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霽往樓下瞥了眼，祝星遙跟幾個生已經走到教學樓樓下了，他往7班里面看了眼，里面除了江途，還有幾個生，他勾住許向的肩膀從7班后門進去，“班里上課，我不想打報告進去，我們在隔壁班玩玩，下課再回去吧。”
“哎……”許向人都被拖進去了，“行吧。”
陸霽在丁巷的位置上坐下，轉頭看江途，笑道：“在這里坐一會兒，不介意吧？”
江途放下水瓶，看他一眼：“隨意。”
陸霽當真很隨意，又問：“借一下紙筆，可以嗎？”
江途沒說話，直接把草稿紙和筆推過去，陸霽接過來，低頭唰唰唰地在草稿紙上寫了道理題目，“你沒參加競賽可惜的，之前復賽有一題難，我大意了，沒做對。”
陸霽跟江途正好是兩種相反的兩種人，他邊總是跟著幾個男生，在男生生里人緣都極好，林佳語在他面前提過幾次，一中神祝星遙，男神陸霽。
“你試試？”
陸霽把草稿本放他面前。
江途剛要拒絕，一低頭就看到了滿頁的狗爬字，眼神變得有點復雜，他不知道陸霽字寫得那麼丑。
下一秒，門口就穿來祝星遙的聲音：“陸霽？你看錯了吧？他們應該明天才回來。”走進教室，一抬眼就看見陸霽坐在江途邊，正笑著看，很，跟旁戴著眼鏡一臉沉靜的江途形鮮明的對比。
那兩人都在看。
愣愣地張了張，有些說不出話來，陸霽愉悅地舉手揮了一下：“你沒有看錯，我們提前半天回來了。”
祝星遙震驚的不止是陸霽提前回來，還有江途跟他坐在一張桌子上的畫面，回過神來，看向陸霽，想了想，說了句：“恭喜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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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陸霽打斷，真怕說一句“恭喜你啊拿了第一名”這種話，那就丟臉了。
他低頭撓撓鼻尖：“咳，沒拿第一，第二名。”
祝星遙笑：“那也很厲害了。”
陸霽順勢說：“我剛才還說有道題很難我沒做出來，讓江途試試，他中考理不是滿分嗎？你要不要看看？”
江途垂下眼，知道陸霽不過是想跟祝星遙搭訕罷了，他不聲地提筆，開始做那道題。
“過去看看啊。”黎西西推著祝星遙往前，“你有強大的理學基因，我相信你可以。”
“好吧，我試試。”
祝星遙走過去，周茜和其他幾個生也跟過去。
江途把題目遞給，祝星遙眨眨眼：“你不是也要做嗎？”
“題目我記住了。”
祝星遙接過本子，看了一眼宛如天書的字，默默抿了抿，雖然聽說過陸男神字寫得丑，但親眼所見的震撼還是大的，黎西西猛地咳了聲，看了眼五帥氣的陸霽，很含蓄地說：“陸男神，你的字真獨特！”
陸霽的字基本屬于見者吐槽類型，他看向祝星遙，低咳了聲：“你……看得懂嗎？”
祝星遙也很含蓄：“多看一遍就看懂了，你的字……跟我媽媽在病歷本上寫的診斷差不多，我平時看多了。”
潛臺詞：幸虧我媽是醫生，不然我也看不懂呢。
陸霽：“……”
其他人哈哈大笑，許向吐槽道：“對！就跟醫生的診斷書差不多，看半天才看明白。”
陸霽不在意地笑笑：“以后我就要做醫生，歡迎大家來掛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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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向：“滾吧，誰特麼想去醫院？！”
大家笑得更歡了。
祝星遙笑著在江途前桌坐下，朝他出手：“江途，借我一支筆吧。”
江途手一頓，瞥了一眼細的手，把手上的那支放在掌心上，自己又拿了一支，他就兩支筆，那支墨水順一點。
江途跟祝星遙面對面做題，好像不四周打擾，他余掃到細白的手指，娟秀的字跡，他甚至有個發現，思考的時候筆頭習慣地抵在角，下意識想咬筆頭。
他忙喊：“別咬。”
年聲音沉冷，聽起來有些兇。
祝星遙嚇了一跳，頓時反應過來，窘迫地笑笑，“抱歉，我習慣了，忘了這是你的筆……”
“臟。”他簡言意駭。
其他人均是一愣，陸霽先看了一眼江途，又看了眼那支舊鋼筆，笑著提醒：“筆有細菌，別咬。”
祝星遙有些心不在焉地點了下頭，其實不知道江途是嫌咬筆頭不衛生，還是說筆臟，讓別咬……
低下頭，小聲說：“好……”
江途知道可能誤會了，瞇了一下眼，終究沒有解釋，剛拿的那支筆不太出墨，他用力劃了幾道，字跡幾乎穿紙張，終于出墨了。
幾分鐘后，下課鈴響了，整棟教學樓都熱鬧起來，班里剛打完球的男生一臭汗地跑回來，一看江途座位被大家包圍了，忍不住好奇過去看。
“你們在干嘛呢？”
“哦，陸霽說有道競賽題很難，讓江途跟祝星遙試試看。”
“咿？陸霽回來了？”
一時間，大家都圍了過來，里三層外三層。
江途皺了皺眉，加快速度，一分鐘后，他停筆，把答案放到陸霽面前。
陸霽看了一眼，微微挑眉，答案正確。
他注意力一直在祝星遙上，他看著的做題步驟，就知道做錯了，跟他當初一樣。
下課鈴響祝星遙才停筆，抬頭看了一眼江途：“我跟你對一下答案。”
江途瞥了一眼的答案，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