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揭林沁份后,我和秋還有那個被推倒的孩就申請退出了啦啦隊。
趁著運會后的長假,我回了趟老宅。
坐在后花園的搖椅上,年近七十了,即使保養得當也長出了一些白發和皺紋,不過依舊神奕奕。
上了大學后我很回寧家,周六、周日有時間就會回老宅,也為我準備了一間房。
我坐在旁邊,管家適時端上一杯花茶。
「林沁那件事我聽說了,我也給你爸爸通了氣,暫時停了的卡,也沒有給派用人司機了。」
我抿了一口溫熱的花茶安靜地點了點頭。
我對給予的懲罰沒什麼看法,也總有人護著,將份揭后的后果夠喝一壺的了。
嘆了一口氣:「你啊,平時看著你乖乖巧巧的,但總覺得你不開心。」
我拿著杯子是手一頓:「沒有啊,我已經很開心了。」
「我知道你是怨家里當初把林沁留了下來,你媽媽也是眼瞎心盲護著那個冒牌貨,你爸爸倒是看得清但又得順著你媽,你哥哥呢又自以為對這個妹妹有責任,讓你了不委屈。」
「不過瑜瑜啊,你放心,越不過你的,你爸還算理智,寧家的份是一分也別想占。」
笑著,「現在這圈子里哪家夫人不知道我們的瑜瑜優秀啊,前幾天和顧家太太聊天的時候還表示對你滿意得不得了,說什麼時候讓你和兒子見上一面,我說我可舍不得。」
「那對瑜瑜也滿意嗎?」
笑出聲:「當然滿意了。」
我放下了茶杯:「滿意就好,瑜瑜不在乎別人的看法,只在乎。」
也算了卻了前世的一個憾了。
假期過得很快,返學后很聽到林沁的消息了,我想最近應該會低調做人。
今天的課程上到了下午五六節,走出教學樓后,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寧云騫開著車子停在了院教學樓樓下,按理說他要找他妹妹也應該是去藝系找林沁,在院樓下等我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為林沁興師問罪來的。
我無視他直接背著包繞開了,他擋在我前邊:「小瑜,哥哥想找你聊聊。」
看著過來的視線越來越多,我示意他找個僻靜的地方,大學生都喜歡吃瓜,我不想第二天又多出什麼八卦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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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最終去了圖書館后側的小道,這里很人來離校門又近,聽完寧云騫的廢話后,就可以回公寓了。
「你想說什麼,說吧!」我的語氣很平淡。
寧云騫無奈地看著我:「小瑜不要這樣,沁沁做的事我聽說了,哥哥還是希你原諒,也很愧疚,在家天天說對不起你,沁沁……也可憐的。」
我直接氣笑了:「寧云騫,你沒事吧?
「看著你的履歷覺得你不應該是這種智商啊?
「林沁可憐?是啊,多可憐!可憐爸媽為了讓過上好日子將我和調包,讓四年的眾星捧月?可憐沒有過四年毒打沒有遍鱗傷?可憐沒有吃不飽穿不暖?可憐即使被發現了份依舊可以過上千金小姐的生活?」
寧云騫疲倦似的了鼻梁:「瑜瑜!沁沁孤一人沒有家了,相當于一個孤兒,你又何必和計較。
「為什麼會孤一人,爸媽為什麼會坐牢你不知道?你說沒有家了?
「哥哥,從我被換走的那一刻我就沒有家了。」
寧云騫怔愣在原地。
天漸漸暗下去,我無心和他繼續費口舌剛準備走,就看見兩個中年男扯著林沁進了這個巷子。
那對男邋里邋遢,但那個樣子我永遠記得,年可怕的回憶蜂擁而至,忍不住退后了半步。
寧云騫察覺了況扯著我躲在了一排公告欄后面。
「別怕。」
我白了他一眼,有什麼好怕的?
這個公告欄離巷子很近,雖然看不到但可以很清楚地聽到外邊的談話。
「我不是說了不要再來找我要錢了嗎?上個月給你們的幾十萬還不夠嗎?為什麼又來找我?」林沁的聲音很是尖銳。
「兒啊,你就再給點吧!爸爸媽媽從監獄出來不容易,找工作都沒人要,你爸又喜歡喝酒賭錢,這錢又不能生蛋自然是用著用著就沒了。」
「別我兒!我才沒有你們這樣邋遢的爸媽,我爸是寧氏的董事長寧柏,我媽是寧氏的太太華瓊。」
「啪」的一聲,伴隨著寧沁的尖:
「你敢打我?」
嘶啞狂的男聲響起:「打你怎麼了?你是我兒我想打就打!還不認老子?在凰堆里當了幾年冒牌貨就不認親爹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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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當年你媽把你和人家親生的換了你能過上這樣的好日子?老子告訴你,這個月給我準備五十萬,不然我就電視臺來采訪,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冒牌貨,看你到時候怎麼混!」
林沁似乎被嚇到了連忙示弱:「我現在真的沒有這麼多錢,我在寧家也不待見,家里那個老太婆偏袒寧瑜,已經讓爸……讓寧柏停了我的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