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音樂臺突然上傳了一首單人單曲,《風》。
這首歌在短短一小時轉載量和播放量瞬間已驚人之速猛漲,一夜之間流量迅速過百萬。
而網友們在嘆歌曲的同時,發現其中單曲《風》歌詞首頁上,演唱者,作詞人,作曲人,三人都只顯示著一個人名。
——盛瑜。
第二天微博上出現了當日熱搜。
#盛瑜#
#《風》#
當天中午十二點,一名微博帶金v用戶,發布了一條認證微博。
盛瑜v:【是我。】
幾秒后,微博以這個認證名和他的首條微博,掀起了一陣猛烈旋風,微博網頁瞬時癱瘓無法訪問。
十分鐘后,盛瑜發布了自己的首張專輯《Birth》。
而當網友們看到他的專輯宣傳海報后,看到那白純背景中那著黑蜷著,側目而視鏡頭的男人。
那漆黑的眸子中疏離帶著傲視,深邃而凌厲的側,表寡淡無。
且散漫的眼神,讓所有人心了。
一瞬間,橫空出世的這個男人,在毫無宣傳,毫無準備下帶著他的歌和他的人,炸了。
從此,盛瑜來襲。
-
“所以是一名歌手?”季清晚聽完總結問。
夏夏搖搖頭,“不不不,我們玉不只是一名歌手,他還是最強作詞人,作曲人,還有他的值,穩妥妥就是男一號的份。”
說完,自己也有點驚訝,“我,玉可以全能出道啊!”
季清晚聽到話里的稱呼,疑問:“玉?”
“啊,這是我們給盛瑜取的名字,因為他名字里的瑜是玉的意思。”夏夏小聲竊喜道。
季清晚笑了一聲,“就和我晚總一樣?”
“是的啊!晚總,您完全帥死!”夏夏還是偏袒自己的藝人。
晚總這稱呼源于之前季清晚拍攝過一組男裝西服扮相,當時雜志一出刊,網友們直接給冠上了晚總,還有人直呼愿意嫁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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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眨眼,“所以晚總能不能幫我求個姻緣?”
季清晚點頭,“可以,我明天帶給你。”
夏夏聞言立即了一聲,“我你,晚總!”
“別了,我還掛在熱搜上呢。”季清晚翻出微博,看著上面的評論還是一大片。
“啊,晚總,您要回復了嗎?”
“嗯,差不多。”
剛剛王薇艷給發了信息,表示這邊公關已經解決好,很霸氣的直接讓隨便發。
季清晚倒沒什麼想法,就想著簡潔明了一點,反正原本就是假的事。
指尖在鍵盤上移,編劇著文字,最后點擊發送。
微博傳送完后,季清晚還沒來得及多想,房門忽而被人敲響。
頓了頓,想到可能是隔壁的那位爺,收起手機,起去開門。
房門拉開,男人斜靠著門邊站在外頭,屋外的灑在他后,有些逆,包裹著他白襯衫下的材修長,看不清他如畫眉眼。
季清晚看到這幕,想起剛才夏夏的說的詞。
玉。
致迷人。
回神抬頭問:“是要出去逛逛嗎?”
“嗯。”盛瑜點頭,想起什麼隨意又添了句,“忙的話,不勉強。”
季清晚沒回他,只是轉回了房間,拿起一頂帽子,邁步走出房間,然后隨手關上了門,側頭看了他一眼,“走吧。”
看著利落的作,盛瑜挑了下眉,手朝前請了請,尾音微勾,“您先吧。”
季清晚覺得有點好笑,轉領著他朝前走,而經過他時聞到了淡淡的藥膏味道,眉梢微揚。
音寺的佛殿四都有,但人流量最多的還是主殿佛堂和姻緣殿。
季清晚帶著男人走過小道避開了游客,現在的熱搜沒有降下來,還是先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比較好。
兩人安靜走了一會兒,季清晚看著前頭的佛殿,正要介紹,一側頭就看到同樣戴著鴨舌帽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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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人什麼時候戴的帽子?
“看什麼?”盛瑜眼瞼微垂看,懶洋洋的問。
季清晚眨了下眼,轉頭解釋了一句,“前面是主殿,供奉佛祖的。”
“哦,佛祖啊。”盛瑜表平淡,聽著沒什麼興致。
季清晚聞言反問:“要進去嗎?”
盛瑜拒絕道:“算了,下一個是什麼?”
季清晚:“姻緣殿。”
“姻緣?”他語調稍抬,對比剛才的頗有興趣,點點頭,“去看看。”
姻緣殿的面積不大,但殿有顆榕樹,游客和信徒可以樹枝上系上寫著姻緣紅綢條祈福,也可以去搖簽解卦。
兩人慢悠悠走到的時候,也快接近中午后,沒多人,游客基本上都回去了。
盛瑜踱步走到殿的榕樹旁,抬頭看了眼。
據說這棵樹已有千年之久,那腰要五六人才能環抱住,泛黃的樹葉飄落,樹枝上掛滿了紅綢條,上面寫了許愿人的心愿,有些字跡漸漸褪。
季清晚算著正好來這兒了,就順便幫夏夏求個姻緣,留下男人,邁步往殿搖簽走。
盛瑜看了圈四周的景,正準備跟著往殿走,兜的手機忽而響了一聲。
他拿出看了眼屏幕,腳步微停,移到屋檐下,隨手接起,“喂。”
對方一接通后直接開口喊了聲,“爸爸。”
盛瑜聞言嗤笑一聲,“別,我可沒有兒子。”
“別,您就是我爸爸。”唐志文哀求道:“你別玩了,趕回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