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同學組了個局,同桌宋姍姍我一起去。
「不去,我要學習。」
程瑾頭也不抬,手中的筆飛快地在紙上演算著。
可是程瑾在我家學習,我媽怎麼會允許我出去玩。
不管三七二十一,我直接把他從椅子上拖起來帶走:「你需要勞逸結合,不要學傻了。」
餐廳里,我以為來的都是我們班的同學,沒想到還有一些同屆的其他人,其中就包括程瑾口中的籃球隊隊長周子明。
周子明旁還站著個生,親地挽著他的手臂。
這不是文科班的班花嗎,他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旁人對于我們三人的同屏出現頗有看戲的覺,畢竟當年我大張旗鼓地追過周子明。
凡是有周子明的比賽我都去看,給他買水遞紙巾。
而周子明也開始漸漸回應我,就在我以為我們已經在一起了的時候,我聽到他和朋友聊天:
「我哪有和談,楚晗纏人得,像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煩死了。」
算我眼瞎,我當即刪除了周子明的一切聯系方式。
為這事程瑾還嘲笑我許久,說我眼差。
在同學們眼里周子明和班花恩恩,我是而不得。
大家的眼在我上來回打轉,著揶揄。
我心一橫,直接手攬住程瑾的胳膊:「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程瑾。」
我住程瑾后腰的,小聲在他耳邊警告:「別說話,否則我就告訴齊阿姨你談了。」
程瑾角一揚,直接出胳膊摟住我的肩膀,落落大方地打招呼:「你們好。」
小伙子,很上道。
「程瑾不是你發小嗎,什麼時候你男朋友了?」
說這話的生和我從小就不對盤,偏偏小學初中高中都和我在同一個學校,對我的事了如指掌。
「我和程瑾是娃娃親,旁人都是玩玩而已,我們是注定要在一起的。」
說這話時我不經意地瞥過周子明,他有些不敢直視我。
見我不是孤一人,大家終于不再盯著我,而是去八卦周子明和班花了。
我松了一口氣,盯著面前的油燜大蝦。
我從小就吃蝦,可是又嫌臟不愿意剝。
程瑾夾了兩個蝦子放在盤子里,三下五除二地剝好放在我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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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我的好弟弟最了解我,我激地沖他眨眨眼,他也難得地彎了彎角。
宋姍姍坐在我旁邊看著我們倆的互,一把把我拉到邊,一臉八卦:
「你真的和程瑾在一起了,我早就說讓你搞定程瑾你不聽,程瑾不比周子明帥多了,對你又好......」
我連忙捂住宋姍姍的,聲音太大了,說得好像我一早就對程瑾有企圖一樣。
不知道程瑾有沒有聽清,他好像心不錯,角一直噙著若有似無的笑,不時幫我夾菜倒飲料。
憑借我們倆這麼多年的默契倒是沒有人發現我們是假。
吃過晚飯大家提議去 KTV 續攤,作為在場唯一的兩對,大家的關注點都在我們上。
周子明和班花甜甜地合唱了一首《有點甜》,大家立即起哄讓我和程瑾也唱一首。
只是我天生五音不全,但程瑾唱歌很好聽。
我低聲詢問:「唱什麼?」
「你點吧,我都可以。」
我在點歌榜里一通,沒有一首我唱起來不跑調的,最后手指一抖,直接點上了一首歌。
我還沒來得及看清歌名,屏幕上已經出現了悉的劉歡老師。
哈,這首我恰好不跑調誒,我自信地拿起話筒就唱:
「大河向東流哇,天上的星星參北斗哇。」
我一開口整個包廂都寂靜了下來,程瑾也目瞪口呆地看著我。
「路見不平一聲吼哇,該出手時就出手哇,風風火火闖九州哇。」
我唱得是不是太難聽了,大家怎麼都一副驚呆了的表。
程瑾拿著話筒卻不唱,讓我一個人丟人,我抬手用力地捶了一下他的口。
他反應倒快,立馬接唱:「嘿呀依兒呀,嘿嘿依兒呀~」
程瑾一本正經地唱著好漢歌,怎麼看怎麼好笑。
程瑾聲線很好聽,一首好漢歌點燃全場,最后直接全場大合唱起來。
回去的路上我開心地和程瑾八卦,他卻老是一副言又止的樣子。
我忍不住停下腳步詢問他怎麼了。
「你還記得我們的娃娃親呀。」
哦,他說這個啊。
「我當然記得啊,小時候我媽老是你瑾瑾婿,把你得好一段時間不敢來我們家。」
程瑾像是想起了從前,低頭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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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說給我們倆定什麼娃娃親啊,我們就應該義結金蘭。」
我拍著程瑾的肩膀,越說越起勁:「這樣吧,以后你我大哥,我你二弟。」
我看著程瑾,滿臉期待,期待他我一聲大哥。
但是程瑾滿臉寫著「無語」兩個字:「我不想做你兄弟。」
「嘿,你個小沒良心的,從小到大我對你不好?」
我揪著程瑾的耳朵,從小時候幫他和狗打架被狗追了兩公里,說到我為了和他分,把一塊蛋糕藏了一周,然后著他吃下去。
程瑾沒有繼續和我斗,邊走邊踢著路邊的石子,顯得心事重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