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都躺在原地一不的等了一會,怎麼喪尸還不來吃我呀?
我聽著耳邊傳來的打砸聲,好奇心的驅使下,我艱難的扭脖子,轉頭看向鬧出靜的方向。
我眨了眨視線變得模糊的雙眼,這才勉強看清楚了是那個喪尸在死磕安全屋。
他正一掌又一掌的拍著安全屋,看那架勢,是想靠掌心力量把安全屋給拍碎,將里面的人都揪出來。
啥況啊這是?躲在里面的人你拼命的去抓,外面的我你就不管不顧了是嗎?
這喪尸是不是挑食呀?是我的不夠香不足以吸引他了是嗎?
還是我已經變喪尸了,已經變他的同類,所以他對我已經不興趣了?
不是吧!抓一下就立刻變喪尸了?這變異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我好想真的變喪尸了,剛才還覺得自己會被痛死,現在好像痛減弱了,我抬起手臂看著剛才被周乙用冰錐刺穿的手臂,傷口沒流了。
那麼大的一個,沒包扎沒上藥居然在幾分鐘后就止了?這明顯不合理。
更不合理的是我發現自己的神狀態越來越好了,頭不疼了,眼不花了,不吐了。
看來我是真喪尸了。
就在我慢慢接自己已經被染變喪尸這件事的時候,那個專注破壞安全屋的喪尸還真就給他用掌心拍出了個,看來這個安全屋也不是很牢靠。
我依舊躺在地上,眼神放空的盯著天花板,耳邊聽著安全屋里那幾個人的尖聲,其中還夾雜著催促。
聲音太混了,我聽不清楚全部,大概聽到什麼快一點,還差一分鐘之類的。
難道他們還有后招?我還以為他們是打算躲在安全屋里等到喪尸離開,看來不是這樣的,一分鐘后要干嘛?
我忍著痛勉強著從地上坐起來,慢慢的往安全屋的方向爬。
沒錯,就是用爬的,疼痛讓我連站都費勁,應該是我還在變異中,所以我雖然痛在逐漸減,但還沒達到無痛無覺的程度。
而且腦子還是清醒的,還能思考。
趁現在神志清醒,我要抓時間有仇報仇,我從小到大所接的教育讓我辦不到直接刃仇人,但我也不想以德報怨讓余詩夏他們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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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爬向安全屋的時候,在那個喪尸鍥而不舍的努力下,安全屋從破了個小變裂了個大口,躲在安全屋里的幾個人中就屬余詩夏的尖聲最為嘹喨,刺耳的很。
興許是余詩夏的尖聲有助興的效果,我發現那個喪尸好像更來勁了,一掌就是一個小,要不是里面的土異能者和金異能者及時補上,說不定我就能多幾個同伴了。
喪尸對我的靠近毫無反應讓我更確定了我是非人類的事實,氣死我了,我也學喪尸一樣用手拍安全屋,不過我力氣小的對安全屋構不傷害,更氣了。
我看著安全屋外層金燦燦的金屬,有個不合時宜的念頭在這個時候出現,這層金屬是黃金嗎?
這要是黃金,那不得老值錢了?
我躍躍試的上咬了一口,金屬層出現牙齒印,哎呀,這玩意說不定真的是黃金。
我頓時來勁了,這層金屬用手摳不下來,我用牙齒咬開一個口再嘗試一下就容易多了,我正要摳下來一塊仔細看,旁邊喪尸的作停了下來,面前安全屋的金屬層不見了,土柸也傾塌落地灰。
我還維持著摳墻的作,我的黃金呢?怎麼一眨眼就不見了?
安全屋被撤掉,里面的幾個人看都沒看我一眼,一蜂窩的沖向門口,跟來時一樣又齊心協力的把堵在門口的東西搬走,這顯然就是要走啊。
我看著連逃命都在魚打諢只挑最輕的東西搬的余詩夏,新仇舊恨讓我突破極限。
我剛才還痛得只能靠爬移,現在我能用跑的,我目標明確的幾步跑,然后快準狠的趴下抱住余詩夏的,指甲直接掐著的,我要是再用力點就能把掐出。
其他人已經搬走堵在門口的東西,正開門要走,余詩夏這會被我逮住,我算是看明白了余詩夏在這群人里面的地位相當于一個移的收納袋,我就想知道,這袋子要是破了,這些人會不會著急。
跟我猜想的一樣,本來那五人已經跑出宿舍,見到余詩夏被我抓住,幾人臉大變,又跑了回來。
尤其是那個攻擊最強的周乙,他完全沒將我放在眼里,抬手就是要像之前以前用冰錐攻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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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狀,更用力的掐余詩夏大的,迫使余詩夏痛呼。
「我現在被喪尸抓傷染了病毒,你要是敢攻擊我,我立刻就抓破的皮,你們要不要跟我賭會不會也被染?」
我有恃無恐的威脅他們,現在我就是腳不怕穿鞋的。
怎麼滴,我都喪尸了,還怕被殺?那不能夠,我已經無所畏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