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是沒有找面墻撞死。
因為那日公主離開之前告訴我：「你若是敢尋死，我就把你邊伺候你的丫鬟們都砍了。」
我學乖了，
而且我是個很怕死之人。
而且公主殿下現在也沒有對我做些很過分之事，也沒法對我做很過分之事。
畢竟是個人，能對我做些什麼呢？抱抱親親也不過是能做的最過分之事了。
而且我只是一個卑微的小妾，我也反抗不了。
這麼想著，我忽然茅塞頓開。
自從公主殿下和我挑明之后，我每日去那拜見之時，總是會單獨留我一會兒。
其實也就是抱著我一會兒，或者偶爾再拿出來我之前看的那本書，調笑我一番。
我在公主府的日子越過越好。
駙馬依舊照常對我冷漠，公主卻是三天兩頭往我這邊跑。
總是會帶來一些好東西，譬如什麼胭脂水，發飾耳飾，再或者什麼做服的上好布料。
什麼好的，公主幾乎都是第一時間往我這邊送。
久而久之，我與公主殿下之間的關系大家都猜測起來。
丫鬟扶著我去花園散步之時，我就聽到了兩個小丫鬟的議論聲。
「哎，你知道吧，公主殿下現在好似和十娘子關系很不錯，兩人時常有來往呢。」
十娘子便是我，我在公主府名義上是駙馬的第十房小妾。
另一位丫鬟答道：「哎呀，誰不知呢，沒承想駙馬不喜歡這位十娘子，公主殿下倒是喜歡得很。」
「想當初十娘子就是公主殿下獻給駙馬的，也不知是不是公主看上了，駙馬只是個幌子呢。」
「你說，那個十娘子愿意嗎？公主殿下可是個人。」
「人怎麼了，跟著公主殿下什麼好日子沒有，這要是我，我定是愿意極了，殿下長得還那樣，看著人兒，我也欣喜呀。」
「你可別做夢了，十娘子長什麼樣子，你長什麼樣子？」
「我是不行，但是你信不信這公主府其他貌的丫鬟們可坐不住了。」
……
我邊的丫鬟小心翼翼地看向我。
猶豫著開口：「娘子，這兩個丫鬟，要不要理了……」
我搖搖頭。
我其實心里并不難，從我愿意繼續和公主來往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流言是止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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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是什麼清高之人，何必要假惺惺地裝著呢？
沒有這兩個丫鬟說，也會有其他人說。
我轉便準備離開。
公主殿下就這樣和我對視著。
我微微一愣。
上前握住我的手，對著后的培安道：「將這兩個丫鬟，打發到其他地方去。」
其他丫鬟和太監們都很有眼力勁地離開。
那兩位丫鬟也被帶走。
我低眉順眼地任由著公主殿下握住我的手。
把玩著我的手，許久，忽然輕笑一聲：
「若若，你這般任由我靠近你，是不是覺得，本宮是個人，沒法對你做些什麼呢？」
公主殿下太過于聰慧，我的心思真真是被猜得一清二楚。
放下我的手，改為輕輕我的臉。
低下頭，看著我的眼睛，似笑非笑道：「若若，作為小姑娘呢，還是要謹慎一些，本宮能不能做什麼，你日后便知。」
我不明所以。
直到很久之后，我才明白話中的深意。
十
最近公主府的人都有些奇怪。
公主府的丫鬟們最近要麼手抖端不穩杯子，要麼走路不穩總是容易摔倒。
今日，我陪著公主僅僅是逛了一會兒花園，就有好幾個不同的丫鬟往公主上倒了。
第一個是腳崴了，在路過公主的時候，突然尖一聲，然后就側要倒在公主的懷中。
還好公主反應靈活地躲開，然后不顧哭哭啼啼的丫鬟，讓人把給拖走了。
第二個是水沒端穩。
我和公主殿下在花小亭子里坐著，一位丫鬟端著水時忽然就將水沒拿穩，倒在了公主殿下的紅上。
公主殿下冷著臉讓人把那丫鬟拖走了。
第三個是跳舞跳錯了地。
公主要送我回去之時，一位丫鬟就在我們途徑的路上著輕薄的舞服跳起來舞，甚至轉著轉著就沖向了公主的方向。
然后接收到了公主瀟灑的一腳，被踹飛了好幾米遠。
我看著公主的那只大腳，很是不解。
公主殿下沒承想不僅個子高，腳還這樣大。
晚上回去之時，我在床上輾轉反側睡不著。
我不是傻子，我自然知道那些丫鬟是要做什麼。
們看上了公主。
不知為何，我心里居然莫名其妙涌現了一酸脹的意味。
公主殿下是喜歡人，還是只喜歡我呢？
若是公主喜歡的是漂亮人，那麼總有一日，公主殿下會看上其他的漂亮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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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算什麼呢？
我在被窩里，一個人哭得傷心。
要是公主殿下只喜歡我一個人就好了。
真的……很好。
十一
我決定要付出些什麼努力。
那麼多的人對著公主賣力，我也不能太被了。
這些日子，一直都是公主殿下主找我。
這樣不行，公主殿下遲早會喜歡上別人的。
既然我已經確定了自己對公主殿下有不一樣的，那麼我就要努力讓公主殿下對我更深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