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郭松每周跟某戶外去爬山已經快兩年,雷打不。
開始是同事拉進去湊熱鬧,但沒幾次郭松就上了癮。
很多事都是容易讓人上癮的,煙酒,游戲,宅,夜游或者……野合。
一早郭松知道這種戶外的隊伍里野鴛鴦頗多,每次總有那麼三五對男,是茍且的關系,當事人也不甚掩飾。
這種活的好在于,沒人打聽其他人,大家心知肚明地達默契。
郭松一開始上癮的就是爬山、徒步和野營,一日下來,黃昏時分,在山腳在湖畔或者樹林,涼風習習,幾個男人把酒言歡,喝到微醺鉆進帳篷睡一覺,就是那種得浮生半日閑的悠然。
直到后來倪蕊加了進來。
倪蕊三十二三歲,瘦,但不干癟。該滿都滿得恰到好。眉眼細細的,一頭標志長卷發,說不上來漂亮,有特點。行起來也極有耐力,不是那種爬山爬到一半就把背包朝男人手里塞的人,臉上和手上皮很白,脖子以下以及的出來的手臂都是麥。
郭松忘了在哪本破書上看過,這種皮分的人……商比較高。
商這東西不易考證,但初次同行,郭松對倪蕊的酒品倒是充滿了好,那晚倪蕊打開背包,郭松赫然看到兩瓶小二。
一般慣常扎戶外的人也會喝點兒,但不會這麼直白。
倪蕊跟郭松他們幾個扎推,從包里一樣樣掏出來的真空包裝小食品,爪花生米豆腐干荷蘭豆……都是絕好下酒菜。
倪蕊酒量不差,并且酒風極好,認真不耍賴,喝完了也不解酒撒,東西一收拾,簡單洗漱后直接鉆帳篷。
有些與眾不同。
他們是在第三次一起出行那晚好上的。
那晚郭松喝得有點多了,在倪蕊帳篷外多站了幾分鐘。
倪蕊在聽一首單曲循環的英文歌,郭松就忍不住就在外頭問,你聽的啥歌?
倪蕊隔著帳篷說,不知道,我不懂英文。
半點兒沒詫異外頭站著個男人。
郭松樂了,說聽不懂還聽個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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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蕊掀開帳篷口探出頭來說,聽不懂才有意思,聽懂了有啥意思。
郭松的酒意頓時醒了一半——倪蕊探出來的不是腦袋,還有小半個近乎赤🔞的。
天都已經涼了,倪蕊在帳篷里頭卻只穿了個件領口極低用料極省的吊帶背心,背心是寬松的,隨著倪蕊晃來晃去,里面的容暴無疑。
2
那晚是農歷十六,月明晃晃的,一切盡收眼底,郭松站在倪蕊小巧帳篷外很應景地支了小帳篷。
倪蕊一樂,還不進來?
半個小時后,郭松相信了那本破書里的話,倪蕊這種分的人不商高,啥啥都高,消瘦的里像藏著巨大的吸力,吸得郭松翻來覆去罷不能,簡直覺得前三十年的男人,當得有些虧了。
尤其倪蕊那頭長卷發,跟倪蕊的四肢一起纏繞捆綁著郭松,將他朝著深拉去。
整個過程倪蕊一直用堵著郭松的,只讓發出悶聲的撞,不讓其他聲音從里發出來。
這種覺,讓郭松想起一個字,。
然后郭松又跟著想起一句話,到不如不到。
狗屁!不到還有啥樂子?,然后到手才有意義。
之后郭松跟倪蕊便為隊伍里的新組合,倪蕊就不再背帳篷了,郭松重新買了一頂雙人款,面積寬大,至可以容兩人在里面來回翻個滾。
郭松對戶外活是真的上了癮,半月一次,和釋放的時間掌控再好不過。
太頻繁也許會平淡,太疏離又有點磨折。比如這一次,時間隔得就有點遠,倪蕊連著兩次都沒有參加,前后隔了一個多月。
郭松是真想了,上車找了個后面的空位坐下,一眼看到左前方的倪蕊,看到散在靠背上蓬松卷曲的長發,小腹一,有子熱氣來回竄了幾下。
這次出行的目的地是一個桃花峪的地方,一個環形山谷,四下里種滿了桃樹。
夏季,桃花早已開過,連桃子也后被采摘,所以僻靜下來,但依然綠樹蔭,山谷間是茂草坪,最適合扎帳篷。
郭松低頭點開倪蕊微信,敲了四個字:思之如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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煽個,當前戲了。
3
郭松的前戲也就剛發出去,還沒等到倪蕊的回應,他隨意抬了一下頭,怔住了。車門,抬步上來的不是他認識或不認識的隊友,而是李小藝。
郭松的老婆李小藝。
李小藝一利落的戶外裝,速干長T恤,外加防曬服太帽,背一個背包。
防曬服是翠綠,格外顯眼。
郭松蹭就站了起來,腦袋咣地撞到了行李架上,響聲巨大,前頭十幾個人包括倪蕊都一起回頭去看郭松。
李小藝的目也準確定了位,一笑,朝著郭松走過去,走到郭松旁邊一屁坐下來。
郭松依舊愣怔怔地站著,沒顧上腦袋疼,結結問,你,你怎麼來了?
李小藝抬頭白他一眼,你能來我就不能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