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打算當面給。”陸霽頓了頓,“放學后我放課桌里,明天早上就能看到了。”
“要不要我幫你寫幾個字?”周原忍笑,“你那字,太丑,小心被丑拒。”
陸霽:“滾。”
…
今天江途值日,他最后一個走,剛要關教室門,陸霽忽然沖進來,著氣扶在門邊,看向他:“等等,江途借我支筆。”
江途看他一眼,從桌上拿了支筆遞過去。
很快,周原追了過來。
陸霽直接在丁巷的座位上坐下,轉頭警告周原:“你想都別想,這種事不可能讓你代勞。”
周原氣勻了,在隔壁桌癱坐下,“行行行,我好心被當驢肝肺了,我不管了。”
江途不知道他們想做什麼,他轉頭看向陸霽:“我要鎖門,你要寫什麼快點。”
接著,他就看見陸霽把一封致的信封放上桌,跟普通的書信封不一樣,是一封寬大致的金封面,上面寫著:大提琴演奏會門票。
陸霽手著一張便簽紙,認認真真地寫上幾個字,可以看得出來,他很努力地把字寫工整了。
他把便簽塞進信封,站起來沖周原揚了揚手,懶洋洋地笑:“這樣就不會被當垃圾扔了,懂了嗎?傻。”
江途眼睜睜陸霽轉走向祝星遙的座位,看著他拿著那封信封,塞進的課桌里。
第8章 等星星
陸霽放好信封,一輕松地轉過來,突然對上江途沉冷的目,他愣了一下,突然發覺自己當著他的面做這種事似乎不太好?
不過,他覺得江途這樣的男生不會多管閑事,他手抄進兜,走到后門,若無其事地看向江途:“一起走吧。”
江途不知道陸霽是覺得他瞎了還是沒有把他放在眼里,他不聲地說:“你這麼明目張膽,就不怕我舉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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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周原先炸了,“你不是吧?這種事大家私底下明白就好了,還舉報?追祝星遙的男生那麼多,你舉報得過來嗎?”
江途面無表地瞥他一眼,沒說話。
陸霽似乎沒想到他會這麼說,愣了一下,忽然笑了,“你肯定不會。”
江途沉默,他拽起桌上的書包,轉面對門外,繃著臉道:“你們快出去吧,我要鎖門了。”
陸霽和周原走出去,江途鎖好門,轉就走。
此時已經六點多了,除了各班值日生,基本都已經走空了,三人一前一后下樓,又一起走向自行車棚,江途走得很快,取出自行車上去。
周原不太放心地喊他:“哎,你等等!”
江途看向他。
周原問:“你真的不會舉報的吧?”
江途冷淡地丟下一句“無聊”,蹬著自行車就竄了出去。
周原:“……”
他看看陸霽,指向已經快不見蹤影的江途,黑著臉說:“我總覺得他剛才想說的是舉報你妹。”
陸霽笑得肩膀都一抖一抖,“你確實無聊的,他就是開個玩笑而已。”
有些事你永遠沒辦法預測,到底是玩笑還是一語讖。
…
周五早上,祝星遙在課桌里發現了那封信,那張金大信封在一堆花花綠綠的信封里如鑲了金似的顯眼,祝星遙從中出來,果然看到上面悉的票封面,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給送大提琴演奏會門票。
黎西西哇了聲:“這誰啊!竟然這麼懂!”
祝星遙也很驚訝,陳藍樂團演奏會門票最低票價也要幾百塊,雖然江城一中多的是有錢學生,但開學這麼久,還是第一次上知道迎合好的男生。
男生們明里暗里地大提琴神,有人約吃飯,有人約唱K,還有人約去游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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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沒人約看演奏會。
祝星遙拆開信封,里面果然是兩張演奏會門票,跟著一起掉出來的是一張白的便簽紙,上面的字跡有幾分悉,昨天才剛剛見過,只不過比昨天在草稿紙上寫的診斷書要工整一些。
上面寫著一行字——周末一起看演奏會。
僵地轉頭看黎西西,兩人面面相覷,都呆掉了。
黎西西飛快地把兩張票翻出來看,又是一聲:“哇,位置還好的,第二排中間的位置。”
祝星遙:“……重點是這個嗎?”
當然不是!
黎西西眨眼睛,做賊似的往四周掃了一眼,興地湊過去說:“我就說!我昨天說什麼來著?我就說他要是喜歡你呢?我簡直是預言家了我!”
祝星遙抿了下,轉頭看:“你哪里是預言,你簡直是下了咒。”
黎西西拍拍口:“你讓我驚。”
祝星遙:“……”
該驚的是好嗎?你個什麼鬼?
幾秒后。
完驚的黎西西又湊過來,笑瞇瞇地問:“陸霽可是我們學校的男神,跟普通男生一比就是鑲了金的,被他追的話,覺應該很不一樣吧?”
祝星遙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想了又想,才說:“很意外吧,你都說了他是大家的男神,男神……走下神壇?”這麼說也不對,又不比他差,忙搖頭,又打了個比喻,“就是很意外,你能想象我追一個男生,或者突然喜歡一個男生的樣子嗎?”
黎西西愣了下,托著腮看:“你這麼說我就懂了,好像真沒看見你喜歡過哪個男生,頂多夸一句帥的,厲害的,人好的……”頓住,突然恍悟,“我覺我今天才看清你,你一直在給別人發好人卡啊!我的星星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