,正在撞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