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振華信誓旦旦。”云兒,我會找遍天下最好的醫生都要給你治好。“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之前白藺尋遍了所有知名醫生,都沒有辦法治好藍雪的臉,因為陳玉安實在是手得很“功”。不知道以后陸云浮的臉治不好的時候他還會不會如此的信誓旦旦呢?
陳振華又好一陣安,這才看向悠悠然坐在椅子上抱著雙臂像是在看戲的薄意,赤紅了眼大加指責:“心腸惡毒的人!”
“說得好,能想出這個主意的人的確惡毒!”薄意輕輕拍掌,十分贊同。“是吧,陸云浮?”
陸云浮眼眶里立刻蓄滿了淚水,指天賭咒的架勢:“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當時迷了心竅,才聽信了陳玉華他們的主意。”
“別哭,云兒。”陳振華心疼地將陸云浮攬懷中,“我相信你。“
“既然你已經發現云兒的計劃,你完全當時完全就可以制止,而不是將云兒迷暈了放上手臺!“陳振華振振有詞,好像如果是就活該去死,陸云浮一點傷害都不可以。
“不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罷了。”
“你……”陳振華氣急了,掄起桌子上的熱水壺就要去砸,一個反手一拽,將熱水壺拽過來,卻不放手,直接就往陳振華頭上敲打。陳振華躲避不及,立刻疼得嗷嗷直。
陸云浮嚇了一大跳,下意識要擋在陳振華面前。
還要再打,一直沒有出聲的白藺手拽住熱水壺一把奪過來摔在了地上。熱水壺瓶底掉了出來,瓶膽碎了一地,水也撒了一地。
“你這個潑婦!”陳振華大喊:“白藺,這事該怎麼辦!你看著辦!”
白藺冷眉冷眼,淡淡道:“你想怎麼辦?”
“讓現在馬上給云兒跪下來道歉!”陳振華兩只耳朵都幾乎要豎起來,頭發都豎起了好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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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想!”薄意一字一頓。
白藺默然無語許久,眼角流擊打到薄意上,抱著雙臂不理不睬。
“道歉。”白藺面無表,卻依舊可以察覺到他眼底藏匿起來的對陸云浮的心疼愧疚。
“連你都站在那一邊。”薄意不可置信地看向白藺,似乎很是失落難過:“可是你有沒有站在我的立場想過,如果我沒有發現這件事,那陸云浮的謀就會得逞,躺在床上的那個人就會是我。”
“到時候,沒了這張臉的我你還會要嗎?“薄意喃喃道。
白藺緘默不語。
“何必道歉,道歉有用嗎?”陸云浮舉起手機給他們看:“我不要賠禮道歉!我要把我的臉賠給我!”
陳振華被眼底的恨意嚇了一跳,問道:“怎麼賠?“
“毀了吧.”
☆、替七
這起整形事故的曝轟了全國,這家整形醫院關門大吉以后,陳玉華的丈夫立刻和離了婚,陳玉安只有整形容這份手藝,可是除了這樣的丑聞以后,唯一賴以為生的技藝也靠不住,沒有人敢再用他。 至于其他行業,更不必說了。陳玉華和陳玉安的投資事項也不知為何頻頻失敗,再來兩人大手大腳慣了,現在又沒有收來源,生活越來越拮據窘迫……
至于這起有預謀的整形事故的幕后真兇和害者到底是誰就了爭相探討追究的人,只是無論如何此事的知人全都閉口不言,反而更加引起了公眾的好奇心。
陸云浮輾轉求醫大半年,不僅毫無起反而越來越嚴重,整日里不是自怨自艾就是對著陳振華大發脾氣,原本面對那張臉就很有心理力的陳振華也越來越不耐煩,僅有的意也被消磨殆盡,只是出于責任和圈子里的輿論才不敢提出分手,痛苦萬分。
消失了大半年的陸云浮回到了京城,被住了大半年的新聞突然又被炒熱起來。聲稱出于保護害者的目的并未公布其份,可是已經找到了疑犯——藍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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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網上就人搜索出了藍雪的一系列資料。
薄意這幾天經常走到路上會被人扔東西,還會莫名其妙地被一些陌生人圍上來罵,有時候去買東西老板不肯賣給,更夸張的是幾乎學校里所有的人都繞著走,背著嘀嘀咕咕不知道議論些什麼。
將筆記本電腦打開,瀏覽了好幾個新聞網站,幾個熱門論壇都在討論這件事,的幾張照片都被放到了上面惡意丑化,全都是負面評論和貶損,惡意謾罵更是數不勝數。
“聽說還是好閨呢。“
“靠,最毒婦人心啊。“
“為了一個男人反目仇,有沒有必要……“
“丟盡我們學校的臉!“
“這種人還活著干嘛,浪費糧食!“
這件事是誰出來的不言而喻,白藺已經將這件事了下去,知道這件事的人寥寥無幾,知道這件事的也把閉了。
薄意翻箱倒柜總算找出了那個蔽的微型攝像頭,然后將幾個視頻全部都上傳到網上去。想陷害,又置事外,門都沒有。
視頻一經傳出立刻引起了軒然大波。
兩個人的談再次刷新了群眾三觀,雖然視頻里的人和藍雪長得十分相像,不過氣質卻是差了十萬八千里,而且里面陳玉華的一句陸小姐很快撇清了藍雪的嫌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