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此,再次駁回沈毅杰的離婚請求。
但是,他們的律師果然牛,當庭表示我們夫妻二人早已沒有夫妻之事,指控我是為了拖延離婚通他人懷孕。對此,湯東鑫早已料到,再次出示一份證據:香港醫院為我做的植胚胎手的證明材料。至此,對方律師再無發言。
原來,湯東鑫告訴我,我的核心便是拖延時間,唯一的辦法就是再次懷孕,但和沈毅杰同床共枕絕無可能。為了再次懷孕,我想到了當年做試管冷凍的十幾個卵,雖然我兒都上兒園了,但它們依然靜靜躺在香港醫療診所的冷柜里。
香港的份系統、規則等有別于大陸,且更自由、更作空間,我親手仿造了沈毅杰的授權簽字,功復蘇了冷凍著的卵,并再次孕。
庭審結束后,我聽從湯東鑫的建議搬了家,出于人安全的考慮,我住在一個只有我父母和個別好友知道的住所,直到兒子的降生。
我給兒子起名“順順”,因為他的到來,媽媽開始時來運轉;也因為他的到來,媽媽要開始新的生活了。
這幾年,公司為準備上市運作得十分順利,還沒等順順斷,便功了,比計劃還提前了半年。
湯東鑫確實是個能人,他幫我弄到了沈毅杰公司上市前簽的協議,這個自大的家伙,之前以為給我大部分財產我就會離婚,沒預防我,如此,他即便串通別人更改都不行了,惡意轉移財產,損失更大。
有了這些籌碼后,我第一時間起訴離婚,平分了沈毅杰的期權,并帶走了兩個孩子。哺期的兒子自然還歸我。兒,沈毅杰是不要的。
沈毅杰非常惱火,不單單是在于我分走了他大筆財產,還因為這世界上又多出了一個他的孩子,要多付一筆養費。這件事,大大超出了他的控制。對于控制極強的沈毅杰來說,“失控”會讓他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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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他眉頭皺、抓耳撓腮的樣子,我心里便有大把說不出的痛快。
這陣子,通過不斷接,我發現湯東鑫很有想法,他其實很想得到國主流法律界的認可,頗有點懷才不遇的覺。
逐漸地,我們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湯東鑫也十分喜歡我的孩子,與他們相很融洽。但,我們誰都沒有越過雷池。雖然同齡、互相欣賞、他未娶我也再次“未嫁”,但我知道,我目前最大的任務是養好兩個孩子,如果有緣,我希能發展一下,如果沒緣,當個朋友也好。
總之,我對自己的現狀很滿意。
離婚后,我很低調。畢竟,一個有錢的離異人不要太惹人注意的好。有些好事者認為我“很可憐”,為了“幾個錢”失去了丈夫,失去了婚姻。
我笑了,我一雙兒、有學歷、有能力,最關鍵,我還將有一輩子花不完的錢,而且沈毅杰還要每月按時付養費!
那些看著我境遇發酸的人,自己口袋再想想,到底誰可憐呢?
——全文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