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著門的方向,又問他們:「你們現在趕我出去就等于是讓我去送死,法律上算故意殺👤,你們已經法律了,就算是這樣,你們還是要趕我出去?」
「我們只是想保護自己。」余詩夏眼含惡意的看著我,「何況,只要我們不說,誰會知道你是因為被我們趕出去才出事的?」
我:「你確定,不會有人知道嗎?」
余詩夏:「你什麼意思?」
我在余詩夏他們虎視眈眈的注視下,拿起我桌上的手機。
其實在拿手機之前我所表現出來的鎮定自若都是假象,剛才況急,我只來得及撥出號碼,卻沒有機會查看是否撥通了,而且也沒有辦法確定另外那頭的人有沒有接聽。
但此刻的我不能怯,我下意識的屏住呼吸去看手機的屏幕。
等看到屏幕上顯示通話中我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氣,點開免提,將手機屏幕面舉向余詩夏等人,大聲的問手機那邊的人,「顧師兄,剛才我跟余詩夏的對話,你都聽到了嗎?」
我說到余詩夏的名字時還故意說得更大聲,余詩夏的臉頓時巨變,沒有了一開始的囂張,變得驚慌失措,其他人也差不多。
尤其是當手機那頭的顧關冽冷肅的聲音響起,他簡短的應了一聲「聽到了,」更是讓余詩夏等人臉上盡失。
顧關冽是學校的風云人,同樣的年紀我們還只是大一新生,人家已經是博士生,已經可以獨立帶隊做項目研發。
他頭腦優秀就算了,那張臉也長在學姐學妹的心上,當初的校草投票是直接以斷層第一的投票率,將排名第二的另一個帥哥遠遠甩下,毫無懸念的拿下校草的頭銜。
不過他真正讓他在學校園里名聲大噪的,是他的脾氣,他非常的鐵面無私又毒舌,至今沒有任何一個學生能在他面前撐過三句話不被說哭的。
沒錯,我也沒有意外,但我撐過來了,所以我打敗了眾多對手,為顧關冽的助手。
他的實驗團隊主要研究的方向是人細胞變異和癌癥細胞的關聯,我初學就聽說他的實驗室在招助手,當時一心想著要是能加跟了顧關冽,我絕對能學到更多有用的知識。
所以我憑借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莽勁遞了簡歷,靠高中時就自學的一些基礎知識過了筆試,又在面試時,以過的心理素質,其實是厚臉皮獲得了顧關冽的「慧眼識珠」,功打敗了學姐學長,拿下他邊助理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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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天真了啊,他就是個魔鬼,他對科研的熱是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時,他每天只需要睡 5 小時,之后清醒的時間恨不得就長在實驗室。
我與其說是實驗室的助理,還不如說是他的專屬保姆,怕他累死死,定點定時的要提醒他休息吃飯,要不然他真的可以不用吃不用喝,就非常離譜加可怕。
要不是在他邊做事,確實是可以學到不東西,課業上有遇上難題他也愿意幫我解答,要不然還真不一定能在他邊待下去,他的太毒了。
而且,我有私心,我看到他研發出可以攻克癌癥的方法。
跑題了,說回我跟余詩夏等人的對峙,有了顧關冽的加,局勢一下子就有了微妙的變化,最明顯的一點就是余詩夏不敢囂張了。
我借了顧關冽的勢,真慶幸他還活著,并且這人的人氣還沒有隨著末世下降,看余詩夏等人鐵青的臉,貌似反而還有點上升?
現在不是好奇這個的時候,我見勢已在我可控制范圍,利用顧關冽是急之下做出的決定,后續就不敢再勞煩大佬了。
我正要掐斷通話,臺方向忽然傳來一陣重落地的聲響,隨后「砰」的一聲,臺的關著的玻璃門碎了一地,瞬間寒風從外面刮進宿舍。
在余詩夏和另一個同學的尖聲中,我才遲鈍的反應過來,看清了砸毀玻璃門的是一個作靈活的喪尸。
喪尸的出現我們都懵了,我的反應和作都更慢點,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喪尸像蜘蛛俠一樣先跳上天花板倒掛著,又一蹬就朝我的方向俯沖而來。
這是我第二次這麼近距離的直面喪尸,我依舊像個被嚇傻了的廢一樣做不出任何的反應。
第一次關莉咬破同學大脈的畫面已經變我的噩夢,現在看到這個明顯進化,作靈敏的喪尸,我在這一瞬間,選擇閉上了眼,毫無斗志的心想著希我的死相不會太難看。
我是背對著余詩夏的,在我閉眼的時候,我沒有看到喪尸的目標其實是在往后面的余詩夏。
在我絕等死的時候,我被一蠻力拽住背后的服,被拽著后退,又被左右拉扯著左躲右閃,整個人像一塊人盾牌一樣被余詩夏拉來檔喪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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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甘心等死和被人害死這是兩個概念,余詩夏這種拿我當替死鬼的作直接就讓我激發出求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