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會不會也有異能?
我看著自己白的雙手,腦海中回憶余詩夏那幾人施展異能時候的作,我一一試了下。
廢了老半天的勁,最終我不得不接殘忍的現實,我就是個廢喪尸,丁點異能都沒有。
瞎折騰了大半天,肚子更了,喪尸吃人的,我要出去覓食嗎?
不了吧,下不了口。
我把目投向宿舍這堆資上,費力的從里面拉出鍋碗瓢盆,還有碳爐。
我把這些架在臺上,然后找出泡面,還有火腸,蛋,居然還有西紅柿,我用這些給自己做了頓豪華版泡面。
還真別說,我煮泡面還是非常有天賦的,聞著味太香了。
煮好后,我小心翼翼的先嘗試下的吃了一口,不愧是我,太好吃了,我不怕燙,趁熱就把一大碗泡面全吃了個干凈,連口湯都沒剩下。
好撐,我滿足的著我吃飽后微微鼓起的肚子,吃飽喝足人都就更神了。
只是,喪尸為什麼吃食也能吃飽呀?難道我不是喪尸,其實還是人?
可是我都已經被喪尸抓傷過了呀,而且怎麼解釋喪尸對我完全沒反應?
我苦思冥想都沒能想出個所以然來,不知道有沒有人跟我一樣遇到同樣的況。
有問題找百度,我又一頭扎進資中找手機,東西實在太多,找了一個多小時,我才終于在一個角落找到手機。
但在看到手機的那一刻,我心態崩了。
我的手機它碎渣渣了,連機都開不了,完全沒法用了。
看來上網問這條路是行不通了,我決定用實驗的方式。
首先,喪尸的是黑的,我從洗手間里找到刮眉刀,巍巍的在手指劃了一下,鮮紅的從傷口流了出來。
我欣喜若狂,原來我還是人啊,就在我都要喜極而泣的時候,止了,傷口沒了。
我不信邪,又狠心劃了一刀更深的,這次流更多,但傷口也一樣是轉瞬就愈合了。
氣死我了,一定是我流的方式不對,我一定還是人。
既然都要實驗了,那就不要浪費流下的每一滴,我走到宿舍走廊,對于我的出現,走廊里像游魂一樣游走的喪尸毫無反應。
那個變異喪尸也在其中還沒走,就是他了,我走到他面前,在他面前發狠的在手心劃出一道傷口,這次流的比前兩次多好幾倍,傷口也比之前更大,愈合的就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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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我自己都聞到🩸味了,這個變異喪尸一點反應都沒有,其他的也是。
我心都快涼了,可是我還是不死心,我把流的手舉到喪尸的邊,行為非常作死甚至偏激的罵他,「你吃啊,快吃啊,你為什麼不吃?」
我作任我作,他呆任他呆,喪尸對我的就是沒有反應。
我心灰意冷,需要一個人靜一靜,又重新回到宿舍,整個人快要自閉了,開始思考以后我要如何生存。
末世不會一直維持下去,喪尸一定會被清零,那我到時候沒死在喪尸里,反而要死在人類手里,這真的很不妙。
就在我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聲刺耳的機故障的滋啦聲,刺得我耳朵疼。
然后接著巨響的廣播聲傳了出來,我跑到臺往傳出聲音的方向,是在場那邊。
我仔細的聽完廣播,是軍隊的人來救援學校的生存者了。
明日早上八點,軍隊會分派兩隊,一隊吸引喪尸,一隊轉移生存者。
救援時間有限,全程半小時,希生存者在明天的救援活中配合好軍隊的人,在軍隊吸引喪尸的時候,生存者往學校北門集合。
聽完這個廣播,我都要哭了,我還不確定自己到底是人還是喪尸,軍隊的人來了,我是要跟他們走,還是躲起來?
在不確定我自己是人還是喪尸之前,走是不可能走的。
退一步萬步講,我就算是人,但我被喪尸抓傷過,我自己都不確定我現在能保持理智,神志清醒到底是自有抗,還是病毒潛伏期。
要是我跟著大部隊走,半道突然就神志不清發狂了怎麼辦?
我不能去賭這種可能。
既然決定不走了,那我就得找個地方先躲起來。
也不知道明天軍隊的人要怎麼吸引喪尸,會不會對宿舍樓進行搜查。
而且,我不信余詩夏那群人會這麼輕易的放過我,會甘心放棄這些資。
但這些資要轉移到哪里去更安全?我苦思冥想,想到天臺的小隔間。
可是這麼多東西,我一個人搬,那得累死人。
我看了看資,又看了看外面游的喪尸,頓時就把注意打到這群喪尸上。
我把床單撕條當作繩子,又用被單當作袋子,將這些資分袋裝好綁在這群喪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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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將這些喪尸綁一串,我走在最前面拉繩子,后面浩浩跟著十幾個背著資的喪尸,輕輕松松爬樓梯往天臺走。
雖然這群喪尸還好使的,但我心非常復雜,他們還不如反抗一下呢,這樣顯得我比較不像是同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