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找補？
晚了。
24
我懶得再管裴瑩，拉著王曉婷，往球場中心走：
「走，該干正事去了。」
……
裴也那些兄弟一見了我，果然又想跑。
好在我的室友們給力，把出口堵得死死的。
他們不敢欺負我的姐妹們，最后一個都沒跑了。
男生們排一排，一副蔫頭耷腦的模樣：
「嫂子好……」
「嫂子好……」
「嫂子好……」
我對上誰的目，誰就半死不活地我一聲「嫂子」。
得，這下我還真大哥的人了。
我無奈地問：
「裴也現在在哪？他怎麼不來學校了？」
小弟們面面相覷，誰都不肯回答。
我見狀，抬手指了一個人：
「周景，你說。」
他跟裴也那關系，用北京話講就是鐵磁兒，肯定知道得最多。
周景為難地看著我，一米八幾的大高個，臉上寫滿了「冤種」兩個字，為難得像個苦瓜：
「嫂子，也哥他……他可能就是不學習，懶得來學校了，要不你……再等等？」
我被他這套說辭氣樂了：
「他不學習？呵呵，我等什麼？等他上學習嗎？」
王曉婷原本一直抱懷懶洋洋地聽著八卦，這會兒沒忍住，直接撲哧一聲，笑了：
「學弟，你可不能一邊管我們家詩詩嫂子，一邊又把我們家詩詩當傻子呀？
「這種借口，你說出來自己都不信吧？」
周景淡淡地掃了王曉婷一眼，吊兒郎當地薄笑一聲，烏黑瑩亮的眸子里出戲謔的調侃：
「姐姐，你長這麼漂亮，怎麼說話這麼扎人啊？當心找不到男朋友。」
周景這話說得有點混。
仿佛剛才那個站在我面前一臉為難的乖男生，本是錯覺。
我這才意識到，也對，這群二世祖平時都跟著裴也玩的，脾當然都不好惹。
他們對我態度不錯，完全是看在裴也的面子上。
王曉婷還想再懟回去。
我卻不想耽誤時間，攔下，問周景：
「裴也到底怎麼回事？」
周景一轉向我，又變了為難的苦瓜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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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不是我不說，是也哥特意警告我們，不許對別人泄，尤其是你……」
看樣子，況好像嚴重的。
行，不說是吧，我來猜。
我深吸一口氣，據看小說的經驗，開始一樣一樣排除：
「怎麼？他要準備出國？」
「不是。」
「他被迫要跟白富聯姻？」
「……不是。」
「他有個同父異母的兄弟在爭家產，分不開？」
「……不是。」
「他有個白月，從國外回來了？」
「……不是。」
「那他怎麼回事？不就消失，他有病麼？」
「……」
這回周景沒否認。
我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病？
忽然想起，之前有一次，我潑了裴也一桶冰水時，周景他們在一旁調侃，曾經說過。
他們說，裴也那次是剛從醫院出來？
他從那個時候開始就有病了？
再開口時，我嚨有點酸，不可置信地反問：
「不是吧？他真有病？這麼狗嗎？病到來不了學校，連信息都不能回？這得多嚴重啊？他是要死了嗎？」
在我看到的未來里，沒有裴也得絕癥這一茬啊？
周景聽得臉都黑了，趕擺手：
「呸呸呸！也哥才沒死呢，他那個病……咳咳，嫂子，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迷追問：
「那他是哪方面的病啊？」
周景的表有點尷尬，勉強抬起手來，指了指腦袋的位置……
我：「……」
等等……
啥？？
裴也腦子有病？
25
在我的威利下。
周景終于帶我去了裴也所在的醫院。
那是一家建在山上的高級私人療養院，規模不大，勝在環境絕佳，私保護到位。
整個療養院，只有裴也一位病人。
周景臉喪喪的，解釋說：
「也哥意識到自己生病后，就直接把這兒給包了。
「也哥早就沒媽了，他爸就知道賺錢，還給他娶了個后媽，關系也不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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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也哥好的人，就只有他爺爺。但他爺爺現在也不好，也哥怕自己生病這事兒，被老爺子知道了，會刺激，所以才瞞得不風。
「學校那邊，一是有裴瑩在，也哥煩的，怕什麼破事都往外捅。第二，也哥他嫌自己這病丟人，不想讓你知道，所以就都沒說。」
我看著躺在病床上，安靜睡著的裴也。
他的頭上著電極。
電極的另一頭連接電腦。
而電腦屏幕上呈現的，正是他的睡眠腦電圖。
平時看慣了裴也又毒舌又兇的模樣，我難得看到他這麼乖的睡。
只是，這次見他，他的臉比一般人都白了些，下頜線也明顯瘦了很多。
所以——
「……他的腦子到底怎麼了？該不會是……傻了吧？」
我以為我問得平靜。
可沒想到，聲音從嚨里發出來時，我竟然帶著哭腔。
周景出一副一言難盡的表，試圖為我形容：
「倒是還沒傻，但怎麼說呢，看起來也快了……
「嫂子，你相信有人會從未來穿回過去嗎？
「也哥之前發病沒那麼嚴重的時候，曾經跟我說過一次，他說他是從七年后來的……
「當時我以為他在扯淡，可他又跟我說了幾件事，后來都一一應驗了。
「再后來，他就開始頻繁頭疼，疼到經常睡不著覺的那種。
「最后，他終于能睡著了，只是從那以后，他睡得越來越久。
「醫生說再這麼下去，如果還找不到解決辦法，神志方面……大概也會到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