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告訴你,和白藺有關。“
“不早說!“薄意一個猛扎子就沖進去,搶先接了電話,誰知道那個白藺會不會在藍母面前說。
“喂!”氣勢洶洶。
“你好,藍小姐。”那邊是溫的聲。
“什麼事?”
“嗯,是這樣的,白總說限你明天晚上7.00鐘之前回來。”
“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白總讓我提醒你,如果您違約的話,是按照違約金三倍賠付。”
“三倍……“薄意來現代這麼久對這里的貨幣錢財已經有所了解,合約金是一千萬,三倍也就是三千萬。而現在上只有三十塊錢。只怕還債還到老都還不清,還完宿主的什麼心愿啊!
“知道了。“掛掉了電話。
“怎麼了?“藍母有些擔心地問。
“沒事,就是明天就要回學校了。“快速編了個謊。
湯圓看出的不愉快,忍不住大笑:“可憐啊,回去以后就要吃青菜,吃青菜,吃青菜。”
一把將它從肩膀上甩下去。
忽然間開始想念從前飄的日子了,自由自在,無拘無束。
“做人不好嗎?”湯圓當然明白在想什麼,趕出言打斷不切實際的幻想。“而且你都已經走到這里,難道要前功盡棄功虧一簣嗎?”
不語,翻上床就睡覺。
藍母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只以為兒舍不得離開家,心不好。便走了出去掩上了門。
“薄意。“湯圓落在被子上,輕輕說:”你難道沒發現自己越來越像人了嗎?“
終于睜開眼睛,不屑道:“做人有什麼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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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比……”
“我想起來了!“終于想起此行目的,藍母就是在這幾天遇害的,但是現在的靈力全失,可謂是泥菩薩過江——自難保,更加不要說保護藍母。
藍父藍母都是學家,常年在國外。原本藍雪是由照顧,但是前年去世了以后,藍雪正面臨高考這個關卡,藍母便放下工作趕回來照顧藍雪,藍雪上大學以后,藍母一直想回去繼續工作,只是不放心兒,只好一拖再拖。
清晨。
看著天空上的飛機越飛越高,終于消失不見。
終于送走了藍母,也踏上了回京城的路程,也終于見到了傳說中的陸云浮。
陸云浮穿了吊帶雪白長,面上微施澤,氣度清雅高華,聽到腳步聲,陸云浮坐在沙發上微微笑著轉過頭來,在迎上那張和自己幾乎一模一樣的臉的時候,陸云浮臉上的微笑瞬間消失,只剩下了愕然不解。
薄意拉著行李箱就站在玄關平靜地和對視,穿了個T恤,小牛仔,帆布鞋,黑帽子反過來扣在了腦袋上,神態天真,憨頑皮,和陸云浮卻是全然不同的風格。
“白大哥。“陸云浮看向白藺,不解道:”是?“
“朋友。”白藺語氣平常,像是在談論天氣。
“我來之前還在想你單那麼久不會出什麼問題呢,想不到你眼疾手快嘛。”陳振華哈哈大笑,隨即仔細打量起來,原來他只是隨意看了一眼,乍一看看不出所以然,現在仔細一瞅,也發現不對味來了。他的笑容立刻消失了。
任由誰知道自己的兄弟找了個和自己朋友長得那麼像的心里都不會舒服,更不要說白藺之前還那麼喜歡陸云浮了。
“你們好,我藍雪。“薄意換了拖鞋走進來坐在陸云浮旁邊。
“你好,我陸云浮。”陸云浮一顰一笑皆可畫,長久以來的教養使連坐姿都是一不茍,微笑時角的弧度也都是一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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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陳振華。“
大廳里的氣氛一時間古怪起來。
“你很像我。“陸云浮笑容還是那麼誠摯,薄意卻聽出了話里的意思,說的不是‘我們真像’,而是‘你很像我’,明擺著罵藍雪是替。
“是啊,看見你我都忍不住想起我媽媽。“兩頰笑窩,霞漾。”之前大家都說我和媽媽長得很像呢。“
陸云浮臉一下子難看起來,原本見到這個孩子心里不是不竊喜的,畢竟白藺本忘不了,還特意去尋了一個這麼像的孩子。但是年紀不小了,這個孩子卻還一副未年的樣子。又怎麼能保證白藺會一直喜歡。
☆、替四
“這麼好吃,為什麼要想不開去吃素?”薄意嘀嘀咕咕,狠狠地拿筷子碗里那青菜。
“抱歉,我是素食主義者,你們不用遷就我的,點吃吧。”桌上其余三人自然都聽到了薄意的小聲抱怨,陸云浮微微一笑,立刻善解人意地勸道。
薄意立刻瞪大眼睛看向白藺,白藺對此不置一詞,對薄意的眼神攻勢視若無睹。
陸云浮的微笑里難免帶了些得意,白藺從來和一起都是只點素食的。這一點還是沒有改變。
薄意干地咀嚼著青菜,眼神四逡巡,眼睛簡直要扎在鄰桌的那盤糖醋里脊上面。
薄意從前在世間游的時候,最常做的一件事就是看著別人吃東西,然后幻想是什麼滋味,哪怕是能嘗一口都好,可惜任瀟灑幾萬年,法力無邊,這魂終究沒辦法吃到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