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求求你啦!」
撞的是車不是別人腦子。怎麼可能撒兩句就可以不賠錢的?
我大呼「無語」,同時嘆趙勇竟然喜歡這個調調的人。
還有,「咯咯咯」哥哥哥,是要下蛋嗎?
我剛想說話,商擎宴卻控了。
他搖下車窗。
淡漠的眼神掃了一眼。
瞬間,羅霏那張看似清純的臉蛋立刻紅,一臉怯地著他。
「走吧,上車,不用賠了。」商擎宴說。
我:???
竟然有人真的撞到了腦子。
羅霏立刻欣喜若狂,扭著腰就上了副駕駛。
旁邊的趙勇一臉懵,似乎終于明白友要在現場綠了他,趕忙追上去:「小霏,你是我朋友,你上他車干什麼?!」
我眼看時機,趕用商擎宴的聲音極其霸道地說:「全天下所有好東西都該屬于我,包括這個人在。」
「有錢了不起啊?」
「有錢真的了不起。」
「有幾個臭錢,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指不定哪里來的黑錢!」
「你長腦袋只是為了讓自己看起來高點兒嗎?」
趙勇被我懟得臉煞白,氣得眼睛都紅了。
我心里暗爽,當年真是眼睛瞎了看上他這個。
不僅劈,還是媽寶男、凰男。
配這綠茶倒是天作之合。
「呵……」商擎宴發出一聲輕微的笑聲。
膛里帶著輕微的震,從嗓子里發出來的極為低沉的男低音。
真的是……有億點點蘇。
羅霏眼看趙勇要攪黃自己的豪門夢,連忙瞪了他一眼:「你閉,你憑什麼這樣跟哥哥說話,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我寧愿坐在勞斯萊斯上哭,也不愿意坐在你那破車上笑!」
說完,司機一踩油門,揚長而去,留下趙勇在風中凌。
3
我以為商擎宴只是一時興起,卻沒想到他把人帶回來后真的給這人花了不錢。
黑卡一丟,上萬的高定子滿柜,鉆石跟冰糖一樣堆了一碗,香、古馳、迪奧等大牌包包隨便挑。
他的錢他怎麼花我沒意見,只是羅霏每天的哥哥文學吵得我耳朵起了繭。
「誒,哥哥,人家好難過,心不太好,可以給人家個抱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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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不是心不好,是行不好。」
「謝謝哥哥給的口紅,可是妹妹從來不化妝呢。這些都不會用。」
我:「你臉皮夠厚了還想化妝,防彈嗎?」
「哥哥你的好好看呀,適合親親的樣子~」
我:「妹妹的腮紅有點兒淡,要不要我用掌給你補一補?」
哪怕被我用如此嘲諷惡毒的話語懟著,羅霏依舊笑嘻嘻的,如狗皮膏藥一樣天天黏過來。
商擎宴倒像是默認了我這種行為,沒有刻意地阻止我。
可為什麼要我承這種折磨?
我這皮疙瘩就沒消下去過。
倘若我真的有皮疙瘩的話。
太太太惡寒了。
不過,商擎宴雖然對好,但是卻從來沒有跟發生過什麼,哪怕羅霏得爬上他的床,他也只是淡定地讓人把羅霏連人帶床地抬走了。
難道霸總人的方式就是把當作陶瓷娃娃一樣供起來養著嗎?
一周后的清晨,表姐踩著恨天高帶來了答案。
手里拿著一沓厚厚的單子,瀟灑地甩在了商擎宴眼前的大理石桌上。
「你把妹妹找回來了?」
上面赫然是一疊羅霏的照片。
商擎宴合上筆記本,靠在后的真皮沙發上,微微地點頭:「是。」
妹妹?
羅霏真的是他妹妹?
天!
我有點兒懵了。
接著我就注意到蹲在那廚房磨砂單面玻璃后面的羅霏。
現在正躲在暗聽。
「和你爸說了沒?」表姐點了一煙,猛吸一口氣。
「還沒。」商擎宴剛說完。
羅霏就從廚房里沖了出來,一頭扎進了商擎宴懷里。
眼淚如了不要錢的珠子般地從眼里噼里啪啦地掉著,哽咽著嗓子:「哥哥原來你真的是我哥哥,我就說為什麼一見到你,就有一種親切的覺。」
我冷笑。
前兩天不是說見到他有一種的覺嗎?
「的確,商叔當年和羅姨離婚的時候,羅姨肚子里就已經懷了孩子。」表姐吐出一個煙圈,目幽幽地看著羅霏,「想不到那孩子已經這麼大了。」
我恍然大悟。
原來是和商擎宴同父異母的妹妹。
原來他能忍這麼作,就是這個原因啊!
商擎宴垂眸,不聲地把羅霏從懷里推了出去。
「這件事,我會親自告訴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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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卻突然笑了:「其實也不用告訴父親。」
商擎宴難得主地問:「為什麼?」
表姐又吸了一口煙,烈焰紅勾起一抹冷艷的笑:「知道為什麼商叔要和羅姨離婚嗎?就是因為羅姨肚子里那個孩子。」
商擎宴濃眉微皺。
表姐揮了揮手,屏退了仆和管家。現場就只剩下了他們三人和我這個。
低嗓音:「你母親死后,因為過度悲傷,每日酗酒煙,商叔的輸管堵塞,永久地喪失了生育能力。這還是在我爸的醫院檢查出來的。」
表姐輕笑,又說:「正是因為如此,怎麼可能會讓羅姨懷孕呢?」
顯然,羅霏是隔壁老王的孩子。
此話一出。
羅霏瞬間臉煞白,子都控制不住地發抖。

