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異鄉的陌生讓我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
「程瑾,是你嗎?」
「我吵醒你了嗎?」
真的是程瑾,我放下心來。
程瑾敲了敲門,走了進來。
「你干嘛去了,怎麼滿頭大汗的。」
古鎮的夜晚還是有些冷的,程瑾前的襯衫卻被汗水浸了。
程瑾一臉神地笑笑,從口袋里拿出了條手鏈,拉過我的手腕,小心系在了上面。
是一條紫的鈴蘭花手鏈,花蕊還墜著兩顆珍珠。
「你的眼真獨特,我快跑遍了整個鎮子的飾品店才找到這麼一條,開心了吧?」
沒想到他居然因為我的一句話就跑出去一整晚買一條手鏈。
我挲著手腕上的手鏈,和我下午看中的那條不一樣,但我覺得它要好看一萬倍。
鼻尖有些酸,我努力控制住淚水:「程瑾,謝謝你。」
7
晚上我睡得很不安穩,夢里一會兒是姜宇恒和郭梓檸甜甜卿卿我我,一會兒是醉酒的程瑾微紅著眼眶喊我姐姐。
外面突然傳來杯子翻倒的聲音,驚醒了我。
「程瑾?」
我小心翼翼地喊著程瑾的名字,打開了房門。
迎著月我看到程瑾坐在沙發上,拭著茶幾上灑的水。
「你在干什麼?」
「我倒點水喝。」
程瑾的聲音有些沙啞。
我打開燈,拿了巾幫他一起,不小心到他的手背滾燙。
我手向他的頭:「程瑾,你發燒了,我去給你買藥。」
我轉要走,程瑾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別去,太晚了不安全,我睡一覺明天就好了。」
程瑾回房睡了,沒有再發出什麼聲音,我卻一直輾轉反側。
擔心程瑾,我輕手輕腳地打開了他的房門。
他閉著眼睡得很,我手探了探他的頭,怎麼比剛才還燙。
「程瑾,程瑾。」
我推了推他也沒能把他醒。
已經半夜了,這個古鎮通也不便,我得想辦法給他降溫。
幸好廚房有一瓶酒,我拿了條帕子,給他了額頭和手,可是好像沒有什麼效果。
無奈我小心翼翼地向了他的睡。
嚯,這小子居然真的有六塊兒腹。
我有點臉紅耳熱,別扭地別開眼,機械地拿著帕子把他上用酒了兩遍。
反復折騰了幾次,程瑾的溫終于降下了些,呼吸聲也漸漸平穩,我累得靠在他床邊慢慢合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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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照在我臉上,我不耐煩地翻了個,撈過我的枕頭抱在懷里。
這枕頭手怎麼不太對啊,我了幾下,這枕頭怎麼還是熱的。
下一秒我的枕頭自己跑了。
我緩慢睜開眼睛,看見程瑾迅速從我邊翻而起,用被子裹住自己,坐在床尾看著我。
他顯得很張,臉微微發紅,啞著聲音問我:「姐姐,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這話說的,我能對他做什麼。
「我也不知道怎麼會睡在你床上,我記得我是坐在床邊,想著再照顧一下你就回去睡覺,沒聽說我有夢游的病啊。」
「那我的服?」
程瑾拉開被子謹慎地看了看自己。
「是我的,但我可以解釋,你高燒不退,我用酒給你了下。」
「那你都過了?」
啥?這話聽起來怎麼這麼奇怪。
「,過了又怎麼樣?」
程瑾笑得不懷好意:「你得對我負責,我可是黃花小伙子。」
「我負什麼責?」
「男德守則第一條,不能和不是朋友的生睡在同一張床上,所以你得做我朋友。」
「小時候我們還睡在一張床上了嗎,別想訛我。」
「你不想負責是吧,那我只好告訴陳阿姨了。」
說著程瑾起去手機,我手疾眼快奪過來,悻悻一笑:「程瑾,我們好商量。」
「做我朋友和告訴陳阿姨,你自己選吧。」
程瑾也太無賴了吧,這兩個選擇有區別嗎,我媽一早就想把我打包送到對面家里了。
「誒,不對不對。」
我突然想起了什麼:
「程瑾,我有理由懷疑是你把我抱到床上睡的,畢竟你上次喝多了說......」
「我說什麼?」
該死,他這話我還真不好意思說出口。
我攥著角,囁嚅著開口:「你上次說你腹比姜宇恒多,讓我考慮一下你。」
程瑾突然收斂了笑容,嚴肅起來:「原來你記得。」
「那你考慮了嗎?」
「那不是你的醉話嗎?」
程瑾裹了裹被子,正襟危坐:
「那不是醉話,其實高考之后我想跟你表白的,只是沒想到你帶我去旅行,給了我一個大驚喜。
「我也不清楚是什麼時候喜歡上你的,可能是五歲,可能是十五歲,我不想跟你做姐弟,也不想跟你做兄弟,我們的娃娃親,我從來都是當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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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晗,你可不可以認真地考慮下我。」
程瑾一口氣說了許多,他在跟我表白,只是我沒想到是這樣的場景,我們面對面坐在床上,他裹著被子,我扯著睡。
我的臉燒紅到了脖子,心臟像坐了過山車,抑制不住地跳。
「我,我考慮考慮。」
說完我慌張地翻下床,奪門而出。
8
程瑾陪我瘋玩了幾天,除了我爸大概沒有比程瑾對我更好的男人了。
他對我的好,我原以為是出于姐弟之,現在才知道是他藏的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