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太監,因為貪杯,被小皇帝翻了牌。
小皇帝開始懷疑人生,把我足了整整三日。
但我想說,小皇帝真不用懷疑自己的取向。
因為我表面是個太監,但里確確實實是雌的……
1、
我,杜楠,當朝最寵的公公。
闔宮上下,除了皇帝,沒人敢不敬重我。
許是我長得清秀,還有不宮想與我對食。
但我一個沒收,因為我真是個的,如假包換。
我會進宮,是因為三歲那年,我家被抄了。
去我家傳旨的,是我的義父。
他不忍心杜家子嗣被趕盡殺絕,于是悄咪咪將我帶進了宮。
秉著「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的道理,我逃過一劫。
義父是先皇跟前最紅的公公。
在他的庇護下,我一襲太監裝,在宮里混得風生水起。
三日前,我義父告老還鄉,要帶我一同出宮去清福。
誰曾想……
我被小皇帝住,留在他的寢宮陪著吃酒。
結果兩人對著李人送來的一盅桃花酒貪了杯,意迷。
第二天醒來,我倆大眼瞪小眼,小眼躲大眼,最后他把我趕了出去了足。
很快,整個皇宮都傳遍了,我失寵了。
昔日跟我要好的太監一個個跑沒了影,就連屎殼郎經過我門前都繞著走。
好久沒有這麼清靜過了,也好久沒有得兩眼發暈。
負責看守的太監落井下石,本不給我飯吃,我已經兩天沒進過一粒米。
同行競爭我理解,但沒必要往死里卷吧?
我一步三晃來到桌子前,正準備倒水,卻發覺門口有人。
悉的明黃,讓我嚇了一跳,加上力不支,我朝后倒去。
可我沒想到的是,帝驍他……他他竟然抱住了我,他還讓隨行的侍衛給我披上了他的貂皮斗篷,帶我快步走出門去。
太監們看到了,嚇得直接跪了一地。
整個監欄院上空都是帝驍又冷又狠的聲音。
「來人!把這些奉違的奴才拖下去,統統杖責三十!」
我在帝驍懷里嚇得直哆嗦,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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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后來,帝驍帶我去了他的寢宮,把我安置在了他的偏殿。
這份「殊榮」在經過被那幾個太監冷待后,我竟覺得十分用。
可惜……這份冉冉升起的虛榮心也不能阻止我逃離皇宮、逃離帝驍的心。
因為我知道,欺君之罪死路一條。
若是小皇帝知道一直陪伴在他邊的公公,是個的,還是罪臣之。
怕是連我義父都得被抓回來銼骨揚灰。
不過我好奇的是,帝驍究竟知不知道我是兒?如果知道,應該不會只是足我那麼簡單,如果不知道……我心里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你可有話跟朕說?」帝驍直直地看著我。
我不敢回視,但還是點了點頭。
帝驍眼里瞬間燃起了。
「我了。」我只敢低語。
帝驍的表瞬間僵住了,咬牙切齒般:「來人!傳膳!」
我如愿飽餐了一頓,如果不是帝驍黑著臉坐在一旁,我一定還能再吃一個時辰。
「我飽了。」
帝驍哼聲,一臉看穿的表:「確定不再來兩個肘子?」
我咽了口口水,用力搖頭:「夠了!」
帝驍起:「以后你就住在此,隨時聽候差遣吧!」
我一愣,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離開了。
我頓時滿面愁容,伴君如伴虎,帝驍的心思,我是一點也看不。
我是肯定要離宮的,上次錯過了和義父會合的時間,這次一定不能再錯過了。
趁帝驍去理朝務的空檔,我跑去見軍統領隋影。
隋影是孤兒,四乞討為生,當年了義父恩惠,進宮當差。
這些年爬滾打,一路升職加薪了軍統領。
我讓他幫我傳信給義父,湊到他耳邊許諾,事之后,定幫他找個媳婦兒。
這家伙瞬間就樂開了花,憨笑著撓了撓頭。
「你們在做什麼?」
后突然涼颼颼的,我驚恐地扭過頭去,看到了那抹明黃。
「皇…皇上?」
帝驍犀利的目落在隋影手中的書信:「那是什麼?」
隋影為難地看向我,我慌的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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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幾首詩而已。」
聞言,帝驍臉更了,「杜公公什麼時候開始喜歡附庸風雅了?拿來給朕瞧瞧!」
看他把信拿了過去,隋影張得額頭直冒汗,我反而慢慢鎮定下來。
「只是詩經中的三首詩罷了,奴才與隋統領志趣相投,以詩會友。」
帝驍一如既往地犀利:「跟一個字都不識的大老?」
隋影臉紅,覺到了冒犯。
我:「……」
怎麼忘了隋影是個文盲?
好在我與義父通信,一向都用語。
比如《關雎》,就是簡單的字面意思,我被「關」了,需要求助。
比如《桃夭》,就是我要「逃」的諧音。
再比如《擊鼓》,就是「鼓」聲為號的意思。
但這三首詩看在帝驍眼中,赫然就是赤🔞的詩,我能明顯覺到四周圍的氣正在急劇下降。
「這麼喜歡詩,那把詩經抄一百遍吧!」他輕飄飄的一句話,我從此開始了苦的抄詩生涯。
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3、
搖曳的燭火中,我在埋頭抄詩,帝驍在批閱奏章。
我的案幾就在他的右下方,我稍稍腳丫子,他都一目了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