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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鄰居弟弟從小就定了娃娃親。
好在他沒當真,我也沒當真。
所以我們互幫互助。
我幫他給生送書,他幫我談打掩護。
我們二十幾年都沒能出的火花。
直到某個清晨,我莫名奇妙地從他床上醒來。
他裹著被子,把自己包了個粽子,無辜地看著我,顯得楚楚可憐。
萬年沒過我姐姐的人突然拖著酸掉牙的語調喊我:「姐姐,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1
畢業半年,再次站在教導,我是以家長的份。
教導主任一如既往地嚴肅,過眼鏡的上邊框打量我:
「你這麼小,是程瑾的家長?」
我努力保持著最得的微笑:「我是程瑾的姐姐。」
「程瑾早,還是你們父母來一趟吧。」
早?齊阿姨不是說程瑾績不好才被家長嗎?怎麼是早?
我回頭看了看程瑾,他斜靠在墻邊,校服松松垮垮地罩在上,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他旁邊站著個扎馬尾辮的小姑娘,怯生生地看著我。
可以啊我這小老弟,都拱到白菜了。
小姑娘長得很漂亮,還有點眼,程瑾這小子眼還不錯。
我沖著程瑾挑挑眉,出一抹老父親般欣的笑。
程瑾掃了我一眼,然后高冷地撇過頭去。
還跟我拽,關鍵時刻不還是得我幫你。
「主任,我會回去和爸媽說,好好教育程瑾的,讓他把心思放在學習上。」
我盡量保持著一個家長的態度,教導主任盯了我一會兒,最后放棄了程瑾父母過來。
「還有半年就高考了,陳靜儀是我們學校的好苗子,程瑾努努力考上個一本也是有希的,你們家長要好好引導。」
「是是是,我們一定好好引導。」
我點頭應承著,最后在教導主任的諄諄教誨中把程瑾帶了出來。
出了學校,我的家長人設就繃不住了。
我踮起腳攬著他的肩膀:「不夠意思啊你,談都不告訴我,幸好今天來的是我,要是齊阿姨你就慘了。」
「我沒有和談。」
程瑾語氣平平。
我腳步一頓,好笑地看著他:「程瑾,你瞞我干什麼,我又不會向齊阿姨告。」
「我真的沒有。」
程瑾一臉認真地和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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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你說沒有就沒有吧。
我拍拍他的肩膀,像個長輩一樣叮囑他:「不過快高考了,還是多用點心思在學習上,其他的事等高考之后再說。」
「楚晗,你怎麼跟我媽一樣嘮叨。」
我生氣地擰了他胳膊一把:
「姐,我剛把你撈出來你就沒大沒小。」
我只比程瑾大幾個月,據說我出生那天我爸不在家,是隔壁齊阿姨和程叔叔送我媽去的醫院。
路上齊阿姨摔了一跤,腹痛難忍,醫生檢查出懷了孩子。
我媽和齊阿姨覺得特別有緣,當即決定如果齊阿姨生的是男孩就定個娃娃親。
果不其然,幾個月后我的娃娃親出生了。
不過我倆沒人拿這娃娃親當回事,從小我就致力于讓程瑾乖乖我姐姐,但他是屬死鴨子的,無論我怎麼威利他都不肯。
高中同桌宋姍姍說什麼:「年下不姐,心思有點野。」
我看他不是心思有點野,是整個人都很野,不服管。
比如現在,他對我的說教很不滿意。
「某人高三的時候和校籃球隊隊長在場牽手散步,差點被教導主任逮到,不知道是誰幫某人打的掩護。」
好小子,揭我老底,那也別怪我不客氣了:「作為回報,我幫某人給生送書,我沒記錯的話就是今天這個生吧。」
程瑾皺著眉頭瞪著我,似乎百口莫辯,轉頭氣呼呼地沖進家門。
我得意地笑笑,從小到大他吵架就沒吵贏過我。
第二天一早我睡得正香,突然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我睡眼惺忪地打開門,就看到程瑾抱著一摞書站在我家門前。
「你怎麼來了?」
我連打了兩個哈欠。
「找你補習。」
我轉頭看看掛鐘:「還不到七點誒大哥。」
「不是你說要我好好學習的嗎?」
程瑾理直氣壯,難道是我昨天的話起效果了?
不對不對,肯定不是。
「哦~」我一副明了一切的表,「昨天主任說陳靜儀績很好,你這算是為發圖強嘍。」
「隨你怎麼想。」
程瑾撥開我,快步走進門。
程瑾很聰明,一點即,給他講題很容易。
「程瑾,你想考哪所大學?」
「A 大怎麼樣?」程瑾從課本中抬起頭來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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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大是我的學校,我沒想到他會想考我的學校。
「A 大好的啊,你來了我們又可以一起玩了。」
我邊說邊起去冰箱拿了兩罐可樂,放在他面前。
我狡黠一笑:「陳靜儀呢,也想考 A 大嗎?」
「考哪里跟我有什麼關系。」
程瑾語氣很不耐煩,單手握住可樂罐子,手指微微用力,嘭地打開,嚇了我一跳。
齊阿姨和程叔叔都是很溫和的人,不知道程瑾這別扭的格是隨了誰。
陳靜儀看起來文文弱弱的,能忍他這古怪脾氣也是不容易。
2
程瑾正式放寒假后天天抱著書本往我家跑。
他還沒學煩,我先煩了:
「程瑾,我帶你出去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