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毅晃著酒杯,冷哼道:“我本來打算明晚去趟荷西巷呢,聽說江錦輝昨晚贏錢了,那混蛋贏錢了也不主還錢,每次都要著還,真他媽欠揍。”他想起祝星遙那漂亮的臉蛋,吊兒郎當地壞笑起來,“算了,明晚去看看去,說真的我還想念那小人的,還夢見過,嘖……”
話沒說完,啪地一聲。
一杯伏特加落在他面前,灑了一半,全他媽灑在他上。
“您的酒。”
年清清冷冷地說,轉就走。
陳毅回過神來,嚯地站起來,揪住他的后領往后一拽,狠聲道:“江途,你他媽什麼意思?”
第14章 等星星
江途被拽得往后退了幾步,他面無表地轉頭看他:“沒什麼意思。”
陳毅最看不慣他上這勁兒,明明家里都那鬼樣了,還一副冷清絕塵的模樣,看他們的時候眼底都著一輕蔑的意味,也不知道他輕蔑什麼呢?他自己能好到哪里?
他冷笑:“還說沒意思?那你把酒我上?”
江途平靜道:“一個快三十的男人了,意一個十幾歲的高中生,酒都看不過你的下流。”
陳毅瞇了一下眼,還沒手,就有手下上前朝著江途腹部揮拳,江途想也不想抬腳就踹過去,他長,比那人下拳要快,那人捂住肚子罵了句:“!”
很快,一群人一涌而上,江途被陳毅按著,被那人還了一拳,腹部作痛。他沉著臉掙扎,已經做好跟他們打一架的準備,唯一后悔的就是戴了眼鏡。
反倒是陳毅把他們攔住了,他看了一眼急忙跑過來的酒吧經理,抬手喊:“都停手,酒吧老板跟老大有點,別砸場子。”
他松開江途,冷眼看他:“那杯酒就記你賬上。”
江途在酒吧一晚上的工資是150塊,那杯酒120塊,他今晚相當于白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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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完全不后悔,經理黑著臉把他拉過去,訓了幾句:“你怎麼回事?梁城說你穩重能干,你也不是第一次來幫忙了,怎麼能跟客人打起來?”
江途垂眸,漫不經心地聽訓。
那晚幾乎一夜沒睡,酒吧打烊已經是五六點了,他在休息室沖了個澡,洗去一沾染到的煙酒味兒,套上校服,騎著自行車去學校。
教室里空無一人,江途從書包里出那張賀卡,低頭凝神了很久,握著鋼筆的右手都僵了,都沒想好寫什麼。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口傳來悉的聲音:“咿?”
他愣住,轉頭看向后門。
背著大提琴慢慢走進來,驚訝地看向他:“你怎麼來這麼早?”
他不聲地拉下語文課本,把那張賀卡在下面,遮蓋得嚴嚴實實,才反問:“那你怎麼來這麼早?”也不算早了,距離早讀課還有十幾分鐘,但大家幾乎都是踩點進教室的,早五分鐘的都算早了。
“我昨天背著大提琴進學校,大家都盯著我看,所以我今天就想來早一點,免得被大家圍觀。”祝星遙站在他面前,環顧教室,嘀咕了句,“我放哪里呢?”
江途看著:“學校沒有保存樂的地方?”
“有的,但是我來早了,老師還沒開門。”祝星遙看中他后那塊空角,眼睛微亮,指指那里,“我放這里可以嗎?放一個上午就好了。”
江途回頭看了一眼:“可以。”
把書包丟在桌上,剛轉就覺肩上一輕,江途已經把的琴包卸下來,愣了一下,下意識提醒:“你輕點哦!那是我的寶貝!”
江途作一僵,垂眼看:“我知道。”
“每一把琴都是我的寶貝,以前小時候幾百塊的那把也是,我都好好保存呢。”下意識解釋,怕他誤會,語氣還有些急,“所以不是因為貴,它才是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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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途把琴包立在角落,回頭看,角很淡地彎了一下:“你急什麼?我沒誤會你。”
冬日天亮得晚,教室里白熾燈亮堂堂地照著年冷白的臉,祝星遙仰著小臉,過鏡片,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的,抿了一下,小聲問:“你昨晚做什麼去啦?”
走廊上忽然一陣急促凌的腳步聲傳來,前門砰地一聲被撞開,兩個男生打鬧著沖進教室。
他們看見祝星遙和江途站得很近,都愣了一下。
祝星遙大大方方地看向他們,笑道:“早啊。”
男生撓撓頭:“早啊,神你來這麼早啊。”
“帶琴來的,所以早一點兒。”
“哦……原來是這樣。”
江途不聲地坐下,也避開了祝星遙的問題。
那把大提琴放在他后的空角,他當了一個上午的護琴使者,不讓人靠近。
因為晚上有迎新晚會,學校只上了半天課,學生們早就蠢蠢,期待晚上的迎新晚會,而祝星遙中午吃完午飯,休息了一會兒,就去化妝,換服,做準備了。
晚會正式開始的時間是晚上七點,每個班都有劃分出固定的場地,擺好椅子,整整齊齊,看起來頗為壯觀。
黎西西和周茜在后臺陪祝星遙。
祝星遙在禮服外面套了件寬大的羽絨服,懶洋洋地窩在椅子上,咬著吸管,漫不經心地喝豆,“快開始了,你們還不回去嗎?開場是夏瑾獨舞,我看過彩排,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