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故意矯的語氣惹得眾人發笑。
巧妙地沖緩了氣氛。
溫婠最后也沒換座位。
不得不說,我同桌還是有點子臨場反應在上的。
但是從那之后,同桌倒是對溫婠熱忱不起來了。
現下溫婠臉上的笑意不著痕跡地淡了淡。
「我來是想問,朱夏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吃午飯,」攏了攏耳邊的碎發,依舊笑道,「畢竟來了這麼久,我只顧著同阿野他們在一塊了,倒是還沒怎麼和朱夏接過呢。」
同桌眼睛眨眨:「得吃多溜溜梅才能修這種語言藝啊?」
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什麼?」
顯然這梗還沒傳到國外。
周野從后邊走了過來,他不輕不重地掃了我一眼,話卻是對溫婠說的。
「走吧。」
溫婠猶豫:「朱夏還沒——」
「和我吃了,二位慢走哈。」
同桌眼力見上來了。
周野沒再看我們,率先邁了步子。
溫婠隨即跟了上去。
同桌回頭見我還在憋笑,搖了搖頭:「我要收回之前說的話。」
「怎麼了?」
「文的基礎得建立在主對男主莫名其妙的山無棱天地合海枯石爛不死不休卑微至極被也無怨無悔的意上,而你——
顯然沒有。」
【十六】
今天的食堂依舊人頭攢。
我和同桌找了不顯眼的位置坐著。
忽然前方響起不小的竊竊私語。
不遠走著三個人,周野和陸深走在溫婠的兩側。
自從陸深染回黑發后就沒再搞別的花里胡哨的發了,看上去莫名乖巧。
他不知道說了些什麼,惹得溫婠頻頻低笑。
俊男在人群中總是顯眼的。
更何況是這種經常活躍在大家茶余飯后八卦里的話題人。
「按這形勢下去,又不知道會怎麼編排你了。」
同桌搖搖頭,又想起什麼。
「不過你被編排得也不了。」
確實。
這也是為什麼我不想和周野他們在學校多有來往的原因。
現下的形我反倒樂得其所。
我聳聳肩,剛想繼續吃飯,邊忽地坐下一個人。
「祁遲?」
他坐下得自然,手里還拿了一小盤切好的西瓜。
「不歡迎嗎?」他笑著問我同桌。
同桌看看我,又看回去,十分上道:「沒有沒有,您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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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他:「你怎麼來了,周野他們在——」
「來找你的。」祁遲的桃花眼勾笑。
「怎麼了嗎?」
我實在沒能想到什麼祁遲找我的理由。
他把那小盤西瓜推了過來。
「撬墻角啊。」
我一愣。
同桌眨眨眼:「這是可以聽的嗎?」
「祁遲——」
陸深的聲由遠及近,他過來就勾住了祁遲的脖子。
「你這家伙來遲就算了還背著我們和夏學霸吃飯!」
后面跟著的是周野和溫婠。
祁遲趁對我眨眨眼:「呀,被發現了。」
「發現什麼?」陸深頭過來追問。
我張了張口,溫婠卻走到了桌子旁邊:「朱夏,可以和你們一塊坐嗎?周邊好像沒位子了。」
周野站在后,居高的視線在我和祁遲上晃過,黑眸里一時間看不出緒。
「哇哦。」同桌對我無聲地比了個型。
目從四面八方涌過來,我有些頭疼。
【十七】
陸深從坐下來話就沒停過。
溫婠總是會適時地接話,然后把話題自然過渡到他們小時候的事。
就連周野也會時不時地應答一兩句。
同桌和我對視了一眼,默默加快了吃飯的速度。
畢竟誰也不想被迫當個聽眾。
「阿野,你還記得我們小時候去的那個海島嗎,我們不是約好等我回國后再去一次嘛,」溫婠笑得可人,「這次暑假上大家一起去吧。」
「海島旅行嗎?」陸深顯然很興,「啊,我正愁暑假沒地去呢。」
「夏學霸也一起來吧?」
我一嗆。
溫婠笑意一淡。
祁遲把湯碗推近,話不不慢:「吃這麼急做什麼,又沒人跟你搶。」
他支著下,目盈笑。
我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喝了口湯,順了下氣。
溫婠突然問道:「朱夏會不會有些認生?」
眾人看向。
解釋道:「我是說,這次旅行來的人都是我們小時候的玩伴,朱夏大概都不太悉,一起來的話會不會有些不自在?」
我了然。
話說的很,但意思就是并沒有讓我跟著的打算。
但我原本也沒打算要去。
倒是正中下懷。
「不了,我暑假還有別的事。」
陸深角耷拉下來:「你不會又要去那個什麼一水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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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水居?」
溫婠先我問道。
「崔仁老先生的一水居嗎?」
陸深回憶道:「好像是這個名字吧,一個脾氣古怪的老頭。」
我不知怎麼溫婠又對這個起了興趣。
「朱夏要去一水居嗎?」地笑,「我爺爺和崔老先生是朋友,如果你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引薦。」
我輕愣,然后點點頭:「是嗎,那謝謝了。」
陸深疑:「可是夏學霸早就是那老頭的徒弟了啊。」
「噗嗤。」
同桌在旁邊憋笑,沒忍住。
溫婠一貫的微笑難得此刻看上去有些勉強。
「是嗎,可是崔老先生好像說過晚年不會再收徒了。」
我笑笑:「運氣好罷了。」
「我想起來了,」同桌忽然道,「我說這名字怎麼好像在哪里聽過,過幾天學校不是有場大的文化活麼,文進校園,好像請來的就是這位大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