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剛上班,公司公共郵箱就接到了總公司的一個文件。
我把文件打印出來,上文件理便箋,逐級呈報,讓領導簽字后,再把文件送給的落實部門。
我是公司的實習生,被分在行政辦公室,做一些打掃衛生、收發文件、打印復印之類的工作,偶爾,還要幫同事取快遞、定外賣。
工作瑣碎而重復,我卻兢兢業業,毫不敢懈怠。這家公司待遇不錯,我希實習結束,能轉正留下來。
按照規定,收到的文件首先得給行政主管閱覽。我雙手捧著文件夾走到主管辦公室門前,輕輕地敲門。
讓我詫異的是,辦公室沒有人,主管賀恒沒有來上班。
再回到辦公室,我看到幾個同事低聲音“嘀嘀咕咕”議論著什麼,我豎起耳朵,也聽不清們的談話容。
但是我能覺到,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不尋常的事。
沒過一會兒,我在衛生間的隔間里,聽到了兩個同事在洗手池那邊說話:“哎,聽說了嗎?行政主管請假了,聽說他老婆昨天晚上出了車禍!”
“聽說了,嘖嘖,左碎骨折,說會留下后癥,可惜了,老婆是舞蹈老師,可是個人兒……”
同事洗完手走了,我在隔斷間里呆了很久,才推門走了出來。
2辦公室的同事,先后都去醫院探了賀恒的老婆。
我猶豫了許久,也決定去一趟醫院。
我不認識賀恒老婆,可是,賀恒是我的主管,我是否能實習轉正,他的意見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這次公司招聘的新員工,除了我,還有兩個人:一個楊毅的男孩兒,另一個,是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姑娘,陳小。
企業推崇狼文化,上班第一天,公司HR就告訴我們,實習期滿后,只有兩個人能轉正留下來,優勝劣汰。
剛開始,我對自己是有信心的。我在學歷、履歷方面有明顯優勢,而且我業務能力出,還能能吃苦,上司和同事代我的工作,我都能完的又快又好。
然而,很快,我就聽說,楊毅是個二代,他父親是市里重要崗位上的領導,他在公司就是什麼都不干,公司也不得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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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不分家,楊毅父親對公司,有著很大的利用價值。
我突然意識到,自己面臨的形勢非常嚴峻,我和陳小,了你死我活的關系。
陳小也被分在行政辦公室,可是各方面都差我一大截,最基本的業務能力也很差,打個文件會有錯別字,接待個客戶也能打翻茶水杯……
但是,陳小很漂亮,皮白皙,材高挑,D罩杯,小蠻腰,我站在陳小面前,就如玫瑰花旁邊的滿天星,毫不顯眼。
陳小懂得利用的麗,總能“巧”和領導坐一個電梯,用餐、開會,也能“恰好”坐在領導一眼就能看到的位置。
不到一個月,公司整個高管層,幾乎都知道有個實習生陳小。而我,連其他部門的高管都沒認全。
賀恒是我的直接上司,我和他的關系,也僅僅限于工作上的往。現在老婆住院了,我可以趁機和他聯絡一下私人。
3我去醫院看賀恒的老婆,賀恒不在,只有一個護工大媽陪在病床前。
賀恒曾讓我幫他給老婆訂過鮮花,我知道老婆吳影。
我捧著大大的花籃,跟吳影自報家門:姐,我是賀主管的手下,我來看看你!
吳影熱地招呼我坐在病床旁邊的小凳子上,即使躺在病床上,依然畫著致的淡妝,的確很。
對一個的人來說,傷可能留下殘疾,應該是一種致命的打擊。這樣想著,我心里突然很難過,提前準備的客套話,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吳影倒是主跟我聊了起來,讓我意外的是,竟然和我是老鄉。
我離開的時候,在吳影枕頭下塞了一個紅包:姐,我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這是我的一點兒心意,你一定要收下!
吳影要推辭,我使勁按住了的手。
我知道吳影不稀罕這點錢,可是,紅包里的2000元,是我所有積蓄的一大半。
那天以后,借著老鄉的關系,我時不時就去醫院探吳影。每次去,我都拎著在出租屋里做的家鄉小吃。
就這樣,我和吳影漸漸絡了。
那天,病房里沒有別人,吳影猶豫了一下,問我:你們公司,是不是有很多關于賀恒不好的傳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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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姐,沒有,賀主管工作很認真,人緣也很好!
4我跟吳影撒謊了,吳影傷后,公司里關于賀恒和陳小的流言就傳得鋪天蓋地。
同事們私下里說,陳小看起來沒心沒肺的,其實是個心機婊,為了實習轉正,使手段勾搭了賀恒……賀恒和陳小去酒店,被吳影知道了,趕去酒店捉,不料神思恍惚,就在酒店門口遭遇了車禍。
吳影氣不過,就給賀恒的主管經理發了一封郵件,說賀恒和實習生陳小關系曖昧,讓他好好管束一下手下。
賀恒和主管經理因為工作思路不同,兩人在工作上配合得并不默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