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經理早就想提拔自己的一位心腹,他在高管例會上,借著郵件大做文章,提議把賀恒調離。
陳小聽到那些流言蜚語后,赤急白臉地辯解說:事實不是那樣的,那天晚上,我約了賀恒和楊毅去酒店吃飯,楊毅去的晚,我和賀恒先到了,就一起進了酒店……不信,可以去問楊毅。
很多時候,吃瓜群眾寧愿相信謠傳,也不愿意相信真相。
沒有人去找楊毅對質,而且,看熱鬧不嫌事大,一些看不慣陳小的人,還添鹽加醋說陳小是勢利眼,勾搭主管還不夠,還想攀附二代楊毅。
流言四起的時候,我們三個新員工的實習期也滿了。賀恒為了避嫌,在陳小的實習報告上寫了差評。其實,我覺得這個差評,也名副其實。
結果,陳小離開了,楊毅和我留了下來,我因陳小的禍而得了福。
5陳小離開公司沒多久,賀恒就被調離了行政主管的崗位。主管經理的那位親信,做了行政主管。
賀恒的新崗位是個閑差,而且虎落平原被犬欺,工作了一個月,他就主辭職了。
職場攻略就如宮斗劇,有爭斗就有犧牲者。
賀恒不再是我的上司,我依然會定時去看吳影。
吳影已經出院了,每次去家里,我都會幫做康復訓練,還會幫做正宗的家鄉小吃。
吳影常常說:這場車禍,也算因禍得福,認識你,是我的福氣!
我說:姐,看你說的,誰讓咱是老鄉呢!
吳影傷的,拆掉石膏后慘不忍睹:皮皺地包著骨頭,傷痕像一條駭人的蜈蚣……
吳影的康復訓練,更是異常艱辛,剛拆掉石膏,嘗試著站起來時,隨著傷不停地發抖,臉上就滲出豆大的汗珠……一定很疼!
賀恒看起來也關心吳影,但是他們的關系,有著相敬如賓的疏離。
賀恒作為職場老油條,我相信他應該明白,是主管經理跟他過不去,而不是吳影。
但是,那封郵件,的確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
6那天,我正在上班,吳影給我打電話,痛哭流涕:妹妹……我又住院了,你有空過來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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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到醫院才知道,吳影想早點痊愈,康復訓練力度太大,力不支,邊又沒有人照顧,就跌倒造了二次骨折。
賀恒剛找到了新工作,他實在不開照顧吳影。
吳影說:你給老家打電話幫我打聽一下,看能不能給我找個保姆。我這個狀況,離不開人照顧,找陌生人又不放心!
我打電話托我媽給吳影找保姆,可是,本找不到合適的人。年輕人寧愿進廠打工也不愿意干侍候人的活兒,年長些的人,上有老下有小不能背井離鄉出遠門。
我猶豫了很久,決定請假照顧吳影。然而,公司本不給我批長假:一個蘿卜一個坑,你走那麼久,你的活兒誰干?
糾結了幾個晚上后,我咬咬牙,決定辭職照顧吳影:只要自己足夠出,隨時都可以找到好工作!
再去看吳影,我是帶著行李去的,我對吳影說:你給保姆開出的工資,比我在公司的工資還高,想賺你的高工資,我就辭職了……
吳影見我沒有開玩笑的意思,一著急,用手狠狠地拍著床邊說:你好容易才實習轉正……把好好的工作辭了,你這是干啥啊?
“我就想賺你的高工資!”我悶悶地回答吳影。
7我每天都給吳影熬骨頭湯,遵醫囑,定時給按,幫助進行康復訓練。
在我的心照顧下,吳影恢復得很快。
那天午后,吳影坐在臺上曬太,我把洗好的服晾在臺的洗架上。
晾好服我正要去廚房燒飯,吳影把我按在旁邊的藤椅上:歇會兒,陪我說說話。
吳影第一次,跟我聊起了和賀恒的事。
吳影說,和賀恒的一直很好,后來因為生孩子的事,兩人的意見產生了分歧。
賀恒的老家在農村,父母年齡也大了,想抱孫子都想瘋了。而吳影熱舞蹈,想等幾年再生孩子。
賀恒原本一直順著的意思,可是,耐不住父母的催,焦慮的賀恒,也開始催著吳影生孩子。
前段時間,兩人為此頻繁的爭吵。吳影說賀恒不理解,不支持的事業,賀恒說吳影不顧忌他父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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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賀恒打電話說有應酬,晚上不回家吃飯。吳影心煩意出來逛街,剛好看到賀恒和一個年輕的姑娘進了酒店,上臺階的時候,姑娘腳下了一下,賀恒地摟了摟的腰。
吳影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只是下意識地往前走,結果……就出了車禍。
后來賀恒跟吳影解釋過,他手下的實習生請他去酒店吃飯,那場飯局還約了另外一個男孩……事并不是吳影想象的樣子。
無論賀恒是否清白,吳影因此而傷卻是事實。
手過后撕心裂肺的疼痛,以及傷口那道難看的疤痕,再想到以后也許再也無法跳舞……的疼痛和心的煎熬,讓吳影陷了崩潰的邊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