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疑,還是把顧慮說出,「其實,我是怕你不適應那種環境。」
畢竟持之大概很參加這種聚會。
持之沖我笑笑:「沒關系,你在我邊就好了。」
崔老頭又開始嚷了。
「誒誒誒,你們兩個嘰嘰歪歪的說完沒有,說好掛燈籠的,怎麼最后就剩我一個在做事啦!」
【三十二】
周野他們定了一間臨河的包間。
河流上有龍燈巡游,還能看見對岸的大街小巷上都掛滿了燈籠。
游人群,燈彩洋溢。
不同于城市里的酒吧包間,這里的裝修和環境都很雅致。
「夏學霸,你點這麼多甜點干什麼,不嫌齁的慌麼。」陸深把頭湊過來,看著我面前的甜點小碟很是不解。
其他人面前都放的是可樂雪碧和拆封的大袋零食。
這麼一看,這些甜點在桌子上確實很突出。
我笑笑:「又不是我一個人吃。」
周野聞言看了我一眼,手臂旋即被人挽住了:「阿野,我剛點了幾樣你吃的,也不知道你的口味變沒變,你要不要再看看?」
溫婠另一只手推過來點單。
周野還沒,搭腔的人就來了:「行了吧婠婠,你點的阿野怎麼會不喜歡。」
「是啊,難得你還記得阿野的喜好,怎麼我們就沒這樣的福氣。」
有人開玩笑道。
一時間我只覺得這樣的場景似曾相識。
「那個。」我忽然出聲。
周野視線過來的很快。
還有其他人的。
我側了一下頭,對著快要出去了的服務員道:「麻煩再加一杯茶,要溫的,謝謝。」
「好的。」服務員應聲出去了。
「朱夏,持之還沒有來嗎?」溫婠突然問道。
我被的「持之」兩個字愣了一下,拿出手機看了眼:「應該快了吧。」
話音剛落,包間的門就被推開了。
「不好意思啊,」來人淺笑,眉眼清淺,「我算不算來晚了?」
包間里的人靜了一瞬。
我回神的快,只覺得今晚的持之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樣,但是又說不出哪里奇怪。
耳邊響起一些生的竊竊私語。
這里的人雖說是一個圈子的,但估計也是第一次見到持之。
陸深又把腦袋湊了過來:「至于嘛,不就長得好看了點嘛,見著我跟阿野阿遲的時候怎麼沒見們這麼大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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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
持之平日里對人疏離有禮,不的話就會有距離,但他今天放了態度,說白了就是——
故意用臉。
我把陸深腦袋拍了回去。
「持——」
剛想開口,卻被溫婠搶了先。
面帶微笑:「持之是第一次來,還不習慣,大家就多擔待吧。」
說完這話,溫婠又轉向持之:「持之,不如你就坐在我旁——」
「夏夏。」
持之已經走到我旁邊,自然地坐了下來。
「這些都是給我點的嗎,」持之看著那些甜點問道,眼眸彎彎,「我剛好有些了。」
我還有點沒反應過來:「啊,對。」
這時候他才像想起什麼,看向溫婠:「對了,你剛才說了什麼?」
岑小爺笑著,神無辜。
看著真像不是故意的。
后邊像是有人不小心到了茶杯,「叮當」一聲:「誒,茶翻了。」
俗話說手不打笑臉人。
溫婠微笑僵了僵,很快又恢復了:「沒事。」
我想笑,趁機喝了口水掩飾。
靠過去了一點:「看來我白擔心了。」
這哪里是不適應,簡直游刃有余。
某人眼眸彎得深了些。
【三十三】
這種聚會通常不了游戲助興。
屋桌子擺放不方便,眾人索就在房間外臨河的臺圍坐了一圈。
陸深不知從哪搞來一副撲克牌,說是酒瓶的升級版。
「這個游戲規則很簡單啊,隨機指定一張牌,比如說黑桃 2,那麼這張牌就是鬼牌,不管是誰到這張牌,剩下的人只要到和鬼牌同一個花并且是這個數字的倍數,那麼就可以向鬼牌持有者提問或者提要求,可以拒絕,但是要罰喝這個。」
陸深晃了晃手里流線型的玻璃瓶。
那是一種烈飲品,不是酒,但味道辛辣且嗆,一般人不了。
也不知道他上哪搜羅來這些整人玩意。
「三杯呦。」陸深補充道。
溫婠這次對游戲似乎格外熱衷:「那我們開始吧。」
陸深洗好了牌,在地上鋪開:「大家選吧。」
這的鬼牌是紅桃 6。
我到的是黑桃,不沾邊。
「看來持之第一次來就當上了幸運兒呢。」溫婠忽然道。
我扭過頭,持之翻過來的牌赫然是紅桃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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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同樣花的有幾個人,但是有好幾個因為倍數不對沒有權利提問要求。
有個生到了紅桃 Q,顯得有些興,也很主:「岑小爺喜歡什麼樣的生,你看我行不行?」
其他人起哄起來。
這個圈子的人從小就,份地位都相匹配,也玩的開。
持之雖然不常面,但岑家的份地位已經足夠他們將他放在同一水平線上。
「穆西西,你也不收斂一點,也不怕嚇到人家。」有人玩笑道。
穆西西的生穿著短上,打扮偏甜酷風,看起來也是一個隨心所的主。
剛才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打翻茶的也是。
「你管呢。」
穆西西揚著笑目灼灼地等著持之回答。
我到溫婠投過來的視線,見我對上,沖我笑了笑,那笑里還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高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